“在這里可我的神識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算了,我們直接去地地下探查一遍,”
說著便帶著兩只下了地底,給它們打上了靈力護罩,夭夭哪里見過又會飛會遁地的人,它就認定了劉晴云,跟著她一定會變得很厲害的,看它現(xiàn)在不就是很厲害,那么久了都能找到,說不定以后它還會更加厲害。
劉青云在地下遁下去了五百米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異樣,這下面竟然像是有一條通道,順著通道下去,劉晴云竟然在另外一頭的海底發(fā)現(xiàn)了一個通道。
這通道的材質(zhì)竟然可以隔絕神識的查探,難怪她當初在海底搜尋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她思考要如何進去的時候,看到了有人下來,那個門被打開。
劉晴云閃身進去后,就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條通道,這通道設計的還挺奇怪的,一直走到最里面,就再次見到了一個門,這門還要指紋識別和眼角膜識別。
劉晴云等那人進來之后,跟著他走進去,里面是個大的辦公室一樣的地方,只聽那些人嘰里咕嚕的說了什么,劉晴云皺眉,她倒是忘記也學下這個語言了。
跟著一個去廁所的人去了衛(wèi)生間,直接搜魂算了
下一刻,劉晴云憤怒的將那人直接用業(yè)火給燒成了灰,根據(jù)那人腦海里的記憶,凌云真的是被他們給關在了這里,凌云這個家伙什么時候這么弱了,竟然能讓人給關起來
順著記憶走到了關著凌云的地方,這門也是隔絕神識的,這個小國是從哪里找到的這種材質(zhì)
直接用飛劍將門給卸了下來收進了出戒指,她的儲物袋已經(jīng)都扔進了空間內(nèi)放著了。
卸去了門,就見里面,凌云龐大的身軀,躺在一個臺子上,兩只腳被鎖著,翅膀也被鎖著,凌云這貨現(xiàn)在的身軀全部展開也有八百米了。
劉晴云怒道“你這是這么了”
凌云見到劉晴云來了,激動的差點就哭了,“小云朵,快來救我,他們給我用了什么麻醉的東西,害的我渾身都麻了,根本動彈不了我就用靈力護體,和他們耗著,他們拿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拿他們沒有辦法,我都麻了幾年了你怎么才來呀”
劉晴云嘆氣,“這次如果沒有夭夭,我還找不到你,你可得謝謝它,這里的門和墻壁都是隔絕神識的,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有大量的人趕了過來,手里都拿著武器,劉晴云一揮手,將捆著凌云的鐵鏈給砍斷,將凌云和夭夭,小狐貍都送進了空間內(nèi)。
自己對上了來人,只是劉晴云一直是隱去身形的,所以這些人個根本就看不到她,“那只飛龍呢”
“報告博士,那飛龍不見了,我們也沒有找到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給我搜,我一定要找到那只飛龍,快去”
劉晴云看著這些人就來氣,竟然將凌云給關了這么久,還將他給麻醉了,真是該死。
手心里的業(yè)火燃起,直接將這里的人都給燒成了灰,尤其是那個要去將凌云
給抓回來的什么博士的。
飛出了這里,劉晴云一個符球扔了進去,“嘭”的一聲炸想,劉晴云頭也不回的離開,至于上面的是什么狀況她可不關心,她只要找到了凌云,替凌云出了氣就行。
空間內(nèi)的凌云回到有靈氣的地方,立刻幸福感爆滿,“老子終于出來了,哈哈哈哈”
夭夭和小白狐躲在一邊,這丫的瘋了
夭夭現(xiàn)在還感覺不到來自凌云身上血脈之力的壓制,小白狐嫌棄的回到了劉晴云劃給它的山頭,山的名字就叫青丘,小白狐很是喜歡,經(jīng)常在里面一修煉就是幾年的。
第二天劉晴云回到警局,趙智見了她道“哎看新文了嗎日本又地震了,這次地震還很嚴重,好像是十二級的,現(xiàn)在各個國家都在呼吁要捐錢捐物呢”
“是嗎我還真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這人是不會主動去看新聞的,你都奧特了,你到底捐不捐”
劉晴云眨眼“可是我沒有錢”
趙智翻個白眼“你沒有錢你破案那么多,那獎金可都打在了你的卡里,你說你沒有錢”
劉晴云這才想起,她住的是警局的公寓,水電都包的,她自己也不用吃飯,衣服除了警服買幾件就能穿好久,她都沒有什么消費,所謂的旅行也是她自己飛來飛去。
這么說來她的工資加獎金好像真的有不少“我都沒有看過,你們捐多少我就捐多少。”
“那行,兩塊錢以內(nèi)的,隨便捐多少都行”
劉晴云嘴角抽了抽兩塊錢以內(nèi)兩塊前相當于幾顆靈石來著
半天劉晴云也算不明白,只好道“那就五毛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幫我墊上吧,”
趙智在她身后喊“五毛你捐的也太多了我和你一起五毛了哈”
劉晴云
空間內(nèi),凌云現(xiàn)在能動動翅膀了,見到劉晴云進來立刻賣乖道“小云朵,我都想你了你說我怎么就那么倒霉被風給刮偏了一點兒,就落到了那里
劉晴云白眼“我怎么知道,你的獸品不好唄現(xiàn)在怎么樣了能不能動彈了”
“麻藥的藥效還得等上幾天,對了,你說的夭夭呢不會就是那條狗吧”
劉晴云點頭,對著夭夭招手,夭夭就跑到了劉晴云身邊“它可是警犬,不是一般的狗這次多虧它了,不然你還被關著呢,你說你,修仙界元嬰期的修士你都敢上去拼一下,怎么到了這里,反倒被凡人給制住了,我真是替你都臉”
凌云也很郁悶的好不“行了別說了,都是眼淚,這狗還是獸,連個妖都不是,你怎么給它起的名字夭夭什么東西,太難聽了吧”
“汪汪汪”
凌云用翅膀捂著腦袋道“哎嘛它還覺得挺好,我真是服了,哎,小云朵,你說這些人給我打的這個叫什么麻醉的東西還挺好用給打了我就渾身都麻,要不要弄點回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