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那個被陸尋提溜著的男生一臉惶恐。
跪在地上的方源臉上浮現(xiàn)狠厲:“怎么,還想到我家去?是去找死嗎!哈哈哈!”
陸尋瞥了方源一眼,順便將他也提了起來,一手提著一個,就像是在拎著小雞仔似的。
“你指路,饒你不死!”陸尋對著手上瑟瑟發(fā)抖的男生說道。
那男生忙不迭的點頭,他倒是沒受什么傷,只是之前同伴的慘狀讓他心有余悸,后來只是被方源含怒拍了一掌,方源雖然有些武功,但并沒有存心殺人,下手并不重。
陸尋提著兩人走出教室,站在教室門口,對講臺上的老師道:“老師,對不起,打擾到你上課了,我請個假處理一些事情,你繼續(xù)上課吧!”
語氣十分平和,倒是惹得班里的同學一陣驚訝,沒想到這個揍起人來那么兇殘的同班同學竟然這么和氣!這也太好說話了吧!
陸尋也不在乎別人想什么,手里提著兩個人出了校門,有著那個男生的指路,很快來到方源家的公司。
方家在海洛市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地頭蛇,方源的父親方子華更是開了一個金融公司,手底下養(yǎng)了一群人,專門給人放貸。
一棟破舊的寫字樓門口,陸尋的身影出現(xiàn)。
“是這里嗎?”
陸尋抬頭看著寫字樓頂上的廣告牌,問道。
“你還真敢來!說實話,我很佩服你!”
被他提在手中的方源咬牙道。
從方源口中得到確認,陸尋也沒有為難另一個男生,將他放了下來,道:“從今天開始,連續(xù)掃一個月的廁所,今天的事就算揭過了,要是我聽到你哪天沒有去掃,你自己小心點?!?br/>
“我……我一定做到!”男生忙不迭的應(yīng)下來,他早已被陸尋嚇破了膽。
這一路上,陸尋提著兩個人,足足走了幾公里,速度簡直像飛起來一樣,這男生簡直搞不懂,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大力氣的人?一想到陸尋只是用一本書就把同學的臉打腫了,又覺得自己被提著幾公里簡直算是幸運!
他早已在心中立下決心,今天要是完好無損的回去,一定改邪歸正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男生回到學校,就開始打掃廁所,一直將廁所掃的干干凈凈,這才停手,讓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吃驚不已,連老師都將他表揚了一番。
當然,這事陸尋并不知曉,這時的陸尋已經(jīng)提著方源來到八樓。
八八八,這個數(shù)字是方子華特地挑選的公司門牌號碼,意味著發(fā)發(fā)發(fā),陸尋來到這個門牌號下站定,抬頭瞅了一眼,旋即從方源衣服下取下幾枚衣扣。
“啪!”
陸尋抖了抖手腕,衣扣恰好將門牌號打了下來,落在地上叮當作響。
當門幾個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喝茶聊天的彪形大漢,頓時齊齊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你是誰?”
“小子,你找死?”
這幾個人每個都穿著背心,粗壯的胳膊上滿是紋身,其中三個人剃著岑亮的光頭,滿臉橫肉。
見到陸尋手中還提著一個滿臉血跡的人,幾人一眼就看出來陸尋來者不善,掉下的門牌更是讓他們心中怒氣勃發(fā)!
陸尋“嘭”的一聲將方源扔在地上,一只腳踏在他的身上,道:“叫方子華出來,就說他兒子快死了?!?br/>
一直以來咬牙忍痛的方源這時見到幾位彪形大漢,終于再也忍不住,大聲叫道:“快讓我爸和李叔叔出來,我要親眼看著這家伙死!”
“??!”
見方源還在說話,陸尋瞥了一眼腳下,微微用力,踩了他一腳,方源頓時痛得大叫起來。
房間里的幾個人這時才認出方源來,其中兩個頓時忍耐不住,順手從茶幾下面抽出兩把岑亮的砍刀,喝道:“小子,快放了方少爺,不然老子砍死你!”
“瑪?shù)?,這小子太囂張……”
陸尋實在是懶得和他們廢話,隨手甩出兩枚衣扣。
衣扣旋轉(zhuǎn)著飛了出去,厲嘯破空,瞬間這說話的兩人連反應(yīng)的功夫都沒有,便被衣扣卡住喉嚨。
“荷……荷……”
兩人手中的砍刀落在地上,他們掙扎著捂住喉管,發(fā)出掙命般的嘶啞吼聲。
鮮血順著兩人的手指流淌下來,落在地上,殷紅一片。
“嘭!嘭!”
很快,兩人倒地,發(fā)出巨響,身體動了兩下,最終沒了聲息!
另外幾個大漢頓時嚇得臉色一片慘白!
他們眼神驚恐地看著陸尋,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這是遇上狠茬子了啊!
看來這回老板似乎惹到了什么不該惹的人物!
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幾人心中想法不一而足,盡管這些人經(jīng)常放貸催收,對平民來說是十分可惡的兇殘角色,但平時最多也就是恐嚇一下別人,真正動手卻是不敢的,更別提殺人!
而陸尋一出手就是兩條人命,用的東西還是兩枚生活中最常見的衣扣!這簡直讓他們膽子都要嚇破了!
“怎么?沒聽到我說話?”
見幾人不動,陸尋淡淡開口。
幾個大漢更是一動也不敢動,其中一個人更是兩腿顫抖,一股暖流順著褲管流下,很快腳底下一大片尿漬,房間里也彌漫起一股子尿味。
這時,里間的房門打開,兩個聲音傳了出來。
兩個中年人出現(xiàn)在陸尋面前,一個人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手上還帶著玉扳指,這人面相與方源有七分相似,嘴巴正叼著一支十六塊錢一包的黃鶴樓!
另一個則是穿著黑色的練功服,先是掃了一眼倒地身亡的兩個大漢,眼角微微縮了縮,旋即抬頭看著陸尋說道:“小伙子,出手未免太狠了些吧?”
陸尋根本沒有搭理他,看向抽著黃鶴樓的中年人:“你是方子華?”
那練功服的中年人見狀,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過,最終又恢復(fù)平靜。
“我就是?找我有何貴干?”方子華倒是不愧為方家的掌門人,在海洛市混了這么久,大風大浪也經(jīng)歷了一些,這時依舊能夠保持鎮(zhèn)定。
“你兒子我給你送來了,不知道你愿意出多少錢買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