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輩子最渴望的女人,如此梨花帶雨地依偎在自己懷里,賈大貴連連答應(yīng):“好好好,我的寶貝,大貴哥什么都幫你,你放心,嘿嘿,我,我可以抱你到床上了嗎?”
嗯,趙燕勉強擠出一個媚人的笑容,使勁點點頭,雙手吊住他的脖子,主動把高挺的胸兒,擠壓到他的胸膛上。
賈大貴火情大熾,一把橫抱起趙燕,火急火燎地把她摔倒在床上,就壓了上去。這一夜,賈大貴格外能戰(zhàn),趙燕也格外嫵媚,好像是世界末日最后的晚餐。
第二天七點過,廖勇把趙燕帶回酉州,讓她回家收拾一下,隨后,他回局帶領(lǐng)警察,逮捕了趙燕,銬著她,直接送往了市里去。
雖然有了廖勇的幫助和支招,但趙燕坐上警車的時候,依然心里惶恐,忍不住流下了一行行眼淚。首發(fā)官場美人361
趙燕被捕的消息,兩個小時后,在酉州縣傳的沸沸揚揚,整個縣城像砸了鍋,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內(nèi)情,人們紛紛流言中毒,各種版本的犯罪故事就出來了,大多數(shù)把她說成是溝引官員、貪污腐敗的壞女人,有的甚至把她說成是勾連商人與黑社會的蕩婦,一時滿城風(fēng)雨。
李青萍和張涵早上醒來,都收到了趙燕發(fā)來的求救短信,兩人驚訝萬分,馬上互通電話,才知道趙燕臨走前,把被捕原因和目前狀況都發(fā)給了她們,但趙燕的電話已經(jīng)打不通了,目前只能等待消息了。
趙燕被送進市局,廖勇就被打發(fā)回顯了,而市局專案組立刻提審趙燕。
趙燕被推進審訊室,被銬在鐵椅子上,一束十分強烈的白光打在她臉上,她臉蛋一片恐懼的慘白,但遮不住她的漂亮輪廓,三個審問警官都看得呆了,媽媽的,這個女人沒有想到如此美麗絕倫。
就是旁邊的一個年輕女警官,也是呆了,心想自己要是有她十分之一的美麗就好了。
啪的一聲驚木,趙燕嚇了一跳,審訊自己的三個警官一個都不認識,中間那個圓臉微胖的警官,首先開口嚴肅問話了,想必是當(dāng)官的。
“姓名,性別,年齡,家庭住址,職務(wù)?!?br/>
一連竄的基本問話之后,中年警官開始問到了實質(zhì)性的問題。
“2000年,你到酉州花燈歌舞劇團當(dāng)演員,是不是?”
“是!”
“你第二年參加了桃源選美活動,隨后,安總就找到了你,跟你達成了一些交易?是什么樣的交易?”
“沒有,我們只是認識,”趙燕接受了廖勇的警告,凡是不利的訊問,什么都不承認。
“趙燕同志,你現(xiàn)在是嫌疑犯,必須如實回答,安總已經(jīng)全部招供了,你要認清形勢,坦白從寬?!?br/>
“我真的沒有犯罪,警官大人,我是冤枉的,安總是誣陷我,”趙燕頂住壓力,申明辯解。
嘭,驚堂木一響,趙燕嚇得幾乎快要魂飛魄散,她恐懼得不由流下了眼淚。
“再不老實交代,我們將從嚴判刑,說,你本來只有高中文憑,為何突然有了專科文憑,又是采用什么手段考上國家干部的?”
“沒,沒有,我函授的???,我是憑分數(shù)考進去的,”趙燕再恐懼還是清醒的,什么也不能承認。
“那你在國土局土地交易中心當(dāng)主任的時候,安暗中收了多少錢?”
“沒有,一分錢也沒有收?!笔装l(fā)官場美人361
“趙燕同志,你什么都不說,你這是藐視法律,那我最后問你一個問題,你跟賈大富的錄像,是不是你跟安總合謀,由你引誘賈大富,然后拍下錄像,老實交代?!?br/>
“不,不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這全是安總一手策劃的,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是他拍了錄像后,用來威脅我,強迫我?!?br/>
……
一場審訊下來,趙燕什么也沒承認,三個警官什么重要的信息都沒有取得,尤其是安總所供認的極大關(guān)鍵問題,趙燕全部承認,而且口口聲聲說是被誣陷的。
中間那個警官氣得滿臉發(fā)綠,大手一揮:“先關(guān)起來!”
趙燕馬上被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似的房間,冰冷黑暗的房間里,只有一個小小的天窗,人生第一次關(guān)到這里,趙燕恐懼得全身發(fā)抖,心里直跳,但無論多么恐懼,她都意識到,必須面對,只有堅強堅持,才有活路,否則跟著安總,自己犯下的那些罪狀,一輩子都只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
第一次審訊完畢,那個女警官氣憤地說:“覃局長,趙燕死不承認,這事您看怎么辦?但安總已經(jīng)全部供認,每一件事都說得有時間有地點,足以給趙燕判刑,我們需要給趙燕采取特殊行動么?”
“別別別,”覃局長連連擺手;“此事關(guān)系重大,汪局長親自過問了,并交代我們不能對趙燕動特殊審訊,你們吩咐下去,好好招待趙燕,不得怠慢她?!?br/>
啊,其余兩個警官驚呆了,對嫌疑犯還有這種待遇。
“別給任何人說,這事很蹊蹺,聽說市委書記都很關(guān)心,還關(guān)系到賈大富的政治前途,我們只能聽命令行事,否則,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給我記住了啊,”覃局長見他倆吃驚,趕緊提示。
兩個警官點點頭,面面相覷。
覃局長到汪亮局長辦公室,敲了敲門,良久,里面才傳出來一個聲音:“請進,”同時,門一開,出來一個胖墩墩的人,覃局長差點喊出“賈區(qū)長”了,但一細看,卻不是,他驚訝地看著那人走出去,心想,難道這就是賈大富的同胞兄弟賈大貴,他來找汪亮局長敢什么呢?
覃局長來不及細想,走進辦公室,順手關(guān)上門,恭恭敬敬地說:“汪局長,對趙燕的審訊已經(jīng)完了,我來向您匯報?!?br/>
“哦,你說,趙燕同志說的跟安昌道說的是一回事嗎?”汪亮局長抬頭看著他。
覃局長心里打了一個寒戰(zhàn),腦袋里飛快地轉(zhuǎn)著,汪亮居然還稱呼趙燕為同志,這是不是一個暗示呢?他急忙答:“趙燕同志說沒有這回事,她都是被安總誣陷的,還說她是受害者,被安總墻奸強迫,受到威脅,才不得不接近賈大富?!?br/>
“哦,我知道了,趙燕的事,我親自來審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插手這個案子,也不準任何人走漏消息,明白了嗎?”汪亮嚴肅地說。
覃局長心里再打了一個寒戰(zhàn),大聲道:“明白了,請汪局長放心,我們?nèi)齻€絕對保密!”
可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覃局長退出門后,還是無法想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