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那個人來了?!标懼h(yuǎn)跟她產(chǎn)生了一樣的想法,不過他還關(guān)心另一件事情:“你跟那個女人認(rèn)識?說不定她真的能幫助到我們?!?br/>
只是剛才陳瑤喊得那一句“白蝴蝶”也被陸知遠(yuǎn)清楚的聽到了耳朵里,這個稱呼可以說是陸知遠(yuǎn)心中一道永遠(yuǎn)都不想要被再提及的傷疤。
是他懷疑明恩絮的開始。
但是既然那個女人可以在這個地方出入自由,那就說明她有能力救他們出去。
在這個地方見到陳瑤,明恩絮覺得有些不太現(xiàn)實,一個已經(jīng)四年沒有見過的人,忽然在此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
尤其還有陳瑤的說的……厲爵風(fēng)也在這里。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瑤又為什么不讓她承認(rèn)自己跟陸霆深的關(guān)系?
難道這些人是大哥的仇家?
他們把自己抓過來,是為了讓自己作為人質(zhì),然后好跟大哥進(jìn)行談判嗎?
明恩絮的腦子里閃現(xiàn)出種種的疑問,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回答陸知遠(yuǎn)的問題。
她在房間里焦急的等待著,這個視乎也不敢驀然的出去,萬一綁架他們來的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那她這樣出去,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說不定小命都沒有了。
現(xiàn)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陳瑤能夠再次進(jìn)來傳遞一下消息。
只是,明恩絮沒有想到,自己等來的不是陳瑤,而是兩個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黑人,直接進(jìn)來以后二話不說就把她拽了出去。
明恩絮被他們粗魯?shù)呐e動嚇得尖叫,陸知遠(yuǎn)想要上前阻止,但是卻什么都做不了,被其中一個黑人隨隨便便一手就給推倒,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明恩絮被強行帶走了,她的眼睛被蒙上,手也被綁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么地方,因為兩個黑人嫌她走得太慢,直接把她抗了起來,明恩絮的肚子被擠壓著,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她不確定到了走了過久,只能感覺到好像繞了好幾個圈,之后是開門的聲音,然后她就被丟到了床上。
明恩絮被嚇得尖叫,可下一秒就馬上把嘴巴被閉上了,因為有一把刀在她的臉上拍了兩下。
她的眼睛雖然被蒙上了,但是卻能感覺到那把刀的冰冷,上面好像還有血腥味。
“看來,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陸霆深的女人果然要聰明上一些?!币粋€陌生的男人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來,但是明恩絮卻從這句看似是夸獎的話里面聽出了冰冷的味道。
他不是在夸贊,而是在嘲諷。
明恩絮:“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男人用刀劃開了她的領(lǐng)口:“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想要活命,待會兒就好好的伺候我,讓我看看陸霆深的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聽到他的話,明恩絮相信了陳瑤叮囑自己的事情,陳瑤讓她不管怎樣都不要承認(rèn)跟陸霆深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個男人又說出這種話,很顯然他就是沖著陸霆深來的。
自己之所以被會綁架到這個詭異的地方,也是因為自己跟陸霆深結(jié)婚了。
可她是被從陸家劫走的,如果自己說自己不是陸霆深的妻子,那怎么樣才能讓他相信呢?
明恩絮急的頭上的汗都出來了,在男人的手朝自己伸過來的時候,她嚇得尖叫出聲:“我跟陸霆深沒有關(guān)系!”
男人的手果然停住了,但是他顯然并沒有相信,而是發(fā)出了一聲冷笑:“你說沒有關(guān)系就沒有關(guān)系?你不是陸霆深的女人?他娶得人不是你?”
果然他問出來了,明恩絮最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
她應(yīng)該怎么辦?
怎么樣才能暫時的擺脫跟大哥的關(guān)系?
見他不說話,男人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你敢騙我?!不想要讓我碰你是不是?那好,我就把你送給我那群黑人手下,他們會好好的伺候你!”
明恩絮聽到他的話,嚇得連忙搖頭:“不,不要?!?br/>
“不要?這是你自找的,我會全程把你的模樣都錄下來,到時候全部發(fā)給陸霆深,讓他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的模樣,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哈哈……”男人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之極的畫面,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明恩絮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她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她該怎么辦?
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
她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擺脫現(xiàn)在的處境?
“還愣著干什么?這個女人送給你們,不要玩死了,留口氣就行。”男人冰冷的聲音決定了明恩絮的生死。
當(dāng)明恩絮聽到黑人走過來聲音的時候,嚇得尖叫出聲:“不要碰我!走開!”
“救命!救命!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犯罪!”
“救命!救命!”
“……”
只是不管她怎么喊叫,在這棟別墅里,都不會有人來救她。
陳瑤聽到了她的哭喊聲,卻不敢上前,她不能得罪那個男人,也得罪不起,如果她貿(mào)然進(jìn)去,非但救不了明恩絮,還會賠上自己。
但是厲爵風(fēng)遲遲都沒有來,她怕再等一會兒,明恩絮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而陸知遠(yuǎn)也被關(guān)在了房間里,門外上鎖,他沒有辦法出去。
陳瑤聽著明恩絮的慘叫聲,著急的不停的走來走去,但是卻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明恩絮的衣服已經(jīng)被脫的差不多了,她眼前的黑布也被扯下來,看著眼前圍繞著的五六個男人,嚇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大哥。
大哥你在什么地方?
為什么不來救我?
明恩絮哭喊著救命,但是卻掙脫不了,眼看其中一個黑人已經(jīng)要朝她撲過來,明恩絮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砰——”
“都給我住手!”
一道凌厲的男聲出現(xiàn),一腳踢開了房門,黑人們好像對他的聲音都心生畏懼,不約而同的把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明恩絮睜開眼睛,看著一臉陰沉的厲爵風(fēng),想到陳瑤說會找厲爵風(fēng)救她,知道自己暫時安全的一瞬間,淚眼不由自主的就落下了下來。
厲爵風(fēng)看著她這幅模樣,有些于心不忍,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把她抱了起來。
明恩絮雖然一直都很害怕厲爵風(fēng),但是也知道現(xiàn)在只有在他身邊才能是安全,畢竟在他的心中,自己是他已故愛人的妹妹,算是他的半個親人。
在厲爵風(fēng)把她抱出來的時候,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也忽然出現(xiàn),“你這是什么意思?”
聽聲音,明恩絮猜到了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是誰,就是把她丟給那黑人的惡魔。
厲爵風(fēng)把明恩絮放到一旁的沙發(fā)上,聲音也很冷:“她是惠姿的妹妹,你把她抓過來干什么?”
面具男人冷笑一聲:“我不管她是誰的妹妹,她既然是陸霆深的女人,我就不會放過她,我會讓陸霆深知道,跟我作對是什么下場!”
“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女人帶走?!泵婢吣袑χ砗蟮暮谌苏f道。
明恩絮見他還是要帶走自己,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厲爵風(fēng),關(guān)鍵時刻她準(zhǔn)備搬出厲爵風(fēng)心中最在意的那個女人救命。
但……厲爵風(fēng)并沒有用她開口,而是在面具男的聲音落下后,看著蠢蠢欲動的黑人,直接掏出了一把手槍:“我看誰敢動!”
面具男對于他的舉動,有些震驚和不忿:“你這是要跟我作對?!你不要忘記我們才是兄弟!你現(xiàn)在要為了敵人的女人跟我動手?!”
厲爵風(fēng)的目光看向明恩絮:“你真的跟陸霆深在一起了?”
這個時候明恩絮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絕對不能承認(rèn)自己跟陸霆深的身份,她瘋狂的搖頭:“不是,我跟陸霆深沒有關(guān)系,我……我的未婚夫是陸知遠(yuǎn),是陸霆深的弟弟?!?br/>
這個時候,為了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陸家,明恩絮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陸知遠(yuǎn)?”厲爵風(fēng)重復(fù)道。
明恩絮連忙點頭:“就是跟我一起被抓來的那個男人,他看到我被你們帶過來,就偷偷的跟過來想要救我,但是不幸也被抓過來了?!?br/>
面具男卻不相信她的話:“我們是在陸霆深結(jié)婚當(dāng)天把你抓過來的,你跟我說,你跟陸霆深沒有關(guān)系?!新娘的照片你又怎么解釋?!”
面具男拿出了一張她跟陸霆深的合照,明恩絮看到照片的時候,眼前一黑,想要暈過去,這算不算是物證?
但是這個時候,為了自救,她只能快速的想著辦法,看著照片上的女人,她咬了咬牙說道:“這上面的女人不是我?!?br/>
面具男掰著她的臉比對著照片上的女人:“不是你?!”
明恩絮知道他不相信,可是這個時候她只能冒險的賭上一把,就賭他們的消息并沒有那么靈通,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對,不是我,這上面的女人叫孫雅莉,我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
她現(xiàn)在忽然非常感謝孫雅莉當(dāng)年的愛慕虛榮,給了她一個死里逃生的機會。
“孫雅莉?”面具男還是不相信。
陳瑤這個時候過來了,她拿著孫雅莉和明恩絮的照片同時出現(xiàn),還有一張是陸霆深、孫雅莉、明恩絮、陸知遠(yuǎn)以及陸老爺子和陸母的合照。
明恩絮完全不記得這張照片到底是什么時候拍攝的了,但是這個時候被找出來卻能完美的證明她剛才的說辭。
厲爵風(fēng)看著上面的照片,忽然就松了一口氣:“你現(xiàn)在也看到了,是你抓錯人了?!?br/>
面具男看著上面的照片,卻并不打算就這么放人,“照片上的這兩個女人長得這么像,萬一是這個女人欺騙我呢?你不是說,被抓來的男人是你未婚夫?那就把那個男人帶過來!我聽聽他的說辭,在此之前,你把嘴巴給我閉上,不要讓我動手?!?br/>
面對面具男的警告,明恩絮現(xiàn)在只能祈求上天,陸知遠(yuǎn)千萬不要說錯話。
很快,陸知遠(yuǎn)就被兩個黑人給帶來了,見到衣衫不整的明恩絮,他奮力的掙脫兩個給人的束縛,沖到了明恩絮的跟前,“小絮,你怎么樣了?你沒事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摸著明恩絮的臉,如果放在平時明恩絮一定第一時間躲開,但是現(xiàn)在為了保命,為了不在面具男的眼前露出什么馬腳,她只能坐在那里。
但這樣還不夠,她需要給陸知遠(yuǎn)一點提示,于是她像是收驚嚇過度忽然見到能讓自己依賴的男人一樣的撲進(jìn)了陸知遠(yuǎn)的懷里:“知遠(yuǎn),我剛才真的好害怕……還好你還在我身邊……”
“我不想要再待在這里了,等我們出去以后,我們再一起出國好不好?我不跟你鬧脾氣了,我們重新開始,再也不分開。”
陸知遠(yuǎn)聽到她的話,也表現(xiàn)的非常動容:“好,我們重新開始,再也不分開?!?br/>
面具男沒有多余的工夫和耐心聽他們互訴衷腸,讓人把陸知遠(yuǎn)拉開的同時,又警告的看了一眼明恩絮,讓她閉嘴。
明恩絮緊張的盯著陸知遠(yuǎn),而陸知遠(yuǎn)被她這種“含情脈脈”的目光看的神魂顛倒,覺得她終于想通了要跟自己重新開始。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患難見真情,他這一次來救人,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面具男用刀抵在陸知遠(yuǎn)的脖子上,問道:“你跟這個女人是什么關(guān)系?”
陸知遠(yuǎn)看向明恩絮,她正看著自己,于是想也不想的就說:“她是我的未婚妻?!?br/>
面具男頓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抓抓錯人了?
厲爵風(fēng)聽到陸知遠(yuǎn)的回答,卻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明恩絮都是錢惠姿的妹妹,他并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現(xiàn)在聽到明恩絮跟陸霆深并沒有什么直接的關(guān)系,頓時就松了一口氣,說道:“你現(xiàn)在也聽到了,明恩絮跟陸霆深沒有關(guān)系,也不是我們的仇人,所以趕緊把人給放了?!?br/>
面具男得到了答案,對于明恩絮也就沒有那么執(zhí)著了,尤其厲爵風(fēng)一直都在保明恩絮,他也不希望因為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跟自己的好兄弟鬧出分歧。
“既然抓錯人了,那就放了吧。”面具男把匕首收起來,只是說道:“但是她跟這個男人不能就這么離開,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br/>
明恩絮緊張的聽著,他還想要做什么?
厲爵風(fēng):“你想要干什么?”
“讓他們忘記這里的事情。”面具男掏出一瓶藥水,說道。
厲爵風(fēng)看著藥水猶豫了一下,明恩絮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看著這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藥水,一顆心都提了起來,萬一是什么對身體有害,或者干脆是損傷腦神經(jīng)的藥物,那她以后說不定就只能癡傻的生活。
她懇求的看著厲爵風(fēng),不斷的搖頭。
厲爵風(fēng)頓了一下之后,說道:“我不會讓他們亂說話,你的這瓶藥還是收起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沒有辦法跟惠姿交代?!?br/>
面具男還是有些不放心。
厲爵風(fēng):“我會跟他們交代清楚,等送他們出去的時候會蒙上他們的眼睛,他們不會說出任何實質(zhì)性的東西,這一點你可以放心?!?br/>
在他的保證下,面具男這才松口。
等面具男離開后,明恩絮陡然松了一口氣,她的衣服因為緊張和出冷汗,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濕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跟陸霆深結(jié)婚以后,就可以過上安穩(wěn)幸福的生活,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才剛剛結(jié)婚,就經(jīng)歷了一次死亡時速。
在面具男離開后,明恩絮連忙給陳瑤和厲爵風(fēng)道謝。
陳瑤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看向了厲爵風(fēng)。
她的這個表現(xiàn)讓明恩絮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在她的印象里,還停留在陳瑤給厲爵風(fēng)虐待的事情,怎么現(xiàn)在好像……有些變化了?
而且她沒有忘記,厲爵風(fēng)之所以會出現(xiàn)的那么及時,都是因為陳瑤的幫助。
也就是說,陳瑤可以輕易的聯(lián)系到厲爵風(fēng),這顯然不符合四年前兩個人之間敵對的狀態(tài)。
只是,雖然心中藏著疑問,明恩絮卻什么都沒有問,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精力去過問其他人的事情,她現(xiàn)在就只想要離開,馬上離開,然后快一點的見到陸霆深,告訴他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好好的撲進(jìn)他的懷里大聲的哭一頓。
“我們,我們可以離開了嗎?”明恩絮看向厲爵風(fēng),問道。
厲爵風(fēng)也看出來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我可以送你們離開,但是剛才的對話你們也聽到了,這里的事情絕對不能對其他人說,不然……他手里的那瓶藥水,是可以損傷腦神經(jīng)的藥物,可以徹底的讓你們變成一個傻子?!?br/>
聽到他的話,明恩絮剛才才下去的冷汗又冒出來了,原來真的被她給猜對了。
她就說依照現(xiàn)在的醫(yī)療水平,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喝兩口藥就能讓人忘記一段記憶的事情,除非……是采用最簡單粗暴方式,直接摧毀掉一個人正常的腦部神經(jīng),這樣才是對干脆并且一了百了的辦法。
“我什么都不會說,只要從這里離開以后,我打死都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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