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韻轉(zhuǎn)過身,只見齊聿北起身看著她,那目光是那么的蒼涼和失望。
他看著夏清韻,原來,她一直就在他的身邊,可是他卻記不起來。
原來,見到她的第一眼,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是有由來的。
夏清韻頓時感到一陣恐慌,她對上齊聿北的視線,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不再是那么的純澈,相反是帶著濃烈的思念之意。
她移開視線,“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至于你們說的那個人,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br/>
話落,夏清韻就離開了醫(yī)院,走廊上,她跑的極其快速,仿佛后面有野獸在追著她一樣。
電梯里,她靠在了角落里,想著他們的話語,回想起了那個石頭上的字:“文”。
現(xiàn)在,她突然有一種猜想,她可能是真的失憶了。
她之前的姓氏很有可能是“文”,而蕭御夜是真的與那塊石頭有關(guān)。
也就是說,這兩年,她完全就處于失憶的狀態(tài)下,而且她自己沒有去注意到。
她抱著她的頭,從墻壁上滑下。
接下來的事,她是真的無法想象。
她怕自己會崩潰,她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多事實。
回到公寓里的時候,她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睛。
醫(yī)院,病房里,齊聿北的眼神黯淡無光,瞳孔似乎沒有焦距。
林雨桐見他一副毫無生氣的樣子,立即就走到了他的床邊,“聿兒,你別這樣,你爸也是為了你好?!?br/>
齊聿北扯出了一抹諷刺的笑,“為了我好?”
話落,他瞪大眼眸看著齊謹(jǐn)深,“在我痛苦的時候,你們替我著想過嗎?”
“你們知道,那有多痛嗎?”
“你們知道嗎?當(dāng)她站在我面前,我卻渾然不知,感覺熟悉,卻不敢輕易接觸?!?br/>
“你們經(jīng)歷過那種痛嗎?”
齊謹(jǐn)深閉上了眼睛,隨即開口道:“你知道,當(dāng)時你得知她死了的時候,你的舉動有多瘋狂嗎?你那就是毀天滅地啊,我怎么能看著你就那樣頹廢下去?”
齊聿北回想著當(dāng)時的場景,他當(dāng)時的確是日日酗酒,在家不是砸東西就是虐打下人。
可是,誰叫他當(dāng)時那么愛她呢?
從小,他們就在一起玩耍,因此,他們早就結(jié)下了娃娃親。
可是,長大后她說她并不喜歡他,她說她只是把他當(dāng)作兄長,對他并沒有男女之情。
在訂婚之前,他們還糾纏了一陣子,可是訂婚典禮上,她就那樣離開了訂婚現(xiàn)場。
后來,就沒了她的消息,然后,就得知了她死了的消息。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所以你們就把我腦袋里的記憶封住,打算一輩子不讓我知道,是嗎?”
齊謹(jǐn)深沒再說話,林雨桐握住了齊聿北的手,“聿兒,你就別和你爸慪氣了,好嗎?”
“呵呵,呵呵。”齊聿北嘴角扯出了一抹諷刺的笑,眼中還閃著淚光。
“現(xiàn)在,我還能挽回這一切嗎?”
她現(xiàn)
在已經(jīng)愛上了蕭御夜,他還能讓她回心轉(zhuǎn)意嗎?
其實,不難看出,夏清韻也失憶了,所以彼此在一起的時候,什么都不知道。
曾經(jīng)他們有多少時間是在一起的,現(xiàn)在想想就覺得有多揪心。
明明,她就在自己眼前,卻不認(rèn)識她了。
這種被人隱瞞的痛苦,就是一個幽深不見底的洞,這兩年,他就一直活在虛無的世界里,他的父母說什么就是什么。
哼,真是可笑。
上官雪兒看著齊聿北的怨恨之意,眼眶紅了起來。
難道,齊聿北失去的記憶里有那個女人?
難怪,他一直不肯承認(rèn)對她的情感。
原來是這樣的,他早就覺得自己是失憶的。
上官雪兒有些接受不了這么沉悶壓抑的氣氛,也無法看著他為另一個女人傷心失意,于是走了出去。
齊謹(jǐn)深看著,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真是作孽啊。
公寓里,夏清韻正在織著手套,她不想讓那樣的場景和話語干擾到她。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就是在自欺欺人,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想去回憶。
后來,想了一會,還是撥通了蕭御夜的電話,懷孕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他呢?
辦公室里,蕭御夜正在打字,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蕭御夜看了看來人,于是揚(yáng)唇一笑,“想我沒?”
聽到了他的聲音后,她鼻尖酸澀的想哭,原來,他的聲音已經(jīng)是那么的讓她想念了。
這才過了兩天,她就想他了。
見另一邊沒說話,蕭御夜看了看聯(lián)系人,又問道:“怎么了?為何不說話?”
夏清韻這才掀開了自己的嘴唇,“蕭御夜,你什么時候回來?”
她想要他馬上回來,給她安全感。
經(jīng)歷今天這兩件事,她發(fā)現(xiàn)她自己接受不了。
“韻兒,這兩日,我怕是回不去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蕭御夜何嘗不想她?那種思念就是煎熬。
“蕭御夜,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另一邊的聲音:總裁,還要兩分鐘就要開會了。
蕭御夜朝曾柔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說道:“你想說什么?”
夏清韻止住了話語,想了想,隨即開口道:“沒事了,你先去忙你的吧?!?br/>
蕭御夜看著自己的屏幕,“是真的沒事了嗎?”
“嗯,沒事了,記住,不要把自己累垮了。”夏清韻提醒道。
蕭御夜嘴角微勾,“嗯,你也是?!?br/>
后來,他們就結(jié)束了談話。
夏清韻摸著自己的肚子,寶寶啊,媽媽現(xiàn)在心情有些不好,是不是把你連累了?
不要怪媽媽,好嗎?
她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又發(fā)了一會呆,眼角的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自己不要發(fā)現(xiàn)那個石頭上的秘密。
現(xiàn)在,她不僅知道了解開的辦法,還知道了其中的秘密。
只是,那個石頭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她只是破解了
其中一個地方,還有另外幾個地方她沒有破解。
難道,還有幾個地方需要其他家族的人來破解?
那是哪幾個家族呢?又分別是以什么方式破解呢?
她撫了撫額頭,只覺得自己此時是心力交瘁,現(xiàn)在她還要忙著慧女選拔,所以,這幾日怕是會很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