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些韓家的高層,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在見識到了姜晨的手段之后,她們哪里還有半點猶豫。
偌大的韓家,也只有韓雷一個人,跟姜晨的關(guān)系特別的要好,想要巴結(jié)姜晨,只能讓韓雷坐上韓家族長的位子。
這一次,如果不是姜晨出手,韓家就算沒有被黃世玉滅族,可也要向他低頭、下跪。
而姜晨的出現(xiàn),不僅僅讓韓家沒有受到傷害,并且,還保全了韓家的顏面。
最重要的一點,姜晨還是一位年少的宗師,前途不可限量,韓家與他結(jié)交,只會變得越來越強。
而姜晨心高氣傲,根本不可能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也只有韓雷出面才行。
所以,把韓家族長的位置,交到韓雷的手里,才能更好的得到姜晨的庇佑。
漠北韓家,對普通人來說,那就是一個無法攀越的龐然大物,可是在姜晨、趙鐵剛這種宗師的眼里,跟螻蟻并沒有什么差別。
所以,他們現(xiàn)在根本不會去反對韓東升的決議。
“太好了!”
一旁的韓秋生,臉上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心中得意到了極點。
韓家如果能攀附上姜晨這一棵大樹,整體的實力必然能夠精進(jìn)不少。
那時候,自己身為韓家人,肯定也會受益良多啊。
雖然不是一族之長,可得到的好處、權(quán)勢,肯定是現(xiàn)在的很多倍。
想到這里,韓秋生的心里就是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
韓雷、張野、李東、杜飛幾個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一抹無法掩飾的喜意,敬佩的看著姜晨。
“哈哈……什么狗屁姜大師、蒜大師,我看你能不能接住我這一槍!”
一旁的吳瀟,果斷的從腰間把槍給拔了出來,黝黑的槍口瞄準(zhǔn)姜晨的腦袋,而后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砰~
一道悶響傳來,讓所有人都不禁一愣。
韓家所有人的心頭,皆是燃燒起了一團熊熊怒火,怒不可遏的瞪著吳瀟。
這小子,竟然……竟然敢對姜晨開槍?
姜晨可是韓家未來的希望啊,現(xiàn)在竟然被吳瀟這個混賬打死了,可狠,真是太可狠了。
不殺,不足以平息心中怒火!
下一刻,驚爆所有人眼球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子彈越是接近姜晨,速度也就越慢,好似陷入了泥潭一般,到了最后,竟然停在了他一米之外的虛空之中。
緊接著,姜晨扭頭,目光平淡的看了已經(jīng)被驚呆的吳瀟一眼,抬手一點。
噗~
子彈以更快的速度劃破虛空,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急銳聲響,以雷電之勢,沒入了吳瀟的眉心之中。
宗師之境,便可抵擋子彈,更何況是姜晨姜太初了。
子彈,呵呵……于他而言,不過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兒戲而已。
可是,沒有人知道姜晨心里的想法。
全都被鎮(zhèn)住了。
“子彈都打不死他,難道,要用手雷、火箭炮才行嗎?”
所有游客的心中,皆是泛起了一陣驚濤駭浪,看著姜晨的時候,眼睛里全是驚駭、恐懼的神采,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
“真不愧是姜太初啊!”
方飛鴻目光炯炯,對姜晨滿是敬畏,甚至是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想起自己曾經(jīng)諷刺、質(zhì)疑過姜晨時所說過的話語,心里不禁就不由一陣苦笑。
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吳瀟敢開槍打姜大師,我要讓吳家在世間除名!”
韓東升的目光里滿是怒火,而后對韓家高層吩咐道:“從現(xiàn)在開始,凡我韓家子弟,見到了吳家人之后,格殺勿論,殺一人,賞百萬!”
而后,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姜晨,雙手抱拳,恭敬無比,道:“多謝姜大師,救命之恩。”
“多謝姜大師,救命之恩?!?br/>
“多謝姜大師,救命之恩?!?br/>
“多謝姜大師,救命之恩?!?br/>
……
……
韓家所有人,全都學(xué)著韓東升的樣子,雙手抱拳,對姜晨表達(dá)感謝的心意。
“無須答謝?!?br/>
姜晨目光平淡的環(huán)視眾人,輕聲吐道:“若非韓雷的關(guān)系,你們的死活,跟我姜太初有何關(guān)系?”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身軀一震。
心中更加支持韓東升的決意,一定要把韓家族長的位子,傳給韓雷才行。
“姜大師,我先前已經(jīng)名人在韓府設(shè)下宴席,還望姜大師能賞臉?!?br/>
韓東升的臉上,尷尬的笑容一閃即逝,而后對姜晨開口說道。
“沒興趣!”
姜晨淡漠開口,而后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杜飛,這時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又道:“現(xiàn)在去嶺南如何?”
以杜飛所說,在嶺南中有一個城市,以玉石而聞名國內(nèi)外,在那個地方,或許能找到適合煉制保命玉牌的玉石。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盡快煉制出保命玉牌,而并非在韓家吃飯。
龍膽、鳳肉姜晨都不稀罕,又怎么可能會對韓家的宴席有興趣呢。
“恩,行?!?br/>
杜飛點了點頭,笑道:“那咱們現(xiàn)在就立刻出發(fā)?!?br/>
“我們也去?!?br/>
張野的眸子里,閃過一道亮光,開口說道:“從小到大,我還沒去過嶺南呢?!?br/>
“我也沒去過。”
李東淡淡一笑,道:“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咱們一起過去,順便玩玩。”
而后,幾個人立即打定了注意,一起陪姜晨去嶺南。
對此,姜晨也沒有任何意見。
這次去嶺南只是尋找玉石的而已,不會有任何危險,就算有危險發(fā)生,可在姜晨的面前,也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而后,五個人開著車,向著漠北機場行駛而去。
當(dāng)姜晨他們五人走遠(yuǎn)了之后,韓東升一臉的嚴(yán)肅,對韓家高層說道:“你們?nèi)ゲ樘揭幌拢纯催@個姜太初,究竟是什么來歷!”
沉吟了一下,又道:“看看,他的家里、親戚朋友,是否需要咱們的幫助,無論如何,也要查清楚他的背景。”
姜晨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太恐怖了,簡直非人力所能為之。
對于這樣的一位人物,一定要好好巴結(jié)才行。
只靠韓雷一個人,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是!”
韓家人,齊聲答道。
他們知道,姜太初這位高手,事關(guān)韓家的興衰,無論如何,都得跟他打好關(guān)系。
首先,要從他的家庭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