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子所送之物,現(xiàn)場先是一靜,隨即一片嘩然。
壽宴送鐘,無疑送終!
這擺明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眾人望向男子,皆是如同看到了白癡一般。
胡元興已然重回天級宗師境界,還敢當(dāng)眾如此挑釁,除了白癡,還有誰能做出這種事?
看到那一口大鐘,饒是胡元興養(yǎng)氣功夫再好,此刻臉色也不由沉下來。
“小子,你這是在挑釁我們胡家么!”
“放肆!”
“立馬向老爺子道歉,否則,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會場!”
胡家眾人更是暴怒不已,紛紛厲聲呵斥。
“這份禮物可是我精心挑選,怎么,胡老爺子不喜歡?”
男子卻是沒有理會胡家眾人怒視,而是目光掃向胡元興,嘴角掀起戲謔弧度。
“老爺子壽宴,你卻送鐘,你這擺明了就是在挑釁!”
“不錯,小子,這里不是你賣弄口舌的地方,立馬道歉,否則,后果自負(fù)!”
見男子不僅沒有絲毫歉意,反而一臉挑釁,胡家眾人怒不可遏。
“挑釁?”
男子輕輕一笑,眸中閃過一抹冷傲道:“即便是挑釁,你胡家又能如何?”
眾人聽狀,皆是一臉驚愕。
如此挑釁,這家伙難道真不怕死?
“放肆!”
胡家一名地級巔峰武者再也忍不住了,怒喝一聲,便是雷霆出手。
地級巔峰的磅礴氣勢,卷起一股氣浪橫掃而出,旁邊桌椅瞬間被震碎。
幾個呼吸的時間,胡家那名高手便已經(jīng)貼近,重拳卷起勁風(fēng),威勢赫赫。
“放肆的是你!”
卻見男子露出不屑之色,隨即單手捏出一個法訣,只見氣流發(fā)出爆鳴,化作一道沖擊波,暴沖而出。
砰!
一聲悶響,胡家那名高手竟是如遭重?fù)?,身形連退十幾步,沿途撞碎了兩張桌子,這才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形,隨即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現(xiàn)場頓時一靜,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地級巔峰高手,竟然被一招擊敗!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一時間,眾人看向男子的眼神全都變了。
胡元興也是露出愕然之色,別人看不出,他可一眼就看出了男子是一名術(shù)法高手。
胡元興瞇起雙眼,不禁重新打量起男子。
“如此實(shí)力,就別丟人現(xiàn)眼了?!?br/>
男子目光掃向胡家那名高手,露出輕蔑之色。
“再來!”
受到藐視,胡家那名高手勃然一怒,準(zhǔn)備再次動手。
“住手?!?br/>
胡元興出聲制止了他。
“老爺子!”
胡家那名高手一怔,露出不甘心之色。
胡元興看向他道:“你不是他的對手,逞強(qiáng)只是自取其辱?!?br/>
“......”
胡家那名高手滿臉不甘,但他也清楚自己的確不是對手,只能憋屈地退到一邊。
“聽這話的意思,胡老爺子是要親自出手了?”
男子眸光閃動,不僅沒有忌憚胡元興,眼中反而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仿佛是看到了欣喜的獵物一般。
胡元興經(jīng)歷了大風(fēng)大浪,自然不會理會他的挑釁,目光審視著他道:“年紀(jì)輕輕在術(shù)法一道上能取得如此境界,稱得上天才兩字了。
不過,我胡家與你貌似無冤無仇,為何要來此挑釁滋事?”
男子舔了舔嘴角道:“挑釁滋事?胡老爺子,你誤會了,就憑你們胡家,還沒有資格讓我挑釁,我只是來打敗你的!”
“口出狂言!”
“不知天高地厚!”
“哼,狂妄自大!無知無畏!”
胡家眾人聽狀,紛紛冷哼怒斥。
現(xiàn)場其他人聞言,也都紛紛搖頭。
他們承認(rèn),男子的實(shí)力確實(shí)厲害,也讓他們出乎意料。
然而,胡元興如今可是恢復(fù)了天級宗師的實(shí)力。
你再強(qiáng),還能強(qiáng)得過天級宗師?
胡元興揮手制止了胡家眾人,目光盯向男子,臉色微沉道:“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大,則是另外一回事了,當(dāng)眾道歉認(rèn)錯,我可以當(dāng)作什么事沒發(fā)生,否則,就休怪我以大欺小了!”
“以大欺???”
男子嗤笑一聲,搖頭道:“胡元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若沒受傷,我或許還會忌憚你幾分,但你因傷勢停滯了三十余年,現(xiàn)在的你,在我眼中,只堪三招!”
“這家伙也未免太狂妄了吧!”
“是啊,竟然敢如此藐視胡老,他是活膩歪了么?”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眾人聽狀,又是一片嘩然。
胡元興臉色冷了下來,被一個小輩三番五次的挑釁,饒是他脾氣再好,此時心中也不由升騰起了怒火。
“三招敗我,呵呵,既是如此,我倒是要見識一下,小子你是如何三招敗我!”
話音落下,天級宗師的氣勢如同滾滾浪濤一般,自胡元興周身震蕩而出,一股沉重壓力瞬間籠罩全場,四周桌椅不受其重,浮現(xiàn)出絲絲裂痕。
眾人皆是面色一變,紛紛退避三舍,隨即朝著男子露出了同情之色。
挑釁一名天級宗師,簡直找死!
“來吧,免得別人說我欺負(fù)老弱,給你先手的機(jī)會。”
卻見男子淡定而立,神色桀驁地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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