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滄海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攔!”
逍遙子也舉著手湊熱鬧。
劉庸一聽這幾個貨的話頭都大了,照這么先去自己哪還有店主的威嚴。
“一個一個說!老熊你可想好了,西夏那邊可荒涼的很,別說竹子,草都沒一顆,你確定要去?”
劉庸揉著眼角說道。
一聽劉庸這話,熊霸天頓時閉嘴,天大地大不如吃大,這要是沒有竹子,還不如殺了他。
“再說,大理那邊竹子多,管夠你吃,聽說還有不少熊貓在那,四季如春,風景如畫,老段家的一群姑娘都在那,我這給你挑了個最好的你還不領情?”
劉庸越說越來氣,使勁揉了揉熊霸天的大腦袋。
原本還咋咋呼呼的熊霸天頓時不說話了,連忙給劉庸道歉。
其實劉庸也是因為自己跟這老段家關系實在有點尷尬,下不去手。
“不過你去大理之后,也別太鬧騰,先禮后兵,跟段正淳和段思明商量商量,畢竟是佛國,也沒啥野心,地方也不大,要是能和大宋結為同盟當然最好,不行了再說。”
劉庸想了一下,還是給熊霸天叮囑道。
“至于你倆,吐蕃和大遼自己選,反正一人去一個地方,老流氓想要跟劉滄海一起也行,你說動巫行云也成,我給你這個機會?!?br/>
劉庸笑呵呵的說道。
逍遙子一聽劉庸這說法,頓時沒話,低著頭不言語,找巫行云他是不敢的,打又打不過,只好答應下來。
定下來之后,劉庸的私人專機再一次起飛,先送熊霸天去大理,再將逍遙子放到吐蕃。
最后將劉滄海放到大遼的時候,劉庸順便叮囑了一下,如果遇到蕭峰父子,直接讓他們回大宋算了,別再整那些家國天下的事情,現在沒有人能抵擋大宋的腳步。
然后劉庸才一個人優(yōu)哉游哉的駕著云飛往西夏。
西夏的國力可能也就跟大理差不多,不過因為有一品堂的存在,西夏的作戰(zhàn)能力還是比較強悍。
放在現代來說,就是雖然大部隊人數不多,但單兵作戰(zhàn)能力比較強悍,算是一只特種部隊。
不過到了西夏之后,劉庸打聽了一下才發(fā)現,在劉秋水嗝屁之后,這西夏一品堂已經瀕臨解散。
最主要的問題也就是一個個都身懷武功,誰也不服誰,少了劉秋水的鎮(zhèn)壓,已經亂成一團。
劉庸原本還想著看看怎么搗亂合適,只是現在看來這西夏自己已經處于奪權的狀態(tài)當中,皇帝年邁,一個個皇子都在發(fā)力,就等著什么時候有機會上位。
深夜。
西夏皇宮當中。
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坐在欄桿望著天山的星星,呆呆的出神。
“美女,一個人?”
劉庸輕輕落在房檐上面,笑嘻嘻的對下面這個美女說道。
他這一次來其實是想要去劉秋水的寢宮轉一圈,看看有沒有逍遙派的武學遺留,畢竟當初劉秋水可是將瑯琊福地的武學給搬空了。
雖然大部分放在了曼陀山莊,但其中逍遙派的武學應該不會離開身邊太遠。
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是放在了皇宮當中。
劉庸這才半夜過來看一看,只是沒有想到,還沒有進入皇宮,就看到了一個人影在長吁短嘆。
原本劉庸是沒有什么心思的,但看一看這美女的面容頗為不俗,再對比一下年齡,應該很有可能就是原本應該和虛竹在一起的西夏公主劉清露,劉秋水的孫女。
這才起了心思,留下漸漸傳說當中的夢姑。
“什么人!”
劉清露一驚,她作為劉秋水的孫女自然武功不俗。
但剛才絲毫都沒有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當這人說話才猛然回頭,發(fā)現了劉庸。
“一個壞人?!?br/>
劉庸笑著對劉清露說道。
同時心中感嘆,這逍遙派的遺傳基因也確實夠牛逼的了,這劉清露竟然和劉滄海能有五成相似,雖然不說一模一樣,但眉宇當中的神韻還是可以人的出來。
“好大的膽子,竟然私闖皇宮!不要你的小命了么!”
劉清露呵斥道,同時欺身上前,直接對著劉庸攻了過來。
劉庸無語的搖搖頭,這西夏的公主果然和大宋的公主差距比較大,大宋的公主見到陌生人跟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
光是這公主的不同表現,就能看的出來這一個國家的風氣。
據老秦這兩天研究,北宋自從宋神宗之后,司馬光上位,將原來的變革又廢除,越來越走下坡路。
每年為了安定周邊,都要出嫁幾個公主才行。
反正皇宮里面公主一大堆,嫁給誰都是嫁。
當然,這是北宋朝廷的想法,這種思想被老秦直接指著這幫官員的鼻子罵了一個小時,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朝廷還能有什么骨氣!
這個說法再一次收獲了高太后的一陣仰慕。
劉清露的武功確實不錯,劉庸發(fā)現了,其中有逍遙派的影子,只是在現在的劉庸面前,跟個小孩子打鬧也差不多。
伸手輕輕一掃,就將劉清露的兩只手腕箍在手中,動彈不得。
“你給我放開!”
劉清露使勁掙脫著手臂,只是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哦?!?br/>
劉庸點了點頭,直接松開了手,劉清露直接從房頂上面掉了下去。
“??!”
劉清露也沒有想到劉庸還真是說到做到,此刻沒有任何借力點,這閣樓又是三層,雖然掉下去還不至于死掉,也足夠讓這個一直在皇宮里面的西夏公主一陣驚慌。
“救命啊!”
劉清露一聲尖叫劃過了夜空。
劉庸搖搖頭,手掌輕抬,浮現出一片云朵,接住了劉清露,緩緩的放在剛才的欄桿旁邊。
原本已經做好要摔傷的準備,只是當身下一股柔軟的觸覺出現,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震驚的看著腳下的云彩,還用手使勁的摸了摸。
“這是你做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劉清露感受腳下的觸覺,才反應過來,好奇的看著劉庸。
“剛才不是說了么,一個壞人,我是來偷東西的?!?br/>
劉庸嘿嘿笑道。
劉清露壓根不信劉庸這種說法,撇了撇嘴。
“你這身本事還用做小偷?你當我三歲孩子。”
劉清露笑罵道,壓根不信劉庸說的話。
劉庸也無語,這年頭連說真話都沒有人信了。
“跟你談個條件怎么樣?看你剛才對著天空唉聲嘆氣,我?guī)闳ヌ焐贤嬉蝗?,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怎么樣?”
劉庸心頭一動說道,正愁找不到劉秋水藏匿武功的位置,這劉清露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活導游。
“你真能帶我上天?”
劉清露頓時來了興趣,興奮的說道。
劉庸也不多說,腳下生云,帶著劉清露直沖云霄。
跟劉庸預想的不同,劉清露倒是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在云上連蹦帶跳,十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