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韓蒹葭身穿一身白色的運(yùn)動裝,白衣白鞋,顯得尤為青春靚麗。
頭發(fā)束在腦后,戴著個鴨舌帽,素面朝天,雖是一身普普通通的打扮,卻仍難掩其奪目四射的光芒。
這樣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焦點(diǎn),天生就是明星!
“走吧?!?br/>
邁步走出房間,與韓蒹葭并肩下樓。
云天齊跟在后面,一句話也沒吭聲。
到了樓下,等待在那里的吳德麟立馬跑了過來,滿臉堆笑。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艷羨的目光。
在龍霄霆出來之前,這廝已經(jīng)在這里和其他家族的人吹噓了半天,說自己和龍霄霆的關(guān)系有多親近。
“先生,這是要回去嗎?車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語罷,吳德麟又沖著一旁的云天齊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云老板,先生來的時候是坐我的車來的?!?br/>
“是嗎老吳?以后沒事多來這兒喝茶啊?!?br/>
云天齊對吳德麟的態(tài)度立馬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平日里,這吳德麟根本就是入不了他眼的臭狗屎。
“我開了車的。”
韓蒹葭聲地道。
龍霄霆道:“那好,就坐你的車吧。”
云天齊已經(jīng)安排好了車,把自己的座駕調(diào)了過來,卻沒想到龍霄霆看都沒看一眼。
停車場上,有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轎跑是韓蒹葭的。
二人上了車,疾馳而去。
直到那車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云天齊才長舒了一口氣,繃著的一根筋徹底松懈了下來。
“總算是把這瘟神給送走了?!?br/>
云天齊一轉(zhuǎn)身,看到了不知何時到了他身后的父親,一腦門子的官司。
“這才剛剛開始。咱們云家以后想要在云龍市稱王稱霸,怕是不可能了?!?br/>
云天齊沉聲道:“爸,你不要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等你我都進(jìn)入武皇境,我不信還收拾不了那子!”
“先別想這些了。陸公子情況不妙,我聽說那條腿是保不住了。想想接下來如何應(yīng)付陸家的責(zé)難吧。”
云南松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遠(yuǎn)。
……
凌晨四點(diǎn),夜幕尚未拉開,天邊卻已經(jīng)泛白。
韓蒹葭把車停在了一家早餐店的門外,盛情地向龍霄霆發(fā)出邀請:“想不想嘗一嘗這家的胡辣湯和牛肉包子?”
“有那么好吃嗎?”
見韓蒹葭已經(jīng)吞起了口水,龍霄霆忍不住問道。
“你聞聞?!?br/>
說著,韓蒹葭便把車窗放了下來。
一陣誘人的香氣立馬隨風(fēng)飄入了車內(nèi),勾得韓蒹葭不停地吞著口水。
昨天晚上,她什么也沒吃,肚子早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
“還真挺香的?!饼埾鲻钗艘豢跉?,笑道。
“那就下車去吃吧。很好吃的,真的?!?br/>
時間尚早,早餐店還未上客。
經(jīng)營這家早餐店的是一對六十多歲的夫婦,在這里做了幾十年,雖然店內(nèi)的環(huán)境不怎么樣,在這一帶卻是鼎鼎有名。
韓蒹葭輕車熟路,根本不用看墻上掛滿油污的菜單,隨口便報(bào)出了幾道點(diǎn)心的名字。
很快,熱乎乎的點(diǎn)心便端了上來。
韓蒹葭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大明星的形象,一口一個牛肉包子,吃得滿嘴流油。
“你看你,慢點(diǎn)吃?!?br/>
龍霄霆笑著抽出一張紙巾,輕輕為她拭去嘴角的油漬。
這不經(jīng)意的舉動,卻是令韓蒹葭心中一暖。
“謝謝?!?br/>
“舉手之勞,至于嗎?見外了。”龍霄霆道。
韓蒹葭道:“你幫了我很多,要不是遇上你,今夜會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夢魘。”
“都過去了,沒事了?!?br/>
龍霄霆岔開話題,問道:“你這么個大明星,出門都沒個隨從跟著嗎?”
韓蒹葭道:“平時當(dāng)然是有的,不過今晚的事情……我不說你也知道的,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怎么不吃???我最喜歡吃這家的早點(diǎn)了。的時候,我的夢想就是每天都能吃到這家的早點(diǎn)。”
“你的夢想可真是簡單?!饼埾鲻Φ馈?br/>
韓蒹葭道:“的時候,人總是簡單。一個人越簡單,也就越快樂。長大后,想的多了,人變得復(fù)雜了,也就不快樂了?!?br/>
“咱們還是享受美食吧。我可不想聽一個哲學(xué)家念叨?!饼埾鲻豢谌藘蓚€包子,贊不絕口。
吃完早飯,天也亮了起來。
晨曦灑落,沉寂了一夜的街道漸漸熱鬧了起來。
“快走吧。再不走就麻煩了?!?br/>
作為一個大明星,韓蒹葭失去了很多自由,很難像平常人一樣的生活。
她的一切都暴露在鎂光燈下,這給她帶來了很多的煩惱。
二人來到陽光福利院的后門。
韓蒹葭敲了敲門,給她開門的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大爺。
“陳伯伯,您的身體還好嗎?”
“是蒹葭啊,你怎么有空回來啦?”看門的陳大爺見了韓蒹葭,高興得合不攏嘴。
“我回來看看大家。陳伯伯,別聲張啊。我悄悄地進(jìn)去。”
“這是你對象?。俊标惔鬆敶蛄恐埾鲻?,贊嘆道:“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啊!”
韓蒹葭俏臉一紅,什么也沒說,拉著龍霄霆的手往里面走去。
“我好想看看孩子們,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吃早飯的時間。我?guī)闳ゲ蛷d看一看?!?br/>
一路上,龍霄霆四下觀察,忍不住問道:“這房子有多少年了?怎么如此破舊?”
韓蒹葭道:“應(yīng)該有很多年了吧。我記事的時候,這房子就已經(jīng)很老了。”
已經(jīng)有多面墻壁上出現(xiàn)了裂縫,這房子根本就是危房,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
餐廳就在后院,二人很快便到了地方。
“快點(diǎn)吃。三分鐘之內(nèi),吃不完就別吃了。豬圈里的豬還等著吃呢!”
一個悍婦的聲音從餐廳里傳來,十分刺耳。
韓蒹葭和龍霄霆剛一進(jìn)去,那悍婦便拎著鐵勺攔下了他們。
“你們誰???出去出去!”
“蒹葭姐姐!”
孩子們看到韓蒹葭,一個個都高興地圍了上來。
龍霄霆獨(dú)自走到一旁,看著桌上的餐盤。
餐盤里只有一個泛黃的饅頭和一點(diǎn)點(diǎn)清湯寡水的稀粥,稀得一眼都能數(shù)得出里面有幾粒米。
拿起餐盤里的饅頭,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隨后又捏了一塊下來嘗了嘗。
“呸!”
龍霄霆一口吐掉口中的饅頭,凝眉沖著那膀大腰圓的悍婦喝道:“這就是你給孩子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