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再也不淡定了,還有這樣的好事?本來自己是抱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心情來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摸了掌門女兒的胸部不但不受到懲罰,而且還能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結婚。李長青感覺到這個世界太不真實了。不過看青云子的表情,好像確實是很有可能,不過對方到底圖自己什么呢,自己除了一個九龍玄火罩上次還被打裂了一直沒修復之外別的啥也沒有啊,就是完好的九龍玄火罩對方肯定也是看不上眼的。別是故意耍我的把?不過想一想,身為青云山的掌門,應該還沒有無聊到這種程度吧?還是小心為上,不要中了對方的圈套才好,李長青退后一步,離開了青云子一定的距離,然后近距離的盯著青云子的那張大臉,見對方笑容勉強,不過卻努力的擺出一副誠懇的摸樣,知道對方確實沒有什么惡意。只得半信半疑的道:“什么條件?”
“哈哈哈哈!看你說的,咱兩什么關系?你說是不是?”青云子跨前一步,親熱的拍著李長青的肩膀,那表情真的好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或者說是一個慈祥的長輩在和一個關系比較近的完備打招呼一樣。
李長青趕緊又退后了一步,離開了青云子的大手。還是問了一句。
“什么條件?”
青云子看到李長青躲了開去,很自然的縮回了手。那表情一點都沒顯示出什么尷尬的地方,又湊近了李長青耳邊輕輕說道:“聽說上次你從蘇李軍那小子手里搞到一把純金權杖?只要你把那個權杖給我,我包你心想事成,抱得美人歸?!?br/>
“純金權杖?”聽青云子這么一提醒,李長青才想起來自己在白龍洞的時候好像確實在蘇李軍那里搞了一把權杖來著,當時自己以為是金子的肯定比較好,還當寶貝來著,后來上了山聽眾師兄弟說了才知道,在修真者眼中,金子根本就不值錢,用金子做成的法寶更是不能增加法力,還不如普通的桃木劍好用,純粹就是顯擺用的,只有不懂修煉的小妖小怪才會用金子做成法器,目的也就和古代的暴發(fā)戶,土財主差不多,主要就是顯擺用的。自己試了下,確實不好用,用那個權杖施展法術確實是困難無比,就和普通的石頭沒什么區(qū)別,怪不得當時蘇李軍就那么隨手丟給了自己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丟了吧又舍不得,那畢竟是金子坐的,以后有機會回家了給老爹也是好的,所以就隨手丟到了鮑哲峰的弟子房里面了,后來實在嫌那東西打掃房間的時候礙事,又見大師兄曹陽有個空間戒指,就又把那權杖丟到戒指里面去了,時間一久,自己也就漸漸的忘掉了。今天要不是青云子提醒,自己還真想不起來有這么一個東西了。
不過,李長青看看站在面前的青云子,衣衫不整,臉色蒼白,雖然努力的想要在李長青面前保持平常的狀態(tài),不過那雙眼睛出賣了他,那眼神中有一種貪欲,有一種急切,更有一種賭徒般瘋狂的眼神。
“奇貨可居!”這是李長青看到青云子的眼神之后腦子里面的第一反應。
李長青心中不免一陣得意“少爺我整天扮豬,就是等著今天吃老虎啊。不要以為少爺整天好像做事不經(jīng)過頭腦一樣,不過,嘿嘿!那是少爺故意做給你們看的。今天看我不宰死你?!?br/>
“還有什么條件?”短暫的思考。李長青終于反擊了。
“上當了!”青云子是何等人物,腦子一轉就反應過來,剛才那小子絕對是裝的,目的就是要多騙點東西,這個小子果然太狡猾了,鮑哲峰上面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從上到下,從師父到徒弟就沒一個好人??纯茨菐讉€已經(jīng)做到桌子上打麻將的就知道了,天生的**樣,土匪。鮑哲峰的眾弟子是躺著也中槍啊,自己好好的跑過來打麻將,想不到被別人這么污蔑,青云子著話沒說出來,不然鮑哲峰上面的幾個**蔡不管對方是不是掌門,不管自己打不打得過。先干一架再說了。不過這次他卻錯了,李長青剛剛確實是被嚇到了,主要是沒那個思想準備,對方開出的條件也確實太嚇人。這時候反應過來了而已。青云子剛剛冷下去的熱汗又冒了出來“我是青云山的掌門。給個面子,你還想怎么樣?”
“掌門又怎么樣?那東西本來就是是我的。想要的話掌門也要拿東西來換!”李長青甩也沒甩他,自己找了個板凳隨便在角落里坐了下來,李長青坐的左手邊正好有個小桌子,桌子上面放了幾個紙做的笑方盒子,李長青隨手拿起一個,紙卷黃色的紙盒子上面寫著一個同樣黃色的‘皖’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吸煙有害健康’。隨便抽出來一看里面一個個的白色的紙卷,屁股地方是黃色的,李長青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就沒動又放了回去,又拿起了旁邊一個,紅色的殼子,中間寫著‘南京’下面兩行字‘吸煙有害健康,盡早戒煙有益健康’掏出來一看還是那個白色的紙卷。李長青又放了回去,另外幾個紙盒子,要么寫著‘中華’要么寫著‘玉溪’‘熊貓’‘紅杉樹’什么的,里面想必都差不多,李長青也懶的拿起來了。又看到旁邊有個琉璃瓶子,上面綠色的寫著‘青島’兩個字,里面裝著不知道什么的液體,想必是什么厲害的法寶,李長青就又沒敢動。就坐在那里看著青云子。等著對方上鉤。
“你玩不玩了?不玩換人讓方忠上了?!鼻嘣谱觿偛抛淖雷拥淖笫诌吷希粋€頭上長著一對龍角,臉色有點蠟黃的中年漢子看旁邊四桌都打了起來,只有自己這一桌三缺一,而方忠正好站在一邊,就不耐煩的朝青云子喊道,青云子一聽趕緊壓下自己的火氣。趕緊跑到李長青的面前,一口氣就報出了自己的底限。
“長生不老,娶那個小姑娘,變身沒有后遺癥。”
“好!成交!”李長青也是個痛快人,知道對方身為掌門,能這么和自己說話,沒有強搶過去就已經(jīng)很給自己面子了,況且自己還摸了人家女兒的胸部,對方都沒有計較,更是應該化干戈為玉帛,順著臺階給對方一個面子,省的以后日子難過,對方已一個‘猥褻少女’罪直接把自己給‘卡擦!’了也說不定啊,記得在巢城,自己那個當縣令的爹就以這個罪名‘卡擦’了不少人了。而且對方到現(xiàn)在還在說長生不老什么的,難道真的有這個本事?李長青不禁又一點點的期待。
“好!痛快。以后老鮑死了的話就由你來接任鮑哲峰首席長老的位置了!拿來!”
李長青手一指“在大師兄的戒指里?!?br/>
青云子一改剛才頹廢的摸樣,感覺一個瞬移移到站在老遠的曹陽旁邊,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青云子就奪下了曹陽左手一直戴的那個戒指,只聽‘噼里啪啦’的聲音之后,曹陽那原本銀白色非常精致漂亮的戒指上一陣火花冒過,整個戒指變成了一種純黑色,而且是那種燒焦了的黑色,而青云子手里面則多了那把李長青上次從白龍洞帶回來的權杖,只見青云子眉開眼笑,滿臉紅光,裂開了一嘴白牙又是一個瞬移,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他剛開始坐的地方了,青云子囂張的把那把純金權杖往桌子上面一砸。接著輕輕的在旁邊放著的紙盒子里面掏出一根上面寫著‘牡丹’的紙卷就丟到最里面*,一招手,中指上面出現(xiàn)一點火苗湊上了紙卷的前面把紙卷點著了,青云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愜意的從嘴里面吐出來好大一片青云來。那表情要多愜意有多愜意,要多瀟灑有多瀟灑。接近著就聽到噼里啪啦洗牌的聲音。眾人洗起牌來。
“我終于知道他為什么叫做青云子了?!崩铋L青指著坐在正中正在吐煙圈的青云子對著剛剛走過來的秋玲說。
“為什么?”秋玲就沒注意青云子。只是眼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李長青,看她的樣子都恨不得把一副扒了看看身上有沒有傷,待看到看到李長青好像沒有被青云子怎么樣之后才放心起來,站到李長青的旁邊。
李長青倒沒注意到這些,只是指著坐在那邊的青云子嘴里面一會成圓形,一會成柱形,一會就是好大一片一會又被吸到鼻子里面的煙霧對著秋玲說,“你看,好大一片青云啊,怪不得他叫做青云子?!?br/>
“恩!”秋玲的心神明顯不在青云子身上,看都沒看,就輕輕的‘恩’了一聲,眼睛還是盯在李長青的身上。
“我的空間儲物戒指啊?。?!”旁邊突然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打麻將的都停了下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平時一直自信滿滿號稱勞資天下第一帥,還沒有第二第三帥,直接下面就是第四帥,人見人愛,法力高強,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的的鮑哲峰首席弟子,曹陽曹大少爺正蹲在坐在椅子下面,手里拿著一個斷了一半的原本應該是銀白色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烏漆麻黑狀應該是戒指的東西在那里做潑婦罵街狀,眼淚鼻涕一大把,一邊哭一聲一邊用拳頭捶一下地,(眾人可以借鑒了哭喪時的哭法,無非就是,我的戒指?。。。∧闼赖暮脩K?。。?!我還沒什么什么的啊~~~我要給你報仇啊~~~~)。而在曹陽的面前,則是一堆勉強可以辨認出原先是瓶瓶罐罐,衣服首飾什么的垃圾堆在那里,不過那些瓶瓶罐罐,衣服首飾什么的個個都像是被十二級臺風掃過一般支離破碎,慘不忍睹的,瓶子都成了碎渣,衣服也只剩下布料。里面唯一一個看起來還沒有被破壞的就是躺在一堆碎布料之中的‘廝守’寶劍,不過原本銀白閃亮的劍身現(xiàn)在也是光芒黯淡,顯然也是遭到了重創(chuàng)。
眾人忍不住的搖頭嘆息:“真慘?。 边@鮑哲峰跟掌門青云子一樣都不擅于經(jīng)營,手了幾個徒弟更是大手大腳的,比鮑哲峰還會花錢的主,這山上本來就窮,而儲物戒指的制造涉及到空間和時間,就是俗話說的宇和宙,屬于高科技物品,原本就是稀有物品,不是快飛升的準仙家那是絕對做不出來的,以前神仙都還住在凡間的時候還有很多,自從神魔大戰(zhàn)之后人間靈氣稀薄,神仙都去了仙界,這個儲物空間戒指就漸漸的少了,因為世上再無人能造的出來,可以說是毀一個少一個,能流傳到現(xiàn)在的都成了稀罕物品。就連誅仙峰那樣有錢的山頭也沒幾個來著,而一向就窮的鮑哲峰上更是就只有身為大師兄的曹陽一個人有,這次被青云子一下子毀掉了,從此鮑哲峰上就真的是清清爽爽,全民赤農(nóng)了。
一向老好人的呂剛絕望的看著地下的一地碎瓶子,雙手顫抖,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搜集過來的絕品毒藥啊,因為放在住的地方不安全,而自己又沒有儲物戒指,所以就全部交給了擁有戒指的曹陽手里,誰知道這次卻遭受了無妄之災,
“我跟你拼了!”都說老實人發(fā)火是最可怕的,呂剛大喝一聲,揚手撒出去一大堆白色的粉末。接著紅色,橙色,綠色,黑色,反正什么顏色的都有,不要錢似的朝坐在那里的青云子撒去,眨眼的功夫,整個天井里面已經(jīng)到處充滿了一股難聞的異味,房子里面到處飄著各種顏色的云彩姹紫嫣紅,五彩繽紛。看起來是美輪美奐,景色倒是不錯。
好看是好看,不過碰到這些美麗的云彩的東西就倒了大霉了。首先扛不住的就是那些孤獨的站在角落里面今天注定要倒大霉的的那幾盆花花草草,本來就被房子里面濃的看不清楚東西的那些青煙熏的奄奄一息的,身上僅有的寥寥幾片葉子在接觸到這些四處飄動的彩云的第一時間之內(nèi)就整個開始發(fā)黃,變黑,接著變的脫水一樣的顏色整個掉了下來。其次是稍微粗一點的枝干和旁邊各種桌子椅子凳子房梁什么的木料,也是一接觸到彩煙之后,先是變黑,然后漸漸的變成了一種焦炭色,隨著時間的延續(xù),黑色越來越濃,越來越濃,整個木料竟然‘轟!’的一聲冒起火來,從一點點的小火星到各種噼里啪啦的大火,火勢越來越大,直到整個房子都燃燒了起來。
火勢越來越大,麻將看來是打不成了,眾人一邊幽怨的看著看著還在那里不停的掏出各種毒藥出來的呂剛一邊紛紛放出各自的護身法力狼狽的逃了出去。各種屬性各種顏色的防護罩在穿過那毒煙彩云的時候明顯聽到毒氣和護身法力相互沖撞的呲呲作響的聲音,仿佛那熱鍋里面的餃子,那叫一個翻滾啊!而逃出去的每個人都像是洗過桑拿一般,渾身冒出一陣蒸汽出來。就連里面幾個明顯修為高深的長老人物都不例外,雖然都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不過身為長老竟然扛不住區(qū)區(qū)一個普通弟子的毒藥攻擊,這個面子確實是丟大了。所以眾人逃出去之后都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呂剛,對這個平時貌不出眾,還總是笑呵呵老好人一個的大胖子有了新的認識。想不到這個胖子除了做飯好吃,做事低調之外,用毒竟然也這么厲害。果然,能進鮑哲峰上的都不是凡人。
房子里面唯一沒有受影響的就是青云子,滅絕師太,鮑哲峰,還有那個不知名的有角黃臉漢子坐的那一桌四人。高手果然是高手,別的三人都淡定的坐在那里沒有動。只有青云子抬頭看了一眼鮑哲峰,見后者沒什么反應之后,只得無奈的向前揮了一下手。一個透明的微微帶點青色的防護罩就把他們四人罩在了里面,連同里面的桌子,麻將,零食等都被隔絕了起來,不管外面的彩云毒煙怎么向里面沖寄,那個透明的防護罩都是穩(wěn)穩(wěn)的罩在那里。紋絲不動,也沒有別人那種護罩和毒煙接觸就絲絲冒煙的跡象。
“我撒,我撒,我撒~”陷入癲狂之中的呂剛已經(jīng)完全不管里面還有沒有人了,只是不停的從兜里面死命的往外掏著,也不管掏出來的是什么,只知道掏出來一把就向前撒一把,掏出來一把向前撒一把,不大的功夫之后,原本是房子的地方已經(jīng)是完全的漆黑一片,分不清什么毒藥歸什么毒藥了,只有一片黑色。因為沒有風,滾滾的黑云在場中飄動,一股一股的,凝而不散。再配合著沖天的火勢和癲狂中的呂剛,讓站在外面的眾人都有一種渾身冒泠汗的感覺。心里面祈禱著以后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鮑哲峰上面的人。果然個個都是變態(tài)。招惹不得的。
“我撒!我撒!”呂剛還在那里撒著,也不知道他在沒有空間戒指的情況下怎么能隨身帶那么多毒藥的。不過從那漆黑的空間里面不時的傳來嘩啦呼啦的麻將聲音判斷,呂剛的毒藥好像沒起什么作用。
“給我一把!”李長青很陰險的走到呂剛面前伸出了手,不就是結界嗎?哥專破的就是結界。
“得了,得了。不就是個空間戒指嗎?用得著這樣嗎?來來來,一人一個?!币魂嚽屣L吹過。場上的黑云頓時消失的無隱無蹤?,F(xiàn)出了一地的磚瓦殘骸和中間四人完好的身影,只見青云子皺著眉頭向四周看了一看,手再一招,原本已經(jīng)被燒完的房屋,桌椅啊什么的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組合在了一起,磚瓦歸為,木料重生,(參照機器人變身情結)不大的功夫之后,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又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中間是五張四方桌,上面是透明的琉璃罩頂,旁邊幾株病怏怏的植物,植物旁邊是放著那種李長青不知道干嘛用的方紙盒子和更不知道干嘛用的瓶子的小桌子,一切的一切都和李長青剛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現(xiàn)在比剛才多了兩張桌子,在多出來的桌子旁邊有一堆什么什么的垃圾,就是曹陽空間戒指被爆出來的那堆。而在李長青和眾弟子的手上,則每個人手里多了一個銀光閃閃的小戒指,空間戒指。
“幻覺?”李長青柔柔眼睛,連手里多出來的空間戒指也沒有管,只是輕輕的在旁邊的墻上摸了摸,然后又推了一推,一切都是那么真實,桌子上細致的木頭紋路,甚至李長青還能聞到從桌子上傳出來的那淡淡的木料清香。一切的一切,仿佛剛才經(jīng)歷的都只是個幻覺一般。
“造物!”一個響亮的詞恍當一聲砸在了眾人的頭頂上。相比之下,眾人手里這種需要準仙人才能制造出來的空間戒指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雖然對別的門派來說,一個空間戒指就已經(jīng)可以算是鎮(zhèn)派之寶了。那是只有掌門才有機會佩戴的東西,像徐偉那樣,雖然是出云觀的首席大弟子,那也只能戴戴空間袋子,容量小不說,本身體積還特別的大,和空間戒指一比,那是明顯差了一個檔次的東西,不過這么牛*的空間戒指和‘造物,’比起來,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東西,為什么,因為空間戒指是準仙人就可以制作,顧名思義,準仙人說的好聽點就是還沒有成仙的仙人,仙人預備隊,是人們都飛升后期的高手的一種尊稱,實際上還是凡人,而造物,那確是需要真正的仙人的實力了,雖然準仙人和仙人好像只差一個字,不過就這一個字那就是天差地別了,一個還是凡人,有生老病死,另一個則是經(jīng)歷了九天雷霆劫,脫胎換骨,擁有永恒生命的神仙了。實力則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還拐個彎,真正的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難道掌門青云子已經(jīng)是飛升成仙的仙人了?眾人都一臉不可相信的看著正坐在那里的青云子,連逃出門去的幾個長老人物都不例外,只見青云子高瘦的身材坐在桌子的首座上。一襲白衣飄飄,面帶微笑。清庸的面容上一雙慈祥的眼神,在配上一席飄塵的胡須,倒真正的有一種得道高人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