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郎君劉君生,今年二十有四,華陽城劉家庶子,但是卻頗受劉家老祖看重,文武雙全,據(jù)說明年,將會被老祖送入大夏軍界發(fā)展。
他長得白皙俊俏,精通蛇形拳法和劍術(shù),做人做事有翩翩君子之風(fēng),故而被江湖人士尊稱為白蛇郎君。
他走入比武場地中央,看了一眼場外的徐競侍女,“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徐君大概就是前幾日一人戰(zhàn)敗成家雙虎,又擊退小龍女程月的紫衣公子了吧!”
“什么!”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不過眾人轉(zhuǎn)念一想,確實很有可能。
第一,徐競不滿二十武功卻如此高強;第二,徐競身邊一直有個漂亮的小侍女;第三,徐競在今朝之前,從未出現(xiàn)在武林人士的視野之中,是個橫空出世的強者。
這三點都和紫衣少年的特征極度吻合。
“徐某確實和成家兄弟,以及小龍女程月交過手,但那只是一場誤會?!毙旄偟χ忉尩?。
身份暴露在徐競的意料之中,既然展露了武功,暴露便是遲早的事情,而且暴露也不全是壞處。
最起碼的,徐競以后和高手比武的機會將多了起來。這不是一件壞事,因之于武學(xué)就是戰(zhàn)斗之法,戰(zhàn)斗的多了,便是不會武學(xué)的人也能自悟出武學(xué)來,更何況徐競這樣武學(xué)奇才,他能在一次次戰(zhàn)斗中錘煉和升華自己的拳意,武功將會得到更為快速的提升。
“還真是!怪不得徐君這么厲害……”
眾人小聲議論著,看向徐競的目光中,敬畏之心更加強烈了。
“我聽葉流云兄弟說過此事,當(dāng)時他在遠處見到徐君你的身影,隱隱感覺到你身上有股似蛇似龍的氣息,便猜測你起碼是暗勁大成??墒浅杉倚值苤械牡艿艹煞鍏s不信,于是試探于你,沒想到卻惹惱了你?!?br/>
白蛇郎君淡笑著徐競聊了起來,沒有一點即將要比武的緊張感。
“呵呵。”徐競失笑的搖了搖頭,“其實若不是因為那次的事情,我今日也不會想到賭戰(zhàn)這種方式。因之于那場架打的莫名其妙,沒一點好處不說,還要和人結(jié)怨,所以苦思冥想,若是以后有人找我打架,一定要有點添頭,絕不白打!呵呵。”
“呵呵,看來今日我們輸錢之事,要怪還得先怪成峰,若沒有他魯莽試探你,今日我等就可以放心大膽和徐君切磋了。”白蛇郎君被徐競的想法逗笑了,不禁調(diào)侃道。
然后他一抱拳,“徐君,你大可放心,成家兄弟那邊你不用太在意,我會跟他們說明徐君是我的朋友,到時候有機會握手言歡就行,他們還是很樂意賣我一個面子的。”
徐競笑了笑,搖頭,“劉兄的好意徐某心領(lǐng)了,只是我這人自從練龍形有成之后,就不太在意那種恩怨小事。如果他們不來找我麻煩,那我也不會去找他們麻煩,他們?nèi)魜碚椅液徒?,我也不會不給他們面子。但我絕不會刻意去找他們握手言和,當(dāng)時沒有,以后更不會有。劉兄你可懂?”
白蛇郎君聞之一愣,內(nèi)心有些震動,“難道這就是蛇化龍時,與蛇的不同?”
徐競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只知道絕不委屈自己哪怕一定點。蛇也只是靈活,陰狠而已,同樣從不委屈自己,你難道還委屈過自己不成?”
白蛇郎君皺眉想了想,“委屈這倒也是沒有過?!?br/>
“我覺得拳意也是心意,心意通達,拳意便能一往無前,勇猛精進?!?br/>
說了這句話,徐競便擺出了拳架,“好了,今日說的有些多了,我和你們比試武功,也是體悟了很多。咱們這就開始吧,想的再多也還是要付諸行動的?!?br/>
“如此甚好!”
白蛇郎君內(nèi)心一松,露出笑意。
這兩人的對話,在胡一飛聽來,也是撲朔迷離,不明所以的居多。他心想這徐競真是心高氣傲,放不下身段去和人和解,枉顧了白蛇郎君一番美意。
而黑熊趙明、摩云手李運等人卻是理解了徐競所說的“拳意即是心意”這話,古人有說過,赤子之心者,拳能通神。反之,心意不夠純粹,拳法便如同被蛛網(wǎng)所縛,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那我就放下一切念頭,只管一戰(zhàn)!”
說完,白蛇郎君便輕喝一聲,狀若瘋狂,完全沒有平日翩翩君子的風(fēng)范。
便如他自己所說,放心一切念頭,往日對于自身形象保持的那些念頭,自然也是拳法的阻礙。
徐競聯(lián)想起了前世一名叫做李小龍的武術(shù)宗師,他打拳時喜歡怪叫,就是放下了所有念頭,肆意發(fā)泄自己的心意拳意。這樣做,雖然形象不太好,但是拳意卻能激發(fā)的更加徹底。
如果說,在比武之前,白蛇郎君的拳意是小成的話,那么現(xiàn)在心意豁達,興之所至,便更進了一步,幾近大成了。
兩人瞬間接觸到一起。
白蛇郎君的蛇拳自然無比靈活,同時處處暗藏殺機。
徐競的拳勁卻比他更為有力,似蛇非蛇,藏龍臥虎,見首不見尾。
兩人瞬間交手三十招,幾乎不分上下。
徐競不是不能占上風(fēng),但是對手到了白蛇郎君這個層次,一旦使出全力,自己便控制不了,說不得要將對方打死打殘。
加上他對白蛇郎君好感頗多,所以處處留手。
九九八十一招之后,兩人分開三丈距離。
白蛇郎君此時已經(jīng)是滿身通紅,熱氣蒸騰,體力到達了極限。
徐競卻猶自風(fēng)輕云淡,信步等閑。
于是,白蛇郎君一拱手,笑道:“徐君,今日和你比試,我已經(jīng)完全盡力,而拳意上更是收獲良多,十分知足了。我知道徐君還未出全力,是怕和我打死打生太不值得,而且再打下去,我體力上卻是有些不足了,肯定會露出敗績,所以這場比試是我輸了,徐君覺得如何?”
對于白蛇郎君的說法,黑熊、摩云手都暗暗點了點頭。
“呵呵,這樣好,這樣好,正好我有些缺錢了?!?br/>
徐競笑呵呵的道。
一直在一旁緊張看著的雪兒,終于松了一口氣,興沖沖的跑到徐競面前,小聲道:“少爺你好厲害!”然后為他整理凌亂的衣服。
“那個,胡一飛兄弟,你是要給我十三萬兩,不知我說的對不對?呵呵?!?br/>
見到徐競轉(zhuǎn)身朝自己來,胡一飛不禁臉都綠了。
“十,十三萬就十三萬,胡某我還輸不起不成!哼!”
氣急敗壞的扔下一沓銀票在桌上,便徑自匆匆離開,不愿留下來丟人。
“徐君,這是說好的,一共二十七萬兩,你收著吧!”
白蛇郎君實在很爽快。
徐競呵呵笑了笑,讓雪兒替自己結(jié)果銀票。
“不過,劉某以后再和徐君切磋,還希望徐君不要收這么多錢了,不知可否?”
白蛇郎君調(diào)侃道。
“好說,好說?!?br/>
徐競贏了他那么多錢,自然給他面子。
“哈哈,那就好,我們還都沒吃午飯,徐君可否請客?”白蛇郎君拉著趙明,李運等人過來,如此問道。
“是啊,徐君今日贏了這么多,理應(yīng)請客呀!”摩云手李運笑呵呵的道。
眾人都笑著點頭,最為憨厚的黑熊趙明也不例外。
徐競看著他們一副逮著自己不肯放的架勢,也只好笑呵呵的回答道:“好說,好說!”
當(dāng)下,一眾青年高手,便去了附近最豪華的酒樓,消費了一千三百多兩!
這讓雪兒心疼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