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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沈曉溪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臉,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當然!直到青絲白發(fā),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co
“嗯,我們一輩子都是好朋友。”鄭碧文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就在這時,拐角的另一面?zhèn)鱽硪坏朗煜さ穆曇簟?br/>
沈曉溪與鄭碧文彼此對視了一眼。
沈曉溪指了指拐角處,用嘴型無聲說道“是黑山老妖吧!”
鄭碧文點了點頭,確認了她的想法。
接著聲音越來越近,沈曉溪她們現(xiàn)在想走已經(jīng)來不及了。..cop>她下意識地環(huán)視一圈,眼睛骨碌一轉(zhuǎn),指了指半米高的花圃臺,拉著鄭碧文躲了進去。
她們這邊剛躲好,吳小霞就拿著電話走進了拐角處。
“建雄,我剛才和你說話,你到底聽沒聽見,沈曉溪,那個該死的沈曉溪又回來了。
你不是說,只要她參與‘學校霸凌’事件,你就有能力開除她嗎?為什么她還會回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些什么,頓時令吳小霞火冒三丈,“我不管,萬一沈曉溪將咱們的事抖摟出去,到時候我就和你老婆同歸于盡!”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踩著高跟鞋氣呼呼地走了出去。..cop>躲在花圃后面的沈曉溪聽到她的話,著實怔了一下,原來邵佳寧也不過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可是向來高傲的邵佳寧,怎么會聽她指示呢?
無數(shù)疑問在沈曉溪的腦海中盤旋。
而躲在她身旁的鄭碧文,聽到腳步聲消失不見,悄悄從花圃中探出腦袋,碰了碰旁邊的沈曉溪,“哎!出來吧,吳老師走了。”
她幫沈曉溪拍了拍褲子上的積雪,滿是疑惑地問道:“曉溪,你到底怎么得罪吳老師了,她為什么非要把你從學校趕走不可?”
沈曉溪聳了聳肩,也是一臉迷茫,“你剛才聽清她給誰打電話了嗎?”
“好像是叫什么建雄的人,這個人你認識嗎?”
“建雄?建雄?”
沈曉溪腦袋快速旋轉(zhuǎn),拼命搜索著與這個名字相關(guān)的畫面。
這時,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斯文有禮的男人從她的腦海里跳了出來,“我也姓沈,我叫沈建雄!”
她依稀記得那天在商場,遇到面色紅潤的吳小霞和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一起購物。
她還調(diào)侃吳小霞身上麝香味的香水很好聞。
男人?!
麝香味?!
握草草的,
本上仙竟然一不小心真相了。
她瞪著眼睛,看著鄭碧文一臉興奮地問道:“你還記得黑山老妖說的最后一句話嗎?”
一頭霧水的鄭碧文,思索片刻,不確定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吳老師最后一句話是:我不管,萬一沈曉溪將咱們的事抖摟出去,到時候我就和你老婆同歸于盡!”
“哈哈!答對了!”
沈曉溪聽到想要的答案,興奮一蹦三尺高。
原來這對狗男女是怕我說漏了嘴,才想方設(shè)法把我趕出學校。
呵呵,
其實寶寶很無辜,
寶寶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不過……
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本上仙就作個天翻地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