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歐洲的某個小鎮(zhèn)。
三面環(huán)海,閉塞卻不落后。生活在這里的人都很閑散,因為生活節(jié)奏很慢。在這座城市甚至鮮少有犯罪,所以整個小鎮(zhèn)也不過只有兩名警察。
每天騎著馬,在小鎮(zhèn)內(nèi)巡邏。
遇到的小孩子會歡喜的走上前,把自己口袋里的糖果分給兩位警官。
這里的人每天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好像永遠(yuǎn)都不會有什么煩惱。生活在這里,楚思悅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怡然自得起來。
明明她在這兒才只待了一周的時間。
這個地方是楚思悅借助了大哥楚斯桐的人幫忙才找到的,她也耍了個心眼,找楚斯桐之前沒告訴他任何事情。就算找他幫忙,也只是把自己弄出來的尾巴給清掃干凈。
換句話說就是,除了楚思悅自己,沒人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兒。
“楚,今天感覺怎么樣?孩子還好嗎?”
“瑪麗女士?!?br/>
楚思悅含笑看向迎面走來的鄰居,一個已經(jīng)五十多歲的阿姨,卻偏偏喜歡讓人喊她女士。是個特別在意年紀(jì)的可愛阿姨,對獨身一人的楚思悅也特別照顧。
“寶寶很好,很乖。”
或許是知道她的處境,在離開之前,楚思悅從未有過任何的孕期反應(yīng)。等到了小鎮(zhèn)后才慢慢的開始有了妊娠反應(yīng),而且也并不強(qiáng)烈。
總體來說寶寶還是很乖的。
“那就好。對了,我做了一些蘋果派,待會兒給你送過去。你要趁熱吃,知道嗎?一個人住得照顧好自己,尤其你現(xiàn)在還懷孕了?!?br/>
“我知道了,謝謝您,瑪麗女士?!?br/>
“別客氣孩子。”
和藹可親的瑪麗女士笑著走上前給了楚思悅一個擁抱,松開她后就回了隔壁自己的房子。
很快她又提著一個籃子出來,里面放著的就是剛才說的蘋果派。
“謝謝您?!?br/>
“籃子就放在你那里,吃完了再送回來就可以?!?br/>
“好?!?br/>
楚思悅笑著點頭。
兩人又聊了幾句瑪麗女士就有事先回去了,楚思悅拎著籃子里還熱乎的蘋果派回到自己的院子。
這里都是獨棟的小樓,建筑風(fēng)格出奇的一致。
下樓占地面基都不大,前面是自家的小花園,可以種一些花花草草,或者是弄一些其他的綠植等等。外面是一圈白色的籬笆,攀附著蔓藤植物,看起來特別別致。
小鎮(zhèn)屬于亞熱帶地區(qū),這會兒溫度特別宜人。
楚思悅吃了鄰居瑪麗女士熱情送過來的蘋果派,喝了杯牛奶,捧著一本書坐在花園的秋千上看書,順便打發(fā)時間。
街上時不時會傳來孩子們打鬧的聲音。
楚思悅尤其喜歡這里。
如果寶寶能在這里出生那就再好不過了,因為生活在這么慢節(jié)奏又充滿了歡樂溫馨的小鎮(zhèn),她的寶寶一定也會成長為一個溫暖的人。
困意上涌,楚思悅在書頁里放上書簽,合上書起身回室內(nèi)睡午覺。
她努力忘記韓辰墨,忘記離開那天發(fā)生的一切,讓自己每天都積極快樂的生活。
地球少了誰都可以轉(zhuǎn)動,不是嗎?
總有一天她會把心上腐爛的肉給剜除,哪怕錐心刺骨,在徹底的剔除之后才能夠迎來新生,她是如此的期待著。
……
“還是沒有線索嗎?”
韓辰墨眉頭緊皺,俊美無匹的臉上帶著一股子頹廢。
這幾天沒有休息好也沒有好好的刮過胡子,他現(xiàn)在的形象要多頹廢就有多頹廢。
“短期內(nèi)是查不到什么線索的,你還是保重身體比較好?!?br/>
吳澤說著,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照這樣下去,如果一年半載的找不到楚思悅,難不成好友這一年半載也什么事都不做,吃不好睡不好的就等著結(jié)果嗎?
早晚得猝死的好吧。
韓辰墨擰緊的眉絲毫舒展開的意思都沒有。
“你這樣著急也沒辦法啊,我都已經(jīng)在努力追查了。如果不是除了威爾遜之外還有人參與其中,我的人又怎么可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br/>
吳澤也挺郁悶的。
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抱怨了,然而只有這一次韓辰墨忽然抓住了什么。
“還有人參與其中,這個人不可能是朱佳。她的保鏢還沒有這個能耐,那么,這個第三方會是誰?”
突然,一個名字在韓辰墨的腦海中浮現(xiàn)。
“難道是他?”
“什么?你知道是誰在阻礙我們?”
吳澤一臉驚訝的看向好友問。
“我打電話問問?!?br/>
韓辰墨迫切的想找到楚思悅,所以盡管知道楚斯桐對自己的態(tài)度可能不會好到哪兒去,他還是克制不住的打了電話過去。
“韓少竟然會再次主動給我打電話,真讓人受寵若驚。”
任誰都聽得出來楚斯桐語氣里的諷刺。
韓辰墨卻沒有計較這么多,聲音里滿是迫切:“你知道思悅在哪兒,對嗎?”
“是,我知道?!边€不等韓辰墨繼續(xù)問就聽楚斯桐滿是嘲諷的說:“就算我知道了,又為什么要告訴你?思悅在哪兒,跟韓少怕是沒關(guān)系吧。”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
她的肚子里還有我的孩子!
更何況,她才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
縱然又千言萬語,韓辰墨此時也不好對楚斯桐說只字片語。
“拜托你告訴我思悅的下落?!?br/>
韓辰墨語氣誠懇的說。
“韓辰墨,你是不是欺負(fù)我妹妹了?”
楚斯桐沒有回答韓辰墨的問題,而是突然詢問。
語氣里夾雜著怒意,仿佛只要韓辰墨說一句是,他就會立刻順著電波爬過來,把韓辰墨給碎尸萬段。
“我跟思悅之間……發(fā)生了有些誤會。”
暫且這么說吧。
“既然是思悅主動離開,那就表明她不想再留下,不想再看到你。所以韓少,你還是不要再糾纏思悅了,我也不會允許你再去攪亂我妹妹的生活。韓少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br/>
說完,不等韓辰墨回答,楚斯桐就直接掛了電話。
還把韓辰墨給拉黑了,導(dǎo)致他再打電話時根本就打不通。
“該死!”
把自己拉黑的是楚斯桐,楚思悅的大哥!
縱然韓辰墨郁悶的要死,也只能自己把怒火給吞下去,讓自個兒的怒火燃燒著自個兒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