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4章
她都沒有正眼看過戒指到底怎么樣,就轉(zhuǎn)身對葉青楓說,“就這個吧?!?br/>
葉青楓走來,看了眼戒指,那可是店里面,鉆石最大的。
既然她都開口了,他也沒有不買的道理,只得拿出卡來,“刷吧?!?br/>
于是,戒指就這么買了。
這就是她蕭瀟的結(jié)婚戒指。
曾經(jīng),她想著有一天要嫁給葉青楓,看了好多的戒指,想著他們一定要擁有這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戒指,可熟料,真的結(jié)了婚,她卻連看戒指的興趣都沒有了,瀟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情,是否也屬于恐婚癥的一種?
她甚至覺得,買婚戒,這件事就像是跟她無關(guān)一樣,感受不到半點的樂趣。
而葉青楓也沒有表現(xiàn)出有什么不滿,他刷了卡,買好了戒指,便讓司機(jī)送她回家,而他自己則開著車走了。
從到首飾店,到離開,他們說的話,似乎還沒有超過十句。
想起這個過程,瀟瀟都覺得可笑又可悲。
她和葉青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這樣真的正常嗎?
為什么身為他的妻子,她一點都感受不到以前那種快樂了?
反而,覺得這里的一切,都讓她很壓抑。
瀟瀟回到房間,準(zhǔn)備洗澡睡覺,她今天是真的累了,本來打算去找一份工作,豈料那些公司都說她有偷工減料的前科,全都不肯用她,有些甚至說,像您這樣的千金小姐,我們公司可收不了。
瀟瀟知道,這一切,都是爸爸在幕后操控的。
他是希望,她回去認(rèn)錯,然后把這一切都承擔(dān)下來,為蕭寒洗脫那個污名。
這樣她可以承擔(dān)污水,蕭振東至少還會收留她在那個公司,那個家里,給她一口飯吃。
可她并不想去為那樣的人渣背臟名。
哪怕她蕭瀟會餓死,她也不要去認(rèn)錯。
瀟瀟放了水,洗了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葉青楓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皺眉,走過去,就聞見他一身的酒味。
他倒在床上,那她就沒辦法在床上睡了。
瀟瀟把被子搬到沙發(fā)上,準(zhǔn)備在沙發(fā)上睡,卻在此時,聽見他含糊不清的說著,“我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說的咬牙切齒,就好像對什么人痛恨不已。
緊接著,他又嚷著,“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我……我拿你當(dāng)最好的朋友?!?br/>
瀟瀟皺眉,走過去,拿了一條毛巾,幫他擦了擦臉頰,又吃力的幫他把衣服外套脫下來,熟料,他半瞇起眸子看她,竟突然一把抱住她,將她一下?lián)涞乖诖采希瑸t瀟一驚,身體猛地僵硬起來,滿是戒備的看著他,“你干什么?快起來?!?br/>
她推著他,可他就像是石頭一樣,一動不動,甚至突然吻了下來,嚇得她急忙偏過臉頰,“葉青楓!你放開我?!?br/>
瀟瀟用力掙扎,卻怎么都推不開他,他就像是一個野蠻人,低下頭就作勢要親她。
她情急之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打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打的尤其響亮,以至于她的手心都在一陣陣的發(fā)麻。
她愣了,他也怔住。
瀟瀟趁著他怔住的時候,急忙用力推開他,拉好自己的衣服,急急的走到沙發(fā)那邊。
葉青楓只是怔了幾秒,就又翻過身倒床就睡,剩下瀟瀟坐在沙發(fā)上,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的心情無法平靜下來,因為在剛才葉青楓碰她的時候,她心里只有抗拒和恐慌。
甚至是排斥……
她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害怕他碰她?
這種事情,本該就是夫妻之間最應(yīng)該做的,可她卻在排斥和他親密。
難道,她不僅是恐婚,還有姓冷淡?
瀟瀟的心情很亂,她抓起手機(jī),不假思索就給顧庭川撥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接,她又撥打了一次,這一次他才接聽,聲音淡淡的,“喂?!?br/>
那聲音,冷淡了許多,不像是以前那么熱情。
瀟瀟的心里,沒由來的失落了一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她的喉嚨發(fā)緊,握緊了手機(jī),遲疑須臾才開口,“庭川,你……你能來接我嗎?我想回去?!?br/>
她沒有車,又這么晚了,她只能找他來接她。
那頭的顧庭川聽見她的聲音有些緊張,馬上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擔(dān)心問,“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負(fù)你了?”
“不是?!?br/>
“那是怎么了?”
“我……我就是想回去我那,住一晚上?!彼缓弥v述自己的經(jīng)歷。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她有什么資格去跟人說,她覺得很壓抑,很痛苦?
顧庭川沒有再問下去,低聲道,“你現(xiàn)在出門,我馬上過去?!?br/>
他說著,就起身從皮夾里拿出幾張錢放在桌子上,對女人說道,“這錢你拿著買單,我有急事,先走了?!?br/>
“喂……”女人喊著,可他已經(jīng)健步如飛,迅速跑的不見人影。
被丟在咖啡廳的女人立馬打了電話,“媽咪,你都給我介紹的什么人,甩了錢就走人,我從來沒見過這么不紳士的男人?!?br/>
“怎么可能,那是你顧伯伯家的兒子,我之前見過他的,一表人才,要不是我托人拜托他媽媽安排你們見面,你們都見不到,你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把人家惹到了?!?br/>
女人生氣的繼續(xù)抱怨,“您一定是看錯人了,他來這里,跟我說了不到三句話,全程都在盯著他的手機(jī),然后有一個女人給他打電話,他馬上就跑了,吧我一個人丟在這里,我不管,你快點叫司機(jī)過來接我,不然我怎么回家啊?!?br/>
女人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這個顧庭川,也沒有長輩說的那么好。
在她看來,就是一個極為沒有禮貌的人。
他坐下來,就只說了一句,“我叫顧庭川,你看下,喝什么?!?br/>
然后,連她的名字都不問,他就開始低頭看著他的手機(jī)。
兩人在長輩的安排下見面,他第一次見她,難道不該問問她叫什么,有什么興趣愛好,或者好好跟她聊聊他的事情?
他就坐著一言不發(fā),全程都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