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珊珊坐在窗邊,面前放著一杯散發(fā)著熱氣的咖啡,一旁的手機亮著,她的目光盯著屏幕上的手機,她不確定蘇謹言究竟會不會來,她希望他來,又不希望他來,毀了那個家,她的內(nèi)心深處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想來不過數(shù)月未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讓一個人連氣質(zhì)都改變了。
陳珊珊感受到蘇謹言的目光,緩緩的抬起頭,看到是蘇謹言,隨即露出一絲淡笑,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這樣站在她的面前,此時此刻的她卻是這樣的無悲無喜,從下一刻開始他就是她摧毀陳家的工具,亦或是她成為蘇謹言摧毀陳家的工具,互惠的事情誰扮演著怎么樣的角色已經(jīng)沒那么重要了。
“你說你要給我陳學年陷害蘇家的證據(jù)?”蘇謹言剛剛坐定就直接了當?shù)膯柫顺鰜?,陳珊珊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帶著淡淡的自嘲,她看著蘇謹言輕聲道:“你還真是傷人心啊,一見面就這么直蹦主題,連一句最近過的怎么樣都吝嗇嗎?還是說你覺得和我見面太浪費時間,直接解決了快點離開呢?”
被陳珊珊這么一問,蘇謹言倒是有些尷尬了,他剛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激動,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一直都在調(diào)查,只是苦無證據(jù),你突然告訴我你要給我證據(jù),難免的有些失態(tài),那你最近過的怎么樣?看起來有些憔悴,似乎過得并不好?!?br/>
“呵呵,這樣更傷人呢,好敷衍?!?br/>
“你想要的全都在里面了,我可以全都給你,但是我希望陳家的一切全都會落在我和我媽媽的手中,關(guān)于陳謙的存在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知道該怎么做的,必要的時候,將陳家毀掉也可以,只要陳謙得不到,我沒有任何的意見?!?br/>
蘇謹言有些吃驚,陳珊珊的話他實在是非常的難以理解,“這是你母親的意思?”
“誰的意思重要嗎?總之對于你,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不是嗎?說不定到最后,想要吞掉蘇家的陳家,反而是被吞掉的那一方,不過到最后變成什么樣的結(jié)局,給我們母女兩一份安靜的生活就夠了?!?br/>
蘇謹言沉默了片刻,隨即伸手接過信封,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只會要我該拿的那些的?!?br/>
“那就這樣吧,你應(yīng)該很忙,先走吧,我還要坐一會兒?!标惿荷嚎戳丝磿r間,淡笑一聲,看蘇謹言的樣子就是想要離開的。
蘇謹言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開,看了看時間,并沒有太多的耽擱,蘇謹言的心立刻就飛去了許天真哪里,想著,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邁巴赫剛剛開出,一輛黑色的賓利就飛快的跟了上去。
這次胡風揚被忽悠成了最大的贊助商,雜志的開幕剪彩儀式自然就選在了神風大廈,許天真他們是提前到的,有些細節(jié)必須要做一下最后的確定。
“胡叔叔早?!眲傋哌M禮堂,許天真就看到了胡風揚,趕忙熱絡(luò)的上前打招呼,胡風揚見到她也是慈祥的笑了笑,目光掃了一圈她身后的人,淡淡的問道:“蘇小子呢?怎么沒陪著你?”
“他臨時有事出去了,他說會在開始之前過來的,這次多虧了胡叔叔,不然肯定沒那快就能夠正式發(fā)行,等剪彩儀式結(jié)束之后,我一定要請您大吃一頓,好好的感謝一下胡叔叔。”
“別客氣,大家都是一家人,好了,你們忙吧,我也該工作去了?!?br/>
“好,那不打擾胡叔叔了?!蹦克椭L揚離開,許天真就和小伙伴們開工了,只是許天真剛走了幾步路,only就拉著她將她按在了一旁的觀眾席上。
“主編大人您坐著看我們干活就好了,懷著孩子呢,千萬不要操勞。”
“是啊,你看著我們干就好?!毙烊救疽步恿艘痪洌皇撬藭r此刻的臉色實在是有些難看。
看到徐染染此刻的臉色許天真趕忙說道:“最近太忙都忘了問你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最近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俊?br/>
“啊?我能有什么事啊,只不過有點累 而已你別多想啊?!毙烊救緞偯]了揮手,家里的那些破事實在是不方便說。
“累?不會是晚上太過操勞了吧?”only嘻嘻一笑,一副“我已經(jīng)看透你”的表情,徐染染有些無奈,卻也順著臺階隨意的應(yīng)承了一句。
眾人散開做最后的確定,許天真的目光卻是鎖定著徐染染,她一定有什么不對勁的,一種強烈的感覺在許天真的心中升騰而已,徐染染絕對不是因為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