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施意吃過冰淇凌,就讓沈蕩將她送回了工作室。
到了工作室,她給胡璇打了電話。
“施意!你終于想起來聯(lián)系我了!”
“抱歉,”施意態(tài)度誠懇,“我今天早上剛知道你來找過我,又發(fā)生了一些事,中途就耽擱了?!?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這都是小事情。”胡璇語氣豪爽,道:“我找你,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和你分享。”
“什么好消息?”
“今天晚上,有一個酒局,劉玲她們都會去。施意,這個對你來說是個認(rèn)識人的好機會,你要不要也過來?”
施意想到了舒月攬給自己發(fā)的短信,下意識問道:“這個酒局,是舒月攬舉辦的嗎?”
胡璇驚奇,“誒,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朋友,她說晚上有個酒局,讓我一起過去玩。”施意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道:“你放心,晚上我會準(zhǔn)時到了?!?br/>
掛了電話,施意敲了敲陸瑾的房門,道:“喬溫寧是自己走的嗎?”
陸瑾愣了愣,之后說:“我一直在畫圖,不太清楚,施老師,你和喬溫寧之間的事情解決了嗎?”
施意不知道是不是解決了,于是笑笑,道:“你放心,沒事的?!?br/>
華燈初上,施意和沈蕩報備了晚上的行程,三秒后,后者的消息彈了出來,“嗯?!?br/>
言簡意賅,還很有始有終的發(fā)了個句號。
施意有點好笑。
舒月攬發(fā)的地址在月華大飯店,新開的,據(jù)說是江家的產(chǎn)業(yè)。
施意對于舒月攬的前夫江樓,感官一直不算特別好。
那個男人身上的冷清氣太重了,看起來就是心思很深的樣子。
舒月攬和他結(jié)婚之后沒多久就離婚了,一定是在他身邊吃了不少的苦。前不久又是在江家被打了一耳光,樁樁件件累積在一起,讓人想要有個好印象都不行。
施意這個人護短,于是在看見飯店名字時,嘆了口氣,看向身側(cè)的舒月攬,“你怎么想的,選這里?”
“哎呀施意,你誤會了。”舒月攬知道她是怕自己受委屈,心里暖暖的,解釋道:“這里吃飯聚餐都不用錢,不來白不來?!?br/>
施意哼了聲,“點貴的,知道嗎?”
“這還用說,我都用的最貴的。”舒月攬笑嘻嘻的歪著頭靠在施意肩膀上,輕聲道:“施意,你放心啊,我會好好活,活得漂漂亮亮?!?br/>
施意心里一軟,說不出的心疼。
兩人快走到包廂門口時,舒月攬囑咐道:“你等等進去了好好處好關(guān)系,我就給你做陪襯了,我知道你想在演藝圈發(fā)展自己的品牌,和里面的人打好關(guān)系必不可少?!?br/>
“所以這個酒局是為了我攢的?”施意看著舒月攬,難免感動,“你自己顧好自己我就很開心了,干什么花這么多心思在我身上。”
“那你不是也花了很多心思在我身上嗎?施意,我離婚那段日子,是我長大以后最難捱的一段,要不是你在我身邊,我都不知道我挺不挺得過來...”
她還沒有說完,施意已經(jīng)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她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嚇到了,壓低聲音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舒月攬,人活著很不容易的,什么時候都不要有這個念頭!”
舒月攬握著施意的手輕輕放下,笑著道:“你別這么緊張,我就是說的夸張了點,施意,我這個人惜命的很,不會為了任何人想不開的,你放一百個心!”
見施意表情還是嚴(yán)肅,舒月攬安撫道:“好啦好啦,我們先進去好不好?”
包廂的門推開,里面眾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氣氛只能用一團和氣來形容。
胡璇和于漾都在,姚明玉坐在兩人中間,正在笑著聊什么。
現(xiàn)場除了他們?nèi)齻€和劉玲,還有幾張新面孔。
其中有一個眉眼出色氣質(zhì)溫煦的男人,一雙桃花眼,笑容說不出的溫暖。
他看著施意和舒月攬的方向,笑著點了點頭。
舒月攬解釋道:“他是我的朋友,叫傅沉舟,戛納第一個華人影帝。”
而傅沉舟已經(jīng)走了過來,他的眸色深邃,在鬧哄哄的包廂里,有一種叫人心靜的力量,他說:“久仰大名,施意?!?br/>
施意沒見過他,不知道他久仰什么大名,權(quán)當(dāng)客套了。
“你好,傅沉舟?!?br/>
“你好,”傅沉舟唇角的笑意加深,柔聲道:“施意。”
后面無非就是聊天,現(xiàn)場猜到了施意身份的除了劉玲,還有姚明玉。
背靠策舟集團這棵大樹,施意是不能得罪的。
所有人都很客氣,挑不出錯的那種。
施意在胡璇身邊坐下,舒月攬和傅沉舟一前一后,朝著天臺的方向走去了。
氣氛沒有因為二人的離開而冷清下去,還是很熱鬧。
現(xiàn)場有演員,有制片人,有導(dǎo)演,還有經(jīng)紀(jì)人。
也不知道舒月攬是怎么把他們都找過來的。
其中胡璇心眼最少,還不知道其中暗涌,也看不出今天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一改平日里雷厲風(fēng)行的作風(fēng),是因為什么。
她只是問施意,“施意,你和舒月攬認(rèn)識?你怎么認(rèn)識她的?”
“就...高中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笔┮獠幻魉?,“怎么了嗎?”
“你知道舒月攬在演藝圈認(rèn)識多少人嗎?你怎么不早點找她幫你推廣你的品牌啊,你得省多少事!”胡璇說到這里,小臉皺巴巴的,“施意,我沒什么可以幫你的了?!?br/>
“誰要你幫什么?”施意無奈笑笑,柔聲道:“你只要自己好好發(fā)展,我就很開心了?!?br/>
“施意,”一旁,于漾突然側(cè)過身,端著一杯紅酒向施意致歉,“之前我們之間有很多的誤會,希望從今天開始,大家都可以當(dāng)作重新認(rèn)識了?!?br/>
成年人的場合,這種表面上的客套難免。
施意看見胡璇垂下眸,沒說什么,顯然是默認(rèn)了。
胡璇那么張牙舞爪的性子,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就這么咽下了一口惡氣。
施意拿起一旁的酒,笑笑,說出來的話卻是綿里藏針:“畢竟你也是胡璇的同事,看在她的面子上,重新認(rèn)識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