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云水郡郡王府內(nèi)卻燈火通明,主府大廳內(nèi),兩個面色陰沉的男子正看著桌子上的破碎的玉牌,久久不語。
這桌子上的玉牌可不是凡物,那事能夠記錄一個人生死的玉牌,通常其中都會包裹著其主人的命氣,因此也叫做命牌,如果命牌之主身死,那這命牌便也會破裂碎開。
“大哥,會不會是陳靜那個賤人做的?他們這次見面可沒有別人知道。”
次坐上的男子略帶疑問的說著,畢竟這次劍九死的太突然了,無法不去懷疑到陳靜的身上。
“應(yīng)該不是她,陳靜這個女人心思深得很,她還想著當(dāng)這江城的主,怎么可能會這時候殺了劍九,那不是自討滅亡?”
顯然,主坐上的人想的更加深入,但他也很是好奇這殺了劍九的人究竟是誰。
“你派人去查查楚府,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外來勢力介入了其中,劍九的死絕對有問題。”
說完,主坐上的男人便站了起來,緩緩走出了門外......
.....
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城外小溪旁盤坐的楚云睜開了雙眼,這一夜他絲毫未睡但卻因為感悟了一夜的武道的原因,他并沒有一絲的困意。
“虛天九禁當(dāng)是真的奇妙,封住了體內(nèi)的冰脈與我的修為,但卻不會阻止我對武道感悟的加深,這么一來待我拿到碧雪寒蓮,就可以突破歸元進(jìn)入三天了?!?br/>
伸了伸懶腰,楚云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向城門,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解除宵禁以后,便是施展身法趕忙回到了楚家別院。
.....
“云兒,起床了嗎?”
楚云前腳剛從窗戶翻進(jìn)屋子,姑姑楚沁的聲音就傳了進(jìn)來。
楚云聞言起身開門將楚沁讓了起來,并笑著說道:
“姑姑,您這么早過來,是有什么事情?”
楚沁看著精神煥發(fā)的楚云,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道:
“嗯,是有點事兒!不過也不著急,你要是還沒睡夠就接著睡會兒吧!”
“什么事情您就直接說吧!我已經(jīng)睡夠了,而且五年沒回來了,也想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br/>
楚云將楚沁扶到座椅上坐下,這才繼續(xù)道。
聽見楚云的話,楚沁面色忽的一怔,像是記起了什么一樣,面色也變得有些嚴(yán)肅。
“云兒,這些天各大勢力估計都會因為秘境的事情來到江城,外面亂得很,所以你還是盡量別出去了!”
“呃……”
聽見姑姑這般話語,楚云微微一怔,注意到楚沁的表情之時,他卻是不禁有些苦笑,他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姑姑這是怕自己惹了事,不好處理。
“姑姑,您就放心吧,五年前孩兒是有些不懂事,但現(xiàn)在我可像從前了,不會惹事的,!”
說著楚云還做出了一副保證的樣子。
“真的?”楚沁顯然是并不相信楚云的話。
畢竟自己從小看大的侄子自己知道,這小子根本不就不是個能安分下來的主。
就五年前來說,他雖然說是個被人們經(jīng)常說道的紈绔,可也是個十足的嫉惡之人,特別是在看到一些不公平的事情,他總是喜歡上去摻和一腳,因此經(jīng)常會惹得一身的麻煩。
那時候,要不是仗著身后有個江城大多數(shù)人都不敢惹的楚家,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哪里還會有現(xiàn)在的他。
而如今,因為秘境的事情,各大勢力都在向江城聚集,畢竟誰都不想錯過這場造化。
這時候要是楚云出去,不小心得罪了哪個門派,那到時候可就不好處理了,而且楚毅風(fēng)不在,指不定會有什么變故。
“當(dāng)然是真的,姑姑您不相信別人還不信我呀?”
“我還真不信。”楚沁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楚云這個也問題。
“……”聞言楚云瞬間浮現(xiàn)了一臉的黑線,對自己姑姑的回答很是無語。
“別這么看我,我是你姑姑,還能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樣?”
楚沁并沒有理會楚云的無語,而是直接說出了前來的目的。
“行了,收收心吧,今天沒事去拜訪拜訪你姑父,他這五年不見你也挺想你的,前幾天還聊起過你,既然你現(xiàn)在回來了,那就過去看看他吧?!?br/>
“去見姑父?”
聽了這話,原本還有些無奈的楚云,嘴角頓時掛上了一抹莫名的笑容。
“是啊,小時候你姑父那么護(hù)著你,你回來了還不應(yīng)該去看看?”
“嘿嘿,確實是應(yīng)該,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想先出去一趟。”楚云嘿嘿笑著回答道。
“你該不會是騙姑姑吧?出去玩夠了就不去你姑父那了?小白眼狼,虧你姑父當(dāng)年還那么護(hù)著你?!?br/>
看著楚云這副笑嘻嘻的樣子,楚沁臉色有些不悅了,起身站了起來就要伸手去揪楚云的耳朵。
“哎呀,姑姑,您別激動,哎呀..疼疼疼,我去,我肯定去,我這出去不是向著給姑父買點禮品嘛,去見姑父總不能空著手吧,再說我出去也保證了不會惹事?!?br/>
被楚沁揪著耳朵的楚云一臉痛楚的回應(yīng)道。
“真的?”聽到這話,楚沁雖然有些不信,但也不再繼續(xù)揪著他的耳朵,轉(zhuǎn)身再次坐了下去。
“真的啊,當(dāng)然是真的,我姑父小時候?qū)ξ业暮茫铱墒沁€都記得呢,怎么可能回來了不去拜訪拜訪他?!?br/>
這話,楚云說的很真誠,他怎么可能會不去拜訪拜訪自己的姑父,畢竟他那晚可是做了某些不該做的事情....
只不過這出去買禮品卻是個幌子,說是出去給自己姑父買禮品,倒不如說是去收集下有關(guān)陳靜的各種消息,畢竟只有掌握了一手資料,楚云以及楚家才不至于落到被動。
“唉,真是拿你沒轍,你要真是能這么想就好了,這令牌跟符笠你拿著,真要是惹了什么麻煩你就先把令牌給他看看,要是他不給面子再動用那符笠?!?br/>
楚沁嘆了口氣,不知何時在手中拿出了一個符笠跟一個刻著城主府三個大字的黑色令牌遞向了楚云。
“四級瞬移符?”楚云下意識的接過楚沁手中的兩個東西,口中不自覺得問了一句。
“你知道?,既然這樣,那姑姑就不用教你怎么用了吧?”
楚沁聽到楚云的疑問,開口回問。
“不用,這東西以前我用過,其實您也不用這么破費,這一張瞬移符價值也不菲,我不惹事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