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晚上九點半還有人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把女人當男人使,把男人牲口使的電視臺?
張自搏就特約記者的事仔細問了心中所有疑惑,雖然黃錚基本上都對他說過了,但他還是要親自再問一遍心里才能踏實,在這個復(fù)雜的社會,任何人都沒有自己更值得信任。
工作人員介紹的跟黃錚說得一樣,還說了,拍得好,可以給他們發(fā)一個特約記者證,方便以后拍攝。
張自搏心里踏實了,同時也衡量了一下黃錚這個人,目前還是可信的,沒有耍什么心機。
張自搏覺得,與人相處,總要一起經(jīng)歷一些事,才能逐漸衡量出一個人的好壞,不要聽風就是雨,發(fā)現(xiàn)某一點好,就覺得這個人是個大好人,發(fā)現(xiàn)某一點壞,又覺得這個人一點好的都沒有,一定要早日脫離這種幼稚園的思想。
等張自搏掛上電話,劉恬說,“這個有點意思啊,星光衛(wèi)視這么有名,在學生時要是就能成為特約記者,也算是一個好名頭,畢業(yè)后找工作應(yīng)該也是一條不錯的簡歷啊?!?br/>
張自搏笑著彈了一下劉恬的腦門,“不錯,我老婆越來越聰明了?!?br/>
劉恬笑著靠近張自搏的懷里,撒嬌又得意地說,“是老公教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老公者,老婆能變聰明,嘿嘿!”
張自搏斜眼瞪著她,嘴巴卻笑得合不攏,“就你嘴甜,吃了蜜蜂屎了?!?br/>
劉恬一伸頭,親了張自搏一口,然后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的眼睛,直看得張自搏熱血沸騰,結(jié)果,她來了一句,“干吧,老公!”
張自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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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張自搏把劉恬這句話貫穿得淋漓盡致,劉恬哭喊著說,“人家說干吧,是說干事業(yè)……人家送你攝像機還不行嗎?人家錯了,以后不亂說話了,嗚……”
因為晚上太賣力了,第二天兩人差點沒起來床。
七點鐘,鬧鐘響了,兩人磨蹭到七點半實在不能再耽誤了。
劉恬頂著一頭亂發(fā)和兩個大腫眼泡,恨恨地踹了張自搏屁股一腳,咬牙切齒地說,“真是好漢費女啊,耽誤我發(fā)財?!?br/>
說完就氣哼哼地起床收拾東西,去熟食店了,她得抓緊時間醬好趕在中午賣。
張自搏慢慢起床,嘴角帶著舒坦地笑。有老婆真好,想開車就隨時可以開車,而且不用注意車速,昨晚就是瘋狂賽車,嘿嘿!
突然看了一眼時間,一瞬間從美夢中清醒,不好,上課要遲到了,穿上衣服洗把臉,撒腿就往學校跑,幸虧學校離得近,在上課點名之前坐到了位置上,就是頭發(fā)有點亂糟糟。
可是呢,情人眼里出潘安,對他印象好的女學生越發(fā)覺得他這有一種凌亂氣質(zhì)的帥氣和性感。
尤其是趙靜怡,眼睛都看呆了。
其實男生跟女生一樣,有愛情的滋潤,整個人看上去都是性感和滋潤的感覺,就不像沒愛情滋潤的男女,總有一種缺少陽光和雨露般的枯萎感。
下課期間,趙靜怡跟女同學聊天,眼神會情不自禁撇一下張自搏。
有女生問,“靜怡,你是不是喜歡張自搏?。磕阍趺蠢鲜峭悼此?,我發(fā)現(xiàn)好幾次了,哈哈哈!”
同學們在一起尋開心。
趙靜怡馬上笑著說,“別胡說,人家有女朋友,被他女朋友知道了誤會就不好了,我只是看他今天穿的衣服挺好看的,想問問他在哪買的,我也要買一件送我爸,哈哈哈!”
“哈哈哈!你把張自搏跟你爸比,他們穿的衣服風格能一樣嗎?”
“我爸長得很年輕的。”
“那是那是,副校長能不帥氣嗎?”
“哈哈哈!”
大家多少有點舔趙靜怡。
很多話張自搏都聽到了,但是他裝聽不到,在跟黃錚小聲聊天。
“今天放學,我們一起去買攝像機,周末你聯(lián)系老藝術(shù)家,我們?nèi)ヅ??!?br/>
黃錚笑了,眼圈還有點紅,一伸手,跟張自搏握了一下,“謝謝。”
張自搏笑著說,“應(yīng)該我謝你?!?br/>
周圍人多,兩人不再多說話。
放學后,兩人真的去中關(guān)村買了一臺新的小型攝像機,兩千六百多塊錢,在低價攝像機里,張自搏選了一個最貴、最好的。
第二天就是周六,兩人湊在一起,黃錚給老藝術(shù)家打電話。
(因不宜透露真實姓名,完全編造又沒有代入感,所以老藝術(shù)家以角色名稱呼,這位老藝術(shù)家稱之為曉平老師、后面還會有則東、邵琦、白毛女、黃世仁等等這些。)
“喂,曉平老師,你好,我是黃錚,小黃?!?br/>
“黃錚?哪個啊?”老藝術(shù)家語氣淡淡,似乎已經(jīng)把黃錚忘記了。
黃錚態(tài)度很好,“曉平老師,就是在《改革開放》那部電視劇里,我當一個群演的小黃啊,當時老師你教了我很多東西,我現(xiàn)在讀傳媒大學,我想給您做個采訪,您看您什么時候有時間?”
曉平老師沉默了一會兒說,“啊,我最近都沒有時間,先不接受采訪了,謝謝你啊,我先掛了,有點忙?!?br/>
還沒等黃錚再說什么,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
這可真是黃錚沒有料到的事情。
黃錚一下就慌了,因為他只認識這一個老藝術(shù)家,要是這個資源斷了,根本找不到其他老藝術(shù)家,那這活也就拉倒了。
可是張自搏卻為這個買了攝像機,他現(xiàn)在又沒錢賠給張自搏,心里很是糾結(jié)、愧疚。
“這可怎么辦啊張自搏,我是不是做錯了?”黃錚一臉痛苦。
窮人嘛,花了兩千六百多要是沒做成事,沒把這個錢賺回來,就是會心疼啊,那種感覺,比自己挨刀拉個口子還難受。
挨一刀只要不死,挺一挺就過來了,不損失錢,可窮人損失兩千六百塊錢,那就好比是身上的肉被割掉了一樣疼。
錢是張自搏出的,黃錚如此心痛、自責,令張自搏反而覺得黃錚這個人挺可交的。
張自搏笑著說,“先別慌,別急,冷靜下來想想辦法,真不行也沒關(guān)系,攝像機以后還可以拍別的。”
雖然如果沒有黃錚說的這件事,張自搏可能一直都不會買個攝像機,拍作業(yè)都可以用學校配備的攝像機,但是已經(jīng)買了,就不要抱怨,而是盡可能把攝像機利用上。
黃錚依然情緒很低落地說,“現(xiàn)在可怎么辦?當時在現(xiàn)場很是熱情的教我如何做人的老藝術(shù)家,這才剛過三個月就不認我了,我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br/>
張自搏想了想說,“這其實也不能怪他們,也許有很多小人物想跟他們聯(lián)系,沾點光,也許他們也是煩了?!?br/>
“這倒也對,確實會這樣,可我們要怎么辦呀?忽悠你買了攝像機,我覺得很對不起?!?br/>
黃錚越說越難過。
張自搏覺得他再用語言勸黃錚似乎都很蒼白無力,最好的就是趕快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能不能把攝像機退回去?我們也沒用,老板要是好說話,可以退回去吧?”黃錚開始“有病亂投醫(yī)”。
張自搏笑著說,“估計不行,這一點必須要夸一夸網(wǎng)店了,只要不是特別大額的商品,都可以七天無理由退貨,這個真比實體店爽太多了,更考慮了客戶的需求,所以網(wǎng)店趕超實體店也是有原因的。”
黃崢說,“那是啊,我在實體店被坑的錢比在網(wǎng)店多多了,網(wǎng)店買的東西不喜歡隨時可以退,不廢話。”
“嗯……但是數(shù)碼設(shè)備這些東西,目前我還是要在官方正規(guī)專賣實體店買才能放心,擔心網(wǎng)上的被動手腳,咱們也不是內(nèi)行,看不出來?!睆堊圆f。
“對對對!”
兩人聊著天,黃錚心情好了點,而張自搏他是可以同時思考兩件事的人,一邊跟黃錚聊天,一邊想著怎么解決問題。
突然的,他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