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古廟上分烏壓壓的一片,擠滿了來自各個門派的高手及很多早已隱居的隱修,所有人都在用靈識查看著這所古廟,沒過一會兒,高階的修士們紛紛搖頭嘆息,同時心中也開始有所打算,估計以后的汕城再也不會風平浪靜了,一場絕世靈寶的爭奪又要開始了,大多的修士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離開,但是也有那么些心不死的家伙沖進古廟,誓要將這古廟翻個底朝天才會甘心。
汕城某條街上,一個赤果著上半身的絕美男子奔跑在雨中,這位男子正是從古廟逃出來的蕭逸,開始落在他手中的玉石已經(jīng)消失不見,其實就在蕭逸跑出古廟的時候玉石就已經(jīng)開始慢慢變化,變成了一個四方的玉佩,玉佩上可有麒麟圖案閃閃發(fā)亮,就在玉石化成玉佩之時便已經(jīng)飛入蕭逸的丹田之中,任何人也察覺不到一絲氣息,玉佩進入蕭逸丹田之后蕭逸腦海中便多出了一系列的信息,剛才古廟發(fā)生的一切是麒麟玉認主的過程,現(xiàn)如今蕭逸可用自己的靈識隨意調(diào)配玉佩,只要稍微動動靈識,玉佩就會出現(xiàn)在蕭逸手中,然后在動一下靈識,玉佩又進入丹田之中。
蕭逸是被雷劈到這個地方,現(xiàn)在自己要何去何從根本不知道,但是腦海中有一個意識在指引著他,他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跑著,半個時辰過去,蕭逸來到了汕城東邊一所大宅之前,門前放有兩個石獅子,一左一右甚是霸氣,定睛一瞧,門的上方掛著十分大的牌匾,上面印著蕭門兩字,蕭逸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門前敲了敲,不多時,以為看上去五十來歲,頭發(fā)帶有點點花白,下巴一縷白胡子,身穿印有蕭字的大袍,蕭逸楞了一會兒,不知怎么何脫口而出一句,“福伯?!北皇捯葸@么一叫,這位白胡子才緩過神來,“少主,你這是怎么了?誰敢欺負我們蕭門少主,找死?!笨粗捯莩喙纳习肷恚庵p腳,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突然蕭逸腦海中出現(xiàn)了很多記憶碎片,眼前這個人叫蕭福,是蕭門的管家,已經(jīng)在蕭門做了三十幾年,是蕭門主和少主最信任的人,自己卻是這汕城四大門派之首蕭門的少主,從小就被發(fā)現(xiàn)沒有靈根屬性,今年已經(jīng)滿十六歲,卻還是一個最普通的凡人,就連初識境都達不到,成了汕城眾所周知的廢材少主,但是生的一幅絕美的相貌倒是讓整個汕城的姑娘們都為之瘋狂,男人們更是嫉妒羨慕,居然一個沒有任何修行可能的家伙能長得如此好看,那般妖異,就連一些男人都為之動搖。
“福伯,沒人欺負我,這不是走在街上被一群女流氓給圍攻了嗎,扒衣服啊什么的,還好我跑得快,不然這爛褲衩都不會給我留下。”蕭逸看著一臉憤怒的福伯,隨口編了個故事?!昂呛牵焕⑹俏覀兪掗T少主,就是狂啊,哈哈哈哈哈。”福伯看著狼狽的蕭逸意味深長的大笑了幾聲也不沒有多問。
兩人隨意說了幾句后就各自離開,蕭逸靠著腦海中的記憶碎片走到一個小院之中,小院內(nèi)有兩座房屋,一座十分秀雅大氣,另一座則是十分的普通,根據(jù)記憶里描述,大的那間是蕭門少主的房間,另一間是他丫鬟的房間,蕭逸剛走進小院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朝自己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著“少主,少主,你這是怎么了,自從昨天你出門以后就沒回來,現(xiàn)在怎么落得如此狼狽,是不是誰欺負咱們少主了,門主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蕭逸沒說話,只是微笑著搖搖頭,然后伸出手摸了摸這姑娘的腦袋,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她十分的親切,或許是因為有蕭門少主的記憶,也或許是自己從來沒有被人這么關(guān)心過。
蕭逸知道,她是這具身體的丫鬟,但是一直都被視為自己的妹妹一般疼愛,她叫蕓蕓,是蕭門里除了自己父親和爺爺以外唯一一個對自己真正好的人,所以看見她擔心的眼神和關(guān)心的問候,蕭逸心里特別的溫暖,前世他是一個孤兒,沒有親人,朋友也就那么幾個,真正對自己好的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所以他特別珍惜真正對自己好的人。
蕭逸沒有多說,只是這樣摸了摸頭,看著蕓蕓臉上泛起的紅暈,心里一陣好笑,這幅皮囊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無知少女,蕭逸讓蕓蕓早些休息,自己現(xiàn)在不需要照顧,隨后兩人各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就在此時,汕城的四大門派以及各個小修仙門派都已經(jīng)派人四處尋找這撼動天地的絕世靈寶,當然蕭門也不例外,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絕世靈寶已經(jīng)在蕭逸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