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四國之中,從未有女子為官的先例,這這這……實在不妥,請皇上三思!”
“皇上,微臣以為,一名女子擔(dān)任如此重任,實在是……請大祭司三思啊!”
一時之間,大殿上像炸開了一鍋粥,反對的聲浪一波接著一波,愣是沒聽到贊同的聲音,云曉月俏臉一寒,心里大大地不爽,火大地看了一眼龍椅上一臉莫測高深的朱雀皇,還有一旁一言不發(fā)的諸葛奉天,剛想甩袖子走人,募然看清他眼里的請求和濃濃的希望,還有寶寶圓溜溜的,含著霧氣的大眼睛,心一軟,硬生生壓下了滿腹的怒火,深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腰桿,溢出了更見絕美的自信笑容:丫丫的,我就不信了,憑什么女子不能為官?姑奶奶今天就跟你們耗上了,我就不信,憑我的手段,還征服不了你們這群古人?今天姑奶奶就要讓你們嘗嘗被一個女人徹底打敗的滋味兒,哼!
“諸位大人講完了么?”清朗而冰冷的女聲響徹整個金鑾大殿,蓋住了所有激烈的聲浪,文武百官齊齊一愣,看向那個笑得絕美冷艷的女子,大殿瞬時安靜了下來。
“皇上,既然此事和曉月有關(guān),曉月是否可以說幾句話?”對著朱雀皇微微一禮,云曉月恭敬地詢問,畢竟這是在金鑾殿上,該有的禮節(jié),必不可少,就算她要教訓(xùn)他們,也要征得最高統(tǒng)治者的首肯不是?
“但說無妨,今天這件事,朕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不用有所顧慮?!敝烊富市Φ妹佳蹚潖?,朗聲回答。
云曉月心中突然生出一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但是具體是什么,她來不及想了,微微一禮,淡笑道謝:“謝皇上!”說完一轉(zhuǎn)身,昂首挺胸,美眸溢滿不屑,看著百官,毫不客氣地開口教訓(xùn):“什么叫做女子不能為官?沒有女子,哪來的你們?在我看來,你們男子能做的事,我們女子一樣可以做,而我們女子能做的事,你們根本做不到,試問,你們憑什么判斷女子不如男?你們身上穿的,是女子一針一線縫制而成,你們每天吃的菜肴,是女子親手烹制,而你們呢?除了動動嘴,還會什么?離開了女子,諸位恐怕連喂飽自己都做不到吧,可是只要給我們女子同等的機遇,我可以說,女子絕不會比男子差,甚至比男子做得還要好,諸位口口聲聲說我一個女子沒有資格做太傅,好,今天我云曉月就站在這兒接受你們所有人的挑戰(zhàn),琴棋書畫,文韜武略,只要我敗一場,就立刻收拾包袱走人,你們敢不敢比?”
此言一出,震撼全場,所有的人都瞪直了眼睛,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獨一無二的女子,這個膽大妄為,揚言要單挑百官的女子。
強大的自信和逼人的傲氣從云曉月周身散發(fā)出來,猶如烈日一般迸射出奪目的光彩,那絕世風(fēng)華和威嚴(yán)的霸氣,讓整個金鑾殿都明亮了起來,深深烙進了所有人的心里,大殿里,鴉雀無聲。
一旁的諸葛奉天眼里流露出滿意贊賞的神采,面紗下的臉上堆滿了笑意,淡淡開口:“既然云姑娘提了出來,我們朱雀國的百官自然不能丟臉,那好,就讓奉天做個主,比兩場,文試和武試,皇上以為如何?”
“哈哈……好,朕也想看看麟兒的天定太傅是如何的不凡呢,諸葛祭司,就由你主持吧!”朱雀皇大笑著回答。
“是!云姑娘,文試分三類:樂、詩和國策之論,武試相對簡單些,武將們先比試,而你只要打敗朝中武功最高的將軍即可,云姑娘想先文還是先武?”諸葛奉天微微一禮,詢問道。
“不用麻煩了,殿上共有幾位武將?”皺皺眉,云曉月淡淡詢問。
“共有三十二位武將。”
“那好,就請其中武功最高的三位一起來吧!”說完,云曉月一運氣,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香風(fēng)飄過,云曉月已經(jīng)站到了大殿下端,俏生生地卓然而立。
“你……”一干武將氣得臉紅脖子粗,一個胖胖的將軍氣呼呼地喝道:“你一個女子,居然敢在金鑾殿上大放厥詞,簡直是目無法紀(jì),本將軍先來領(lǐng)教領(lǐng)教,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說完,率先揮拳欲朝她攻去,被一旁一位相貌俊秀的年輕將軍一把拉住,硬生生定住了身形。
“在下鳳威將軍卓云,見過姑娘,不才是今年的武狀元,最喜歡與人切磋武藝,和鳳武將軍的武功不相上下,就讓咱們來領(lǐng)教一下姑娘的高招,可好?”言外之意,所有武將當(dāng)中,他倆的武功最高咯。
“鳳武將軍丁焱,見過姑娘!”卓云話音剛落,另一旁一位魁梧帥氣的男子走出列微微頷首,傲氣十足地看著她,眼里有著滿滿的不屑。
“云姑娘,這兩位就是朱雀國武將中武功最高的,讓他們一起嗎?”諸葛奉天眼神一閃,有些擔(dān)憂地問。
“請!”淡淡一笑,沒有理睬諸葛奉天,云曉月擺出了一個起手式,冷漠的殺氣緩緩溢出,這是一種不自然流露出的氣勢,只有經(jīng)歷過殺戮的人,才會有的氣勢,瞬間凍結(jié)了兩位將軍自傲的笑容,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知道嗎,我從來都是一擊必殺,至今為止,只要是我想殺的人,還沒有能逃脫的,但是今天是比試,我們就點到為止,我手里有四枚金針,你們一人一枚,我兩枚,只要你們其中有一個人的金針射中我的身上,我就輸,而我的金針,必須射中你們兩位才算贏,如何?”舉起手中金燦燦的金針,云曉月淡淡地說,這個規(guī)則,怎么看都是云曉月吃虧些,所以兩位將軍想了想,點頭應(yīng)允了,其實只有云曉月自己知道,她這是在投機取巧,從前世到現(xiàn)在,她的這個金針絕技,只有越來越精進,如今更是所向披靡,所以這兩個年輕的將軍,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