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客氣了!”葉仙芽說完后,提著鳥籠子離開了。
“那就有勞陶道長了?!眳悄林D(zhuǎn)過頭看著陶志軒等人,笑著說道。
“應(yīng)該的!”陶志軒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心中卻有些苦澀。
他們這些玄天觀弟子,也成打雜的了。
不過,誰讓他技不如人呢?
現(xiàn)在他只能帶人去挖尸骨,然后替王守義一家做一場法事,找個風(fēng)水寶地把人好好安葬,告知他們大仇得報,身在地府的他們,也該了無牽掛,轉(zhuǎn)世投胎了。
“小六,我敢打賭,這位葉姑娘,絕對是太一門的人,除了太一門的弟子外,其他人根本沒這個本事?!蔽鍘熜挚粗罩拒?,壓低聲音說道。
“是啊小六,輸給太一門的人,不丟臉,再說了……師尊常常教導(dǎo)我們,凡事不能強求,那頭靈獸注定和咱們無緣,沒得到就算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傷心難過。”四師兄拍了拍陶志軒的肩膀,笑著寬慰道。
陶志軒“……”
他真的沒難過!
他只是覺得自己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厲害。
作為玄天觀觀主的關(guān)門弟子,幾位師兄師姐們最寵愛的小師弟,他一直覺得自己本事挺大的,這幾年奉師尊之命下山辦事,幾乎都能辦妥。
唯獨這回這事兒,不僅沒辦妥,和人家葉姑娘比,差距還特別大,陶志軒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萬幸的是,他總算深切的感受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從今往后,他會苦修道術(shù),爭取有所長進。
至于靈獸,沒得到就算了,他真的不傷心。
“小六,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玄天觀了,接下來的事就辛苦你了?!彼膸熜执蛄藗€哈欠,笑著說道。
他們也不想住在紫竹村,還是回玄天觀去吧。
反正大家來時都騎著馬,回去也快。
玄天觀不像京城,夜里雖然會關(guān)閉山門,但有人守著,只要有弟子們回去,都給開門的。
像京城那種地方,一旦城門關(guān)了,除非遇到了十萬火急的事,不然夜里絕對不會開門,得等到明日天亮才行。
“四師兄和五師兄要回去?”陶志軒聞言瞪大了眼睛:“這都深夜了,要不你們就在這邊歇息吧?!?br/>
“不了不了!”四師兄擺了擺手:“我們還是早些回去把這件事告知師尊吧?!?br/>
他們留在這邊也不可能歇息,只能幫著六師弟去挖尸骨。
這一挖恐怕就要到天亮了。
陶志軒才不相信他們要急著把這件事告訴師尊呢。
師尊也得睡覺呀,這個時辰師尊早就睡了,就算四師兄和五師兄回去,也見到人的。
師尊那個老頭子,最嗜睡了。
等兩位師兄帶著其他弟子們離開后,陶志軒嘆了口氣,帶著村民和衙門里的人,去挖尸骨了。
萬幸的是,那個葉姑娘已經(jīng)找到了埋尸骨的地方,若是沒有……他還得開壇做法,再借助自己從師尊那兒借來的羅盤法寶,慢慢找。
……
葉仙芽回到屋里后,并沒有躺下歇息,而是坐在椅子上,和鳥籠里的金雕說話。
“小家伙,你會說話嗎?”葉仙芽伸手輕輕戳了戳金雕的小翅膀,笑著問道。
金雕抖了抖翅膀,轉(zhuǎn)過身沒搭理她。
“喲!這是生氣了?”葉仙芽臉上露出了笑容:“我之前也沒揍你呀,只是動用法術(shù)定住你,又用了封印術(shù),封住了你體內(nèi)的靈力而已,我從頭到尾都沒揍你?!?br/>
葉仙芽說完后,又伸手摸了摸金雕的小翅膀:“我早就看上你了,所以舍不得揍你,你要是一頭妖獸,我早就打得你雕毛亂飛、內(nèi)丹破碎、形神俱滅了。”
小家伙聽了葉仙芽的話后,兩只小翅膀抖了抖,轉(zhuǎn)過身小心翼翼看著葉仙芽,倒是不敢像之前那樣拽了。
“真可愛!”葉仙芽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會說話嗎?不會的話也不打緊,等我給你施展一個法術(shù),你就可以暫時學(xué)會人類的語言,陪我聊天了,不過……最多只管一刻鐘?!?br/>
葉仙芽說完后,雙手結(jié)印,動用玄術(shù),伸手輕輕往金雕頭上點了點,淡淡的金色光芒瞬間融了進去。
“小家伙,你今年幾歲了?”
“汪嗚汪嗚……”金雕發(fā)出了叫聲。
它的叫聲和小狗叫起來有些像。
“看來是我的玄術(shù)失效了,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事,你別急呀,等我再施展一次。”葉仙芽摸了摸它的頭,笑咪咪說道。
小樣!
她就不信自己治不了這個小家伙!
明明會說話,還敢不開口。
“汪嗚汪嗚……”小金雕金色的眼睛里溢滿了淚水。
它原本會說話的,不用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施展玄術(shù),它也會說的。
結(jié)果……它現(xiàn)在不會了!
葉仙芽又施展了一次玄術(shù),笑著問道:“小金雕,你今年幾歲了?”
“我……我出生至今已有十……十三年了!”金雕發(fā)出了聲音,是個人類小女孩的聲音。
它不敢不配合了。
“原來,你是一個小妹妹!”葉仙芽特別滿意:“等過些年你長大了,到了化形期,我們就可以培養(yǎng)很多小靈獸了。”
金雕“……”
它就知道,這個輕輕松松就把它制服的小姑娘,肯定很可怕。
原來她制服它,并不是要讓它當(dāng)坐騎,而是要用它培養(yǎng)一大堆小靈獸呢。
小金雕瑟瑟發(fā)抖。
“你叫什么名字?”葉仙芽問道。
“沒有名字!”小金雕搖頭。
“王秋兒以前沒有給你取名嗎?”葉仙芽有些詫異道。
“王秋兒并不是我的主人,那年我受傷,它救了我,我一直銘記在心,她那會兒一直叫我雕兒,但那并不是我的名字。”它本來就是一頭金雕,若是再叫“雕兒”,那多傻氣啊。
“你有沒有喜歡的名字?”葉仙芽笑著問道。
她可是很尊重靈獸的,可以給它們自己選擇。
“沒有!”小金雕搖頭。
“從今往后,你就跟著我混了,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箏箏。”葉仙芽覺得這個名字極好:“你飛在空中的時候,特別像我小時候畫的一只風(fēng)箏?!?br/>
金雕:“……”
它現(xiàn)在重新給自己取個名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