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購買比例太低則需補(bǔ)或者72小時后才能看到最新更新。蘇禧擺手:“倒也不急比起這個有一樁真正的要事須得和你細(xì)細(xì)的商量?!?br/>
瞥一眼身后眾人蘇禧看向他,征詢問:“到書房去?”
蕭望之正要應(yīng)話有小太監(jiān)悄悄進(jìn)來同蘇禧稟報:“陛下,福安縣主來了?!?br/>
福安縣主劉寶珍是白婼的表妹,她是大長公主之女年方十八,比白婼要略微小上幾歲。白婼和這位年紀(jì)相仿的表妹自幼玩在一處,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算親密。
先皇駕崩后,大長公主時常帶著劉寶珍進(jìn)宮看白婼。最近兩年,大長公主的身體不大好得了吩咐的劉寶珍便常常自己到宮里面來陪自己這位女皇表姐說話。
劉寶珍是活潑的性子嘴巴甜,有一張胖嘟嘟的臉。蘇禧之前見過她,對她印象挺好的。聽過小太監(jiān)的通傳后,蘇禧對蕭望之一笑:“蕭大人先到書房等我吧。”
有宮人上前為蕭望之引路將他請去了書房。劉寶珍從殿外走進(jìn)來時和蕭望之正巧遇上了便打了一聲招呼。她入得殿內(nèi)先前那些男寵也都被蘇禧揮退了。
劉寶珍身后跟著兩名婢女,她沖蘇禧行過禮,便笑說:“表姐,我給你送禮來了。這些都是前些時候我哥哥獵到的皮子制的,你瞧一瞧喜歡不喜歡?”
一面正說著,劉寶珍一面從婢女手中將一件白狐裘的斗篷拿過來展開給蘇禧看。這樣的東西對白婼而言自算不上稀罕,但是表哥親手獵到的獵物,心意在里頭。
“這樣式是我娘親自選的,說穿在表姐身上必然好看?!甭爠氄湫τf著,蘇禧伸手去摸了摸。這件如雪的白狐裘摸起來很柔軟,細(xì)節(jié)也設(shè)計得分外精巧。
“姑母和表哥都有心了。”蘇禧收回手,也笑道。
劉寶珍又說:“這兒還有一雙鹿皮小靴,是比著表姐往常穿的鞋大小做出來的?!?br/>
“難為姑母這么掛心了?!彼焕瓌氄涞氖?,“來,先坐吧?!碧K禧帶著劉寶珍到美人榻上坐下,又問,“姑母身子近來如何?好一些了沒?”
劉寶珍笑著回:“表姐上次讓李御醫(yī)來瞧過,李御醫(yī)新開過藥方,娘吃著好了不少。這陣子精神頭不錯,今天原是想進(jìn)宮的,可這般天氣,倒只敢小心一些。”
蘇禧說:“待會我叫人送些老參靈芝去,姑母身體能早些痊愈才是最好?!?br/>
劉寶珍謝過了恩典,好奇問:“蕭大人今日回來的?”
蘇禧笑:“怎么這么問?”
劉寶珍也抿唇笑說:“原是不好和表姐說這些,但近來林姑娘有些可憐呢……”
蘇禧聞言一笑:“林姑娘最近又什么了?”
宮人上前奉茶,將茶杯擱到兩人面前的梨花木小幾上。
她們口中的這位林姑娘,是肅寧伯府的三小姐林婉柔,自十六歲便癡迷蕭望之,到今年已是第四個年頭。她是非君不嫁,無奈蕭望之沒有任何非卿不娶的意愿。
劉寶珍說:“前一陣子,蕭大人不在京城,林姑娘日日到城樓上去,望眼欲穿等著盼著蕭大人回來。無奈最近天冷得厲害,她折騰得染了風(fēng)寒,這兩天病倒了?!?br/>
等了一天又一天,好不容易把人等到了,林婉柔卻是病倒了,壓根沒有見到蕭望之的面。劉寶珍一番話說出來,多少幸災(zāi)樂禍,誰叫她和林婉柔打小就不對付?
林婉柔對蕭望之的這一種狂熱,京城上下早就傳遍了。白婼清楚,蘇禧也知道。她是沒什么想法,畢竟她是準(zhǔn)備截胡林姑娘的人。
“總歸自個的身體重要,這樣折騰大可不必了?!碧K禧輕飄飄一句,轉(zhuǎn)而說,“差點兒忘記了,原本有事情要和蕭大人商量,他還在書房里頭等我。”
劉寶珍聞言即刻站起身,連忙告饒:“表姐有要事在身,我還這樣耽誤時間。原是我不知情,還請表姐多多恕罪。我將東西送到,早該回去了的?!?br/>
蘇禧不留她,只說:“下次你進(jìn)宮來,總有時間好好說話。”
劉寶珍笑著應(yīng)了好,不再多耽擱,很快行禮告退。
遲一點的時候,蘇禧到了御書房。宮人推開門,她走進(jìn)去,沒人跟著。蕭望之正立在一面大書架前,聽到腳步聲,轉(zhuǎn)過身和蘇禧行了個禮。
蘇禧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兀自走到書桌旁。稍微翻找一下,她拿起一沓宣紙遞過去給蕭望之,沖他笑笑:“蕭大人,看看?”
過去的白婼雖然和蕭望之不大對付,可這江山是她父皇傳到她手里的,她從不把朝堂之事當(dāng)作兒戲。論起來,白婼繼位至今,三年間也沒出過什么大事就是了。
蘇禧來到這個世界,蕭望之不在的這半多月,她沒有完閑著,也做了點準(zhǔn)備。蕭望之安靜看她遞過去的東西,她安靜看他,也看見他臉上漸漸浮現(xiàn)訝異之色。
“這是……陛下的意思么?”蕭望之認(rèn)真看過兩遍,問了一聲。
蘇禧笑了笑,反問:“還有別人是這個意思?”
蕭望之臉上不見輕松之色,反而蹙眉緊緊捏著手里的這份東西。其實宣紙上的內(nèi)容沒有多特別,她不過提出了一個關(guān)于重商的想法,只是與此時大環(huán)境相違背。
若以大周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商人地位低下,朝廷要扶持發(fā)展商業(yè),則必須得作出很大的改變。蘇禧說:“畢竟是大事,無須急在一時,等回去后再慢慢考慮吧?!?br/>
蕭望之見她態(tài)度和軟,有商有量,當(dāng)下沒有多說什么。
蘇禧卻靜靜的看著他,忽然笑問:“蕭大人,林姑娘往后怎么辦?”
蕭望之怔了怔,才反應(yīng)過來她指的是誰。
蘇禧口中又道:“林姑娘日日盼你念你,相思成疾,只怕心病還須心藥醫(yī)?!?br/>
原本今日看到她這樣,蕭望之還疑心她是轉(zhuǎn)了性,聽到這般調(diào)侃,幡然醒悟都是錯覺一場。他平平靜靜回:“林姑娘若染病,自有大夫醫(yī)治,臣只怕無能為力?!?br/>
蘇禧便笑:“年節(jié)一過,林姑娘又長了一歲,只怕肅寧伯府的人又要哭著進(jìn)宮來找我主持公道……蕭大人,不然我同你出個主意?”
蕭望之望著蘇禧,擰眉不言不語。
蘇禧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似真似假道:“我這兒皇夫的位置還空缺著呢……”
蕭望之知她不喜自己,卻也沒有想過會從她口中聽到了這樣的話,總是藏著些玩弄的意思。心頭一凜,他克制道:“茲事體大,請陛下切勿玩笑?!?br/>
蘇禧神色認(rèn)真問:“若非玩笑呢?”
蕭望之表情一變不變:“那便唯有請陛下恕臣無禮了。”
目標(biāo)人物一身正氣、一臉正義拒絕了她,蘇禧由不得撇嘴。一起造作多好,怎么這么沒有情趣呢?蕭望之出宮了,她也回去蓬萊殿,路上暗暗思忖。
作壁上觀半天的1987此時跳出來:“親,聽我一勸,驗貨的事以后再說……”
蘇禧:“呵呵,閉嘴?!?br/>
驗貨當(dāng)然第一重要!
不吃到嘴里,怎么知道好不好吃呢?蘇禧很有原則的想道。
蘇禧笑著收回手,又尋機(jī)親了他一口問:“那你喜歡我嗎?”
蕭望之一愣:“這兩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
蘇禧得意的挑眉:“不喜歡我也沒有用,京城都知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br/>
話題眨眼被帶跑,蕭望之回過神來說:“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同意你去邊關(guān)。”
蘇禧說:“可你明知道,你攔不住我。”
這話也沒有說錯,他攔不住她,除非用一些極端的方式。但今天她會提出來這一件事,大約是有些想法。蕭望之對這個人,這么多年了,在這些上面是信任的。
蘇禧的手聲音越壓低了一些說:“你必須留在京城,一旦我去了邊關(guān),能鎮(zhèn)得住朝堂局面是只有你一個。除此之外,你也清楚,那些人必然把你視為最大阻礙。”
她臉上掛著笑,和他議論著嚴(yán)峻的事。她的手卻沿著蕭望之堅硬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停留在了衣襟處,輕輕摩挲著。是撩撥,是引誘,是要邀請他做快樂事。
蕭望之抓住蘇禧正在搗亂的手,低頭望向了她。蘇禧迎著他的視線低眉一笑,垂眼說:“屆時我不會傳任何消息回來,所以不管收到什么消息,你都不必信?!?br/>
趁著他的注意力被分散,蘇禧扯住了他的衣襟,沒有猶豫解開。她細(xì)聲細(xì)氣和蕭望之交待:“我會給你留下一道密詔,若我一年未歸,你便按密詔寫的去辦?!?br/>
蕭望之聽到蘇禧仔仔細(xì)細(xì)和他說這些,意識到她先前雖是只字不提,但暗地里早已自己想得一清二楚了。她的手不斷往下探去,一如既往大膽開放,不知羞恥。
“蕭大人,過得今日,不知何時才有這樣的好事……”蘇禧湊到蕭望之耳邊,輕輕咬了咬他耳背嫩肉,“且重溫一回,也不枉我……歡喜過你一場……”
蘇禧握住蕭望之的手,親密地親了親他的臉頰,才去尋他的唇。蘇禧吻他,蕭望之安靜的接受,沒有將她推開。她便干脆拿舌尖頂開他的牙關(guān),無盡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