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來,白七七都未曾出府,從銀弈的倉庫中又淘來了幾樣寶貝,便閉門搞起了研究。
通常情況下,她若是專心做某件事情,便會忘記時間,連飯也會忘記吃。好幾次都是銀弈親子前去將她從房內(nèi)抓出來,還借口她若是再忘記吃飯,便將她手中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沒收。
除了研究之外,白七七還喜歡上了銀弈的書房,她對這里半絲都不了解,但是銀弈書房里的書籍可謂極其齊全。
從中她得知了這片大陸名為天朝大陸,是由中原、草原以及一個古老而神秘的苗疆圣域組合而成,現(xiàn)今的局勢便是以南詔國、西涼國、北越國組成且呈三國鼎立的姿態(tài)。
南詔國人丁富足,兵馬強健,北越國財力雄厚,而西涼國則是綜合實力最強的一個國家。
令白七七詫異的是,本是在一片大陸上存在著的地方,有關(guān)苗疆圣域的記載簡直是屈指可數(shù),根本找不到有用的記載。
似乎不管哪個國家,都對苗疆多有忌憚。究竟是有多強,才能如此神秘卻又讓人惹不得?
白七七實在是想不通。
白七七也并無過多糾結(jié),既然書上沒有,那日后自己尋找答案便可,一個地方再過神秘,它還能藏到天上去不成?只要它存在于這一片大陸上,總歸還是有跡可循的。
并且,白七七在這段時間是半絲也不得閑,利用研究下來的多余時間恢復(fù)自己的體力與力量。
銀弈對她可以說是毫不吝嗇,將所有好東西以及好吃的東西都拿來給她,儼然有種勢必要將她喂胖的決心。
僅僅幾天下來,白七七便覺得自己稍稍結(jié)實了一點。
手中拿著一把匕首,白七七轉(zhuǎn)動手腕便要向不遠處的那棵大樹射去。
腦中不知什么東西忽然一晃,白七七直覺一股氣流從腦中傳至心口處,繼而擴張到四肢百骸,令她整個人的身子瞬時一僵,手中的刀,桄榔一聲掉到了地上。
好奇怪,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好像整個人的身體被一股什么強大的氣流所籠罩,不受她控制的隨意在身體內(nèi)流竄,繼而產(chǎn)生了一種整個人被火烘烤著的感覺。
額頭上冒出絲絲的冷汗,白七七冷著一張臉,眉頭深深蹙起,想要控制那股氣力??稍较胝瓶?,便越發(fā)的難受。
“王妃!”鐘鎮(zhèn)見白七七神色異常,連忙現(xiàn)身,“你這是怎么了?”
白七七一心跟體內(nèi)的不明氣力做著斗爭,哪里還能分心回鐘鎮(zhèn)的話。
一抹霜白色踏風(fēng)而來,似一縷青煙,飄然落于白七七身邊之時,便猶如一塊寒冰般將白七七身上的熱氣沖散了些許。
銀弈眉峰一蹙,伸手拿出一粒藥丸塞入白七七口中,隨即將手貼向白七七胸口。
白七七吞下藥丸,便覺唇齒間留下一股異香,整個人也瞬間舒服了許多。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胸口傳來的那股氣力,正與她體內(nèi)那股莫名的熱氣相互沖撞著,雖然難受,但白七七依舊抿唇將眼睛閉上,靜靜的探知著。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銀弈才將手收回,看到白七七恢復(fù)正常的面色,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白七七將手捏成拳頭攥了攥,似乎感覺比之前的力度要更強了一些。
“好詭異。”口中嘟噥著,白七七還想繼續(xù)尋找一下剛剛的感覺。
銀弈一手拉住她,微凜的面色表示他現(xiàn)今很是不悅。
“日后千萬不可隨意窺探自己的力量,今日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怕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銀弈的眉峰自始至終都沒有松開,唯恐白七七不長教訓(xùn),溫聲提醒道。
“你莫不是知道些什么?”見銀弈如此,白七七揚揚眉。
不可窺探自己的力量?難不成她的體內(nèi)還有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么?
“有些事情你現(xiàn)在還沒必要知道?!便y弈嗓音輕柔,伸手剛要觸及到白七七,便見白七七瞪著他向后退了一步,銀弈心下嘆氣,說道:“如此你便過來,我將知道的告訴你?!?br/>
白七七這才滿意的揚了揚唇,上前兩步站定在銀弈面前。
“你啊?!便y弈無奈,但他無論如何也拿她沒辦法。
將手再度放在白七七的胸口,一股涼意瞬間穿透她的四肢百骸,白七七將眼睛閉上后,銀弈便將手收回。
片刻之后,白七七將眼睛睜開,眼中有著不解。
“這是怎么回事?為何我會頓覺身子發(fā)輕,還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在你的體內(nèi)有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怕是就連我,都不及你?!便y弈淡淡的說道,他也是在前些日子牽白七七手腕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既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這股莫名的強大內(nèi)力假使她運用不當(dāng)?shù)脑?,對她會是百害而無一利。
剛剛她險些被那股力道沖亂筋脈就是一個很好的表現(xiàn)。
“內(nèi)力?”現(xiàn)如今白七七對銀弈口中的內(nèi)力很是好奇,一直覺得古人的武功很是新奇,若她得以學(xué)成,那便更是完美了,“我體內(nèi)的內(nèi)力如何才能為我隨心使用?”
銀弈盯了白七七半響,頓覺剛剛著實不該告訴她。
轉(zhuǎn)身,不再理會白七七,“若是不想筋脈盡斷而亡,你便不要打內(nèi)力的主意,你手上且有些防身的功夫便可,有我在,斷然不可能讓人欺負了你去!”
擺明了,就是不教給她。
白七七咬牙,這男人怎的如此小氣?
自身所學(xué)再加之有了功夫,她還何需要別人來保護?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