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
躺在地上的三蛇瑟瑟發(fā)抖,張口就想要解釋,這殿下的狠他們自然也是知道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要了他們其中一個的命,或許是……三個的命……
“殿下,是他,是他先受不起誘惑的,屬下只是跟班……”蛇甲驚恐的說道,自己的命都保全不住,他不會想著幫忙保全別人,蛇甲只求殿下可以饒了自己。
夜瑾魅向來陰晴不定,或許你上一刻還在和他談笑風生,下一秒?yún)s死在他的手下,甚至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死不瞑目……
今天殿下竟然會這般大的火,他們鐵定是命懸一線了。蛇甲的眼睛不定時的瞄向麥芽糖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自覺的浮上一抹輕浮之色。
他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生氣的,和這個女人有無關(guān)聯(lián)也不知道,早知道,他們應(yīng)該抵制住誘惑不丄她的,這樣還可以讓自己的命有保障……
“啊——”
蛇甲倏然大叫一聲,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到地面上,紅得嚇人,和他的鬼叫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其他三蛇順勢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叫什么呢?又看什么呢?……”夜瑾魅嘴角扯開一抹邪邪的微笑,早早已經(jīng)幻化成人身,他不喜歡這條蛇看麥芽糖時那種眼神,心中也很是不喜,敢沒有得到他的允許而凱循他夜瑾魅的女人?!
必死!
他指尖旋過一道雪白的光芒,亮亮的很是潔凈,卻何有人會注意到,這白光的主人會是如何的狠絕?下一秒,屋中只能聽到嗯嗯唧唧的雞叫般的聲音……
“本殿下可沒有殺你,單單廢了你的一只眼,有何意見?”他的眸中閃過絲絲的笑意,卻將人打入十八層地獄,躺在床丄的麥芽糖睜大眼,暗暗的吃驚,夜瑾魅的眼神,讓她懼怕,不是一般的懼怕!
“嗯嗯唧唧……謝……殿下……嗯嗯唧唧……”
“不下跪道謝?”他眸中的狠絕不可掩蓋,語氣中卻沒有著絲毫的流露,麥芽糖在心中暗暗的咽了口水,夜瑾魅實在是太狠,這眼神……恐怕是必要殺了他吧?只是欺負他看不到……
看不到……而已……
麥芽糖無比的幽怨,恐怕,這夜瑾魅,在暗地也是這般對著自己的吧?她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夜瑾魅,是在人界時的他,還是此刻的他。
一時間,她心中對夜瑾魅竟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懼怕,從來沒有過這么強烈的懼怕,她麥芽糖到底為何會招惹上他,這個人,有著好多的面……
蛇甲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雙眼,低頭不停的叩謝,額頭一下一下的重重叩在地板上,在上面流下一個一個的血痕,觸目驚心。
夜瑾魅似笑非笑,嘴角若有若無的綻放出一個微笑,悄然的走進不停的叩在地上的蛇甲,手中倏然出現(xiàn)一瓶藥粉,倏然的就一把拉過蛇甲的腦袋,將藥全數(shù)撒在他的臉上。
本殿下之說現(xiàn)在不殺你,并不是要永遠不殺你,敢凱循我夜瑾魅的女人,還未得到我的允許,活膩了是吧?他夜瑾魅定要好好折磨他,再殺了他……
“啊啊啊啊————”
一聲聲毛骨悚然的叫喊聲在屋中久久不散,直到被毀容了的蛇甲被拖出去之后還回蕩在屋內(nèi),久久未散。麥芽糖瞪著大大的眼睛,有些吃驚,更多的卻是懼怕。
她真的是被嚇了,那個聲音讓她害怕,她還可以看到地上的那一抹抹鮮血,腦中還回憶著蛇甲那快速腐爛的臉頰,起泡直至腐爛全在一瞬間,卻又讓人足以看得清清楚楚,半點沒有疏漏,夜瑾魅……你,真的好可怕呢……
麥芽糖一張小臉還沒有從驚慌中回神,她的心不可以平靜,一遍遍的回放著蛇甲的慘叫聲,好像……很疼,很疼……
“你在發(fā)抖?”
夜瑾魅帶著磁性的嗓音倏然在麥芽糖頭上響起,那語氣中,帶著探究和戲謔……
“(⊙o⊙)啊!”某女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抬眸看著貼在自己身上的夜瑾魅,嬌小的身子瑟瑟發(fā)抖,她怕他……真的好怕他,這個夜瑾魅,上一秒還殺了兩只妖,毀了一只妖的容……
麥芽糖一時間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好好了解過夜瑾魅,難道他以前都是這樣的無情,絕情,恐怖?……
“笨兔子,你害怕我?”
夜瑾魅隱了隱眸子,狠狠的看著麥芽糖,眼中已經(jīng)是充滿了盛怒,他霸道了壓住了她的身子,估計壓得她喘不過氣。
他不喜她這般的害怕他夜瑾魅,他還沒有扔了她,就不許她麥芽糖甩他!
連害怕……也是一樣的不可以!
“滾!鬼,鬼才怕你……”麥芽糖嘴硬,面部微微因為呼吸不足而嬌紅,夜瑾魅的身子和她貼得越來越近,麥芽糖止不住自己發(fā)抖的身軀,就如她止不住對夜瑾魅的悸動一樣……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嗎?”
“不知道,我是妖,管人干什么?要管也只管自己的女人!”夜瑾魅狠狠的咬牙,大手倏然探丄了麥芽糖的雙feng,狠狠的捏搓,手勁之狠,之大,讓麥芽糖不可以接受,然而他的語氣卻是戲謔,溫柔,與動作不相一致……
麥芽糖在心中苦笑,夜瑾魅……你到底有幾面?
她就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和夜瑾魅相處過一樣,為什么他一下子可以變這么多,變成另外一個他……
麥芽糖凝眉死想,一個很狗血的東西襲上她的腦海,她忍住自己呼吸的不適,大大的眼中充滿希望的看著夜瑾魅,問道。
“夜瑾魅,你有沒有雙胞胎弟弟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