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的臉龐純真無暇,就像所有的里所描述的一般,長著一雙小鹿斑比似的無辜大眼,容貌長得清麗雖不如夏冰好看,可臉上那抹純真與稚氣卻總能在關(guān)鍵的時候吸引到男人的關(guān)鍵。
前世時的夏冰還覺得這樣的秦婉央容易被騙,后來才知道,秦婉央這副長相讓每一個曾跟她有過一腿的男人直到分手以后都還是個個將她當成天使一般看待,若是別人有看她不順眼的地方,別人一定就是惡毒小人,該被打到十八層地獄去!就是與她說話大聲了一聲,也該被千刀萬剮。
而她卻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她的真面目,曾以為的良木俊才不過是鏡花水月豺狼虎豹,曾以為的親密閨友卻是陰險毒蛇,一切都是套,一個連環(huán)套!
想起曾經(jīng)她不在是干凈的身體,因為秦婉央的作孽得罪了a省最大的幫派老大,那時她抱著自己哭的可憐動容,卻祈求她幫她陪那個男人一晚時哭哭啼啼的這樣說道“冰冰,你一向喜歡我,一向護著我,你這次也會幫我的對不對?我喜歡七公子,我真的喜歡他,可是現(xiàn)在我被那個男人纏得生不如死,如果,如果我不干凈了,七公子怎么會再要我,求你救我,冰冰,你救救我,沒有七公子,我會死的,你就當為了我,再幫我最后一次吧!”
想到前世時自己腦殘的竟然會與她做朋友,最后她在一起的男人卻是自己的男朋友!想到此,夏冰這會兒就忍不住想抽自己兩百耳光!當時的她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的瘋,對于這樣的女人,竟然臨死才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局!
一想起過往,夏冰臉色更難看了些,秦婉央說完這話之后,想也沒想的就準備繞過她繼續(xù)往前走。
可不知秦婉央抽了哪門子的瘋,她竟然掙開了之前還拉著她,深怕她受傷害的腦殘粉,一下子將夏冰給攔了下來:“冰冰,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做錯了,我改還不行嗎?你別生氣,你身體還很虛弱,那件事情后,你需要靜養(yǎng)……”
“這位同學(xué),說好聽點我和你也就一面之緣還是在我家深更半夜的時候,你不回家偏偏和我爸爸獨處一室的時候見過,說得不好聽一點,我和你不熟,所以,請不要亂攀關(guān)系”
原本是想溫水煮青蛙般的解決秦婉央,也曾想過先于她虛以為蛇一段時間,等搞清楚她和夏豪紳除了她前世自己說的只是她的母親是夏豪紳的初戀之外是不是還有她不知道的關(guān)系。
畢竟那天晚上夏豪紳的態(tài)度并不像只是初戀女兒這個身份那么簡單而已。
可是,她一再的在她面前惡心她,讓她無法忍耐,全本想要無視她的夏冰,說出口的話讓四周一下子靜謐了下來。
“夏冰,你說什么了?你這話什么意思,婉央的名譽是你可以詆毀的嗎?她好意關(guān)心你,你卻用險惡的用心如此往她身上潑臟水,看你長得挺漂亮的,心怎么像蛇蝎一般”秦婉央身邊的一個男生義憤填膺的站出來指責夏冰。
而一旁的秦婉央早已因為夏冰的話臉色慘白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冤枉一般,暗自垂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周圍的人都對夏冰的話指指點點!
“同學(xué),想英雄救美我不反對,可是請你搞清楚,我說什么了,我說的那一句不是實話,你自己可以問問這位秦婉央同學(xué),我們的一面之緣是不是在深更半夜,是不是在我和媽媽不在時,你獨自一人與我父親在一起,我們之間是不是連一句話都沒說過,這樣的我們很熟嗎?”
面對夏冰的咄咄逼人,秦婉央更加可憐委屈的聳了聳肩,急切的解釋“冰冰,你不要誤會,我只是來找你們‘暖爐’的時候你們都沒在家,你夏叔叔接待了我而已,我……”
“和我沒關(guān)系,只不過‘暖爐’要半夜進行呀!”夏冰留下這句話便推開擋在身前的秦婉央向自己班的班主任毛麗麗老師的辦公桌走過去,跟上來的還有微生少亦。
怕秦婉央會在纏上來,夏冰走得比較快,不是怕她做什么而是現(xiàn)在還不到收拾她的時機,畢竟還有人沒有出場了,對于這些人她已經(jīng)很清楚他們的想法,這輩子,她在暗,他們在明,總有能收拾她的時候!
將微生少亦的情況和資料全都交給班主任后就轉(zhuǎn)身離開,而微生少亦只是默默的跟在夏冰身后并不說話也沒有給這里任何人一個視線,將其全部無視的徹底。
“你就是新來的轉(zhuǎn)學(xué)生?”年輕的女聲響起,毛麗麗翻看著手里的資料,一邊打量在夏冰身邊一直沉默不語顯得有些內(nèi)向的孱弱少年“我看了你近幾年在國外的成績,還需要加油呀!可是為什么不在國外參加完期末考試以后在回國呢?畢竟現(xiàn)在回國參加中考的時間還是很緊的,你能吃得消嗎?”
微生少亦看了看毛麗麗“家里因素所以不得不回國!”
毛麗麗見對面文質(zhì)彬彬十分瘦弱的少年說完這句話就不想再說的時候,心中隱約猜想是不是有什么無法說出口的更一步理由,看著這個男孩,雖然一副十分瘦弱病態(tài)的模樣,但渾身的氣質(zhì)到是很通透,想來也是某個大家庭出來的,就是不知道他所說的家庭因素是什么,但看了看周圍聚在一起,突然好奇盯著他看的學(xué)生們,她也知道,現(xiàn)在不能再問下去。
“好吧,你和夏冰跟我一起回教室吧,下節(jié)課正好是我的語文課,一起走吧!”毛麗麗整理了一下桌面剛剛整理好的備課資料后起身率先走出辦公室。
夏冰和微生少亦一起跟著毛麗麗的身后一起出了辦公室,在路過秦婉央的時候,原本想來抓夏冰手的秦婉央被夏冰側(cè)身躲開,連一個眼神都不愿在施舍給她的徑直離開。
“冰冰~”秦婉央很是受傷無助的站在原地,卻讓在場對她抱有好感的眾人一陣心疼好一番安慰。
“婉央,這么不識趣的人,為什么你還要對她這么好!”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義憤填膺的說道。
秦婉央低頭絞著手指喃語“冰冰那次,很嚴重,我,只是,只是想要照顧她到身體好一點,畢竟,發(fā)生那種事,雖然家人都讓她不要多想,能回來就好,但,想來,對女生……總歸是一種很大的傷害呀!”秦婉央好似不忍的偏頭抹淚,但眼神卻陰狠滿是算計。
馬尾辮的女孩一聽秦婉央說的含糊其辭,可是結(jié)合學(xué)校對于夏冰之前綁架事件的多番揣測,女孩和身邊的朋友相視一眼,滿眼都是對夏冰的鄙棄和厭惡還有濃濃的八卦之心。
夏冰、微生少亦踩著上課鈴跟著毛麗麗共同走進教師的時候,所有已經(jīng)做好的同學(xué)已經(jīng)好奇的將目光全都放在了微生少亦身上。
看了看微生少亦和毛麗麗一起走上講臺,夏冰自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內(nèi)心依舊有些擔憂微生少亦的性格會不會‘買賬’乖乖的站在上面被人打量。
但一系列的介紹下來,雖然發(fā)現(xiàn)微生少亦眼神中略微的不耐煩之外,他都安靜的站在毛麗麗身邊任由毛麗麗介紹以及所有同學(xué)的打量。
“好了,你就先坐在后面,等下一次模擬考之后再以分數(shù)選位吧!”毛麗麗指了指教室后面的位置,正好在夏冰同一組的最后一個,而因為成績的原因,夏冰坐在中間的位置上,離微生少亦有四個同學(xué)的距離,原本以為微生少亦會拒絕的他,卻自顧自的坐在了毛麗麗指定的位置上,一路上沒有絲毫的言語。
對于今天微生少亦的表現(xiàn),夏冰不得不說有些吃驚,畢竟以他自顧自的態(tài)度,他不應(yīng)該如此好說話才對,可是今天上午的一切都表明,他好像很不一樣,很平時的他很不同。
但教學(xué)樓的走廊上因為中午放學(xué)的鐘聲響起而逐漸變得喧鬧起來將東西收拾好以后的夏冰走到最后面看著慢條斯理但卻又優(yōu)雅至極的微生少亦很疑惑,為什么這么漂亮的人,卻總是被人說是清雅書生呢?明明就是一個還沒長開的妖孽呀!
從第一次將他帶到大眾眼前,她不止一次從茶茶、墨雪以及沈媛、沈母、沈書錫等人口中陸陸續(xù)續(xù)聽到最多的詞是身體孱弱,弱不禁風(fēng),文質(zhì)彬彬,白衣書客這些詞匯,可是……
看了看低頭認真整理自己東西卻還有些動作生澀的微生少亦,上挑的鳳眼,看著你時清冷而專注猶如夜月中的高陵白雪,讓人如夢如幻,不看你是,側(cè)顏微斂的眼眸卻散發(fā)著具人于千里之外的清貴傲然,斜眼微撇的眼神卻帶著慵懶的魅惑,就算現(xiàn)在他身體縮水,容貌變得少了一絲清冷絕倫多了一絲稚氣可愛,但是那相似額眉眼依舊美得讓人覺得不真實,就是這樣的他怎么可能只是白衣書客,容貌清俊呢?!
是哪出問題呢?還是只是她一個人被表象所迷惑?!
“你又走神了……”微生少亦特有的清悅猶如鋼琴聲的聲音從自己身后傳來,回神后的夏冰急速轉(zhuǎn)身就看見擦肩而過的微生少亦停在自己身后不遠處等著她。
“你,你什么時候收拾好的?”夏冰轉(zhuǎn)身努力讓自己說這話時顯得平靜而不慌亂。
微生少亦偏頭看了看她“在你再次看著我出神的時候”
“……”夏冰無語的看著一臉認真說這話的微生少亦頓時郁結(jié)。
有些疑惑的微生少亦不是很明白一臉求告知的轉(zhuǎn)過身,認真的看著夏冰“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看到你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了,你到底在看什么?”
“什么很奇怪,那是對看見極美的事物后一種感嘆發(fā)呆的欣賞”夏冰脫口而出的話讓她自己都覺得恨不得想死!
“所以,你是為色所迷……”一本正經(jīng)說出這話的微生少亦儼然就是一個老學(xué)究一般認真既肯定。
“你怎么永遠抓不住重點呢!”夏冰因為微生少亦所說的為色所迷這一詞差點再次暴走“是欣賞,是欣賞,是對美好事物和人的純欣賞和為色所迷不一樣,從根本上就是不一樣的!”
微生少亦清冷的雙眼如寒月一般專注而平靜的注視著夏冰,卻讓已經(jīng)怒吼而出的夏冰瞬間平靜“心如風(fēng)中絮,心不動,情不妄動,不動則不燥,你的心還太浮躁,你需靜心!”
夏冰因為微生少亦的話心咯噔一聲,低頭沉默。
“紅塵萬丈皆是粉紅骷髏,虛無魔障,一張表皮就能亂了你的心,擾亂你的情緒,你的修行就會止步于此……”微生少亦的話清清冷冷的從頭頂傳來,讓夏冰一再回顧面對微生少亦時的表現(xiàn),的確很不像平常的自己,似乎更容易情緒化,更不容易控制。
“冰冰、冰冰……”墨雪的聲音從遠倒進,沖進教室的瞬間看見站在夏冰身前的微生少亦時,立馬剎住腳,卻還是因為慣性的原因差點一個踉蹌。
“微、微亦大神……嘿嘿,你,你也在呢!”深秋的氣候已經(jīng)開始變得很冷,但看著墨雪一臉紅彤彤的臉頰,她就知道這個小妮子一定是從家里偷偷跑出來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躲過她哥哥灑下的網(wǎng)。
夏冰從微生少亦身邊走了出來,將因為一路奔跑的原因而弄得亂七八糟的頭發(fā)捋了捋“小雪,你出來,你哥知道嗎?”
“當然知道,否則我怎么會在這里,再說,今天上學(xué)耶,他不可能不讓我來學(xué)校,只不過……”墨雪猶如偷了腥的貓一樣傻兮兮的示意夏冰看門口“我消消把哥哥放我身邊的保安甩掉了,而且還是你最喜歡最喜歡的齊哥哥幫我的呢,看來聽我家山大王說,你們夏家和齊家聯(lián)姻的事情是真的嗎……”
一臉調(diào)侃的墨雪并沒有注意到她在說‘最喜歡的齊哥哥’時,夏冰臉上笑容的一僵,但下一秒就平靜無波,沒有絲毫的破綻。
“不要瞎說,被別人聽見會有不必要的誤會,我到無所謂,畢竟我一直都是緋聞中心風(fēng)暴圈,不過齊鉦挺畢竟是精英班的領(lǐng)軍人物,以后要上的也是常青藤的學(xué)院,傳出這種不實的謠言對他也不太好,而且他還曾是我外公的學(xué)生,以后見面也會諸多尷尬……”
夏冰義正言辭的說道,卻讓墨雪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這和以前夏冰的態(tài)度很不一樣呀,以前她是拼命想要傳出和齊鉦挺有關(guān)的事情,讓她可以和他牽扯上關(guān)系,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她又不要了???
站在教室旁并未進來的齊鉦挺和李泰陽頓了頓,李泰陽看了看身邊低頭不做聲的齊鉦挺“鉦挺,你故意讓人傳出的話,似乎并不被人買單呀!”
“進去吧!”齊鉦挺低著頭,但嘴角卻彎了彎,笑了起來,率先從拐角處出來走進教室,李泰陽也隨后跟著進來。
其實齊鉦挺和李泰陽出現(xiàn)的一霎那,夏冰就感覺到門外有人,有察覺到是誰在門外,而那些話也是她說給齊鉦挺聽得,今生,她對于齊鉦挺說不上好感也談不上惡感,只是不想牽扯,安靜的與他成為兩條平行線。
看著夏冰突然看著門口的視線,墨雪回頭就看見齊鉦挺和李泰陽相繼走進教室“你們可真慢!看著腿那么長,怎么就那么不頂用呀!”
“小短腿你說什么呢,誰像你跟瘋子一樣不停的往前跑呀,不知道走廊不準奔跑的嗎,被值日老師抓到有你好受的”李泰陽反唇相譏。
“李泰陽,你叫誰小短腿呢!你才是短腿……”墨雪原本淑女的氣質(zhì)在一霎那消失無蹤,暴跳如雷的想要撲上去的身影頓時被夏冰一把抱住。
如果說,墨雪有什么禁忌的話題不能說的話,大概就是明明163的身高依舊被說是短腿的娃吧!誰叫他們家爸爸媽媽哥哥以及所有人的平均身高都在170呢!
齊鉦挺雖然看著李泰陽和墨雪如平常一樣斗嘴但眼神卻不時的看向夏冰身后的那個少年,雖然很瘦弱,長相也只是比一般人清俊一點,但卻格外讓他注意,或許是那讓人無法忽視的清冷卓絕,就算一言不發(fā)也無法掩蓋的氣質(zhì)吧。
“小冰,這位同學(xué)是?”齊鉦挺突然的發(fā)問讓墨雪和李泰陽都停了下來,李泰陽則是突然看向齊鉦挺所指的人,對著微生少亦有些迷惑,因為他看起來真的太需要被保護的樣子了,文文弱弱好似一陣風(fēng)就會被吹走。
而墨雪則是突然想起微生少亦不喜歡太吵鬧的環(huán)境從而想到自己之前與李泰陽咋咋呼呼的吵鬧會不會又將這個悶葫蘆但卻是隱形炸彈的男人惹毛了,不聲不響間讓她人道毀滅了吧!
小心的退到夏冰身邊抱著夏冰的胳膊討好的看著微生少亦笑。
看著這樣的墨雪,夏冰只想敲她腦袋,沒骨氣,可轉(zhuǎn)頭看向一臉平靜冷淡的微生少亦時,頓時覺得,在他面前真的很難拿起骨氣吧,尤其是知道他手段的人。
“他叫微亦,是才轉(zhuǎn)來的新生!”
“他是齊鉦挺,身邊這個是李泰陽都是精英班的領(lǐng)軍人物,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模范精英生!”(83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