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老不尊!”鳳族族老皺眉,“你居然開得了口?你都可以當她的祖爺爺了!”
“那又如何?”越鴻哈哈大笑,“我寶刀未老,男兒本色!”
梅挽月等人一臉的無語。
“你看看她那個青梅竹馬,年紀輕輕卻不堪一擊。與其嫁給這種人,還不如跟我回龍族?!痹进櫶裘伎粗貍脑聞C,甚是不屑。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跟你走!”雪籮冷冷的看著越鴻,恨不能上前將其大卸八塊。
“聽到了嗎?你又何必強人所難?”鳳族族老睨著越鴻,“龍族和鳳族,如今修好,你族太子即將迎娶我族公主。你威逼強娶一個小輩,這種事情若是傳了出去,也不怕天下人恥笑?”
“我怕誰?”越鴻冷笑,“這九境還沒有誰值得我怕!”
“話別說的太滿?!毖┗j的聲音冷得像冰,“大公主的駙馬可是來自往生場,你若欺人太甚,駙馬定會為我鳳族討個公道!”
越鴻眸色微變。
越滄眼中則閃過一絲忌憚。
他上前幾步,對著鳳族的人拱拱手,“各位,龍族的人都知道,族老就是個老頑童,他不過是和你們開玩笑。還請大家不要介意?!?br/>
醫(yī)長老瞄了一眼越鴻,也笑著打圓場,“族老看上阿琴姑娘,是阿琴姑娘的福分。族老當然不會強搶。這樁親事關系到兩族利益,龍王定會親自前來為族老求親?!?br/>
越鴻知道,這是鳳族,就算他修為再高,今日強搶怕是走不了,故而踩著臺階下了。
他睨了一眼雪籮,“姑且就讓這小琴鳥再在你鳳族待兩日。人你們可得給我看好了。若是有個閃失,我自會要你們鳳族給個說法!”
說完,越鴻手一揮,化作一條蒼龍,帶著醫(yī)長老和越滄騰云駕霧而去。
“族老,你快看看他!”眼見月凜口中又滲出鮮血,梅挽月慌忙向族老求救。
鳳族族老也知道雪籮不能靠近月凜,一轉(zhuǎn)身,一道白光落在月凜身上,將其包裹起來。
隨后,他轉(zhuǎn)身看著還處于震驚中的梅溶月,聲音有些冷,“二公主,看來鳳王應該讓你繼續(xù)禁足反省。”
梅挽月看著梅溶月,眼神前所未有的陌生,眸光注滿失望和痛心。
她一個字沒說,拉著雪籮,跟著族老和二位長老,帶著月凜向自己寢宮的方向掠去。
在他們身后,梅溶月一臉茫然。
……
就在這夜,真正的小琴服毒自盡。
她的尸身很快被送去了龍族。
當然,在送去之前,雪籮取了自己一點血,注入到小琴尚未僵化的遺體里。
鳳族族老用內(nèi)力催動雪籮的血液融入到小琴的血液中,使得小琴的遺體帶了幾分雪籮的氣息。
葉臨霜隨后去了梅溶月的寢宮。
這一次,她含著熱淚給了梅溶月一耳光。
沒想到,梅溶月依然執(zhí)迷不悟,還憤而提出,要與梅挽月爭奪鳳族繼承人之位。
“來年修羅場的修羅大比,我要與皇姐一爭高下,讓你們看看,到底誰才是鳳族最優(yōu)秀的繼承人!”梅溶月隨后沖進了鳳族的鳳羽林閉關。
與此同時,月凜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