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桓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
要什么母女花!
啊不是,要什么自行車!
悶頭喝著粥,但還是忍不住又轉(zhuǎn)頭望過去,仿佛當年懵懵懂懂的年紀里發(fā)現(xiàn)了父親藏了嚴實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著的一堆光盤。
心里那股欲望難以壓抑。
他能夠清楚的看到里面充滿成熟風(fēng)情的誘惑身影,因為只穿了白色針織衫,高挑窈窕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而挽起的秀發(fā)讓她淡淡彌漫著一股知性的氣質(zhì),一舉一動都是如此端莊優(yōu)雅。
額前的頭發(fā)偶爾散落下來,因手掌是濕的緣故,她只得用手腕將頭發(fā)弄上去,但一會兒又掉下來,以此往復(fù)著,嚴桓不由得有點出神,那么一瞬間自己竟然有股沖動,想要過去,將她的頭發(fā)捋好,然后從后面抱著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脖子里,努力感受著她的體息,蹭的她癢癢的最好。
好一會兒,傳來了腳步聲,嚴桓聽到對方溫柔關(guān)懷的聲音?!靶?,怎么了?”
“哦,沒什么?”
嚴桓回過神來,連忙低頭吃飯,整顆心臟被抓了起來的緊張。
也不由夾緊了雙腿。
“你別動啊,我看看?!睆堉ズ蝗灰皇州p搭著他肩膀,嚴桓于是停住了,她凝神望去。“你扣子怎么脫了?!?br/>
zj;
“啊?”嚴桓也低頭一看,自己襯衣扣子已經(jīng)脫落了,剩下一根細線在牽連著,像是一個崖邊失足的人,恰好又抓住了一根長藤被吊著,岌岌可危了?!斑@個……”
是被你女兒摔……哦,之前練什么格斗,把我衣服都弄壞了。
香風(fēng)拂來,張芝涵離去了一陣很快又回來了,拉了椅子坐在他身旁。
嚴桓見她拿著針線想到了她要做什么,下意識阻止著?!皬堃滩挥昧恕?!”
不知怎的碰到了,鮮紅微小的血迅速滲透出來,都滴了出來。
張芝涵見狀,眉頭一皺,心疼的說。“你看你,怎么不聽話呢,好好坐著就行了,我給你縫好又不耽誤太多時間,這衣服不然還怎么穿。”
說著抓起了他的手,也不管還流著血,就直接將刺傷的食指塞進自己的嘴里。
嚴桓有點嚇了一跳,那一刻眼眶又有點濕潤了,依稀想起當年躺在病床上母親親切柔聲的安慰。
本來想著自己縫扣子就可以的,要知道自己早就不是那個在中秋夜還一個人縮在宿舍床上一邊吃泡面一邊流淚的少年了。
嚴桓正想抽出來,畢竟這太尷尬了,可有些于心不忍。
但漸漸的不知道為何,開始竟然有點享受這種感覺,被口腔包裹著的食指,能明顯感覺到對方濕潤的口水和溫度,甚至偶爾能觸及到她柔柔的舌頭,那種感覺很讓人迷戀。
嚴桓就怔怔的看著她。
張芝涵著急他被傷了,起先只是吸著嚴桓的食指,吸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嚴桓盯著她傻傻的看,臉瞬間就紅了,趕忙將他的手指從嘴里抽出來。
她感覺自己犯了大錯似的,小聲的說?!皩Σ黄鸢 !毕肓讼耄恢獮楹斡终f道。“以前婷兒傷到了我就這樣幫她弄的?!?br/>
“沒……沒事,挺好的?!笔种鸽x開了那溫暖的小嘴后,嚴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