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洛辰禹怎么想都不對勁,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單手點著自己的下顎思考著。秦若蘭的魂魄被他攜帶了出來,現(xiàn)在龍朝歌正在房間里融合魂魄,將魂魄注入到柏子仲的玉佩之中。他這坐立不安的,又看向了筆直坐著,正拿著漢堡吃的卡茲卡茲的阿吊,最終洛辰禹還是問道:“我說兄弟,你這速度挺快的啊?!?br/>
“嗯”阿吊以為洛辰禹說的是吃漢堡的速度,他點了點頭。
洛辰禹叫一個郁悶,看著阿吊懷中綁著的娃娃,貼身睡著都沒睜開眼,那眼睛鼻子,無論怎么看他都覺得好像是龍朝歌,就跟要瘋了一樣,洛辰禹抓著自己的頭發(fā)說道:“我這才過多久啊,你們娃都造出來了,我還以為你這種木頭連洞房花燭夜都不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你,結(jié)果你”
“這是領(lǐng)養(yǎng)的?!卞\炎翻了個白眼,也在一旁混著啃了兩口漢堡,不過這味道還是不如中餐的好吃,龍朝歌之所以給阿吊做,怕也是因為阿吊不挑食,而且做這玩意兒省時間,兩片面包夾一塊炸雞肉生菜,分分鐘就做好的事,火候也不用管,除了咔嘣脆的雞肉,其他的還真是一般中的一般。
領(lǐng)養(yǎng)的洛辰禹一顆懸吊著的心不由地放了下來,但是又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思索道:“不對啊,你說你們兩人身體都好好的,看上去也很健壯,怎么就需要領(lǐng)養(yǎng)孩子了自己生一個,不是更好嗎難道說龍朝歌的身體不好還是你的身體不好啊啊呸,我到底在說什么生個屁的孩子,要是夜君知道自己頭上已經(jīng)青青綠草了,還不殺了龍朝歌啊。”
“哦,流產(chǎn)了?!苯?jīng)過這么一連串的解釋,阿吊好像明白了洛辰禹在糾結(jié)孩子的事,咬著漢堡的他口無遮攔,直接把前段時間的事說了出來。孩子沒了,不過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孩子。
“臥槽啊你們都刷新我的三觀了”洛辰禹仿佛胸口重了一箭,整個人都不好了。
錦炎也不介意再插一刀,跟著說道:“好像是一個月前吧,元神出竅的時候受了傷,被人打掉了?!?br/>
我靠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卡在了自己的喉嚨口,洛辰禹整個人都傻了,一個月前,元神出竅,那不就是龍朝歌下地府的時間嗎元神,那次龍朝歌就是元神下地府的,然后跟他打難道說,龍朝歌的第一個孩子,是被他打掉的
完蛋了,造孽了洛辰禹整個人都深陷在罪惡感中,連忙從袖中掏出兩粒丹藥來放在錦炎的身前,輕咳道:“那個辛苦了,多謝你們照顧龍朝歌,我代表地府感謝你們。以后,還請多多看著她,別讓她在有身孕的時候亂來。”
“自然,自然。”錦炎微微笑著,不動聲色的將丹藥直接放了回去,等洛辰禹低頭的時候,他那臉上的笑容都快裂到了后腦勺上,前冥王出手果然大方啊,地府的丹藥,可遇不可求,吞一顆都能換一命的啊
“沒關(guān)系,你們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哎,哎”洛辰禹叫一個郁悶,站起身來靠在柱子邊上,用頭輕輕的撞著木柱子,想著要不要下次打架的時候,先問問龍朝歌是不是有孕了,不然再打掉了她的孩子,就算龍朝歌不找他算賬,那水族肯定會把他給砍了的啊。不過,龍跟袋鼠能生出個什么東西來,想想還是蠻期待的。
全程在房間里為秦若蘭融合魂魄的龍朝歌一點都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洛辰禹帶上的魂魄不全,她必須把魂魄融合為一個整體,才能夠再放入玉佩之中。但是讓龍朝歌詫異的是,這魂魄分割的實在是太完整了。人類的魂魄就算是分離,也是被驚嚇過度,導(dǎo)致魂魄離開身體。三魂七魄互相牽連,就算是有一絲的魂魄離開了,也能靠著剩下的魂魄去找到出體的魂魄。
但是秦若蘭的這一魂一魄,是完全被人抽出去的,徹底與剩下的魂魄斷了聯(lián)系,就算是融合也得耗費一通力氣,讓這些魂魄互相熟悉,再牽連在一起。像是做一場大手術(shù)般,將神經(jīng)相連,結(jié)束的時候龍朝歌就跟脫力了一般,將玉佩放下,整個人都靠在了軟塌上,累的連話都說不上來了。
“如何”柏子仲微微蹙眉,伸手取過玉佩感應(yīng)著里面的氣息。
龍朝歌只微微抬了抬手指,應(yīng)了一聲。
“你先休息?!笔栈赜衽?,柏子仲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間。
龍朝歌一個人靠在軟塌上面,真的是把柏子仲全家都罵了一次了,你丫的,至少關(guān)心關(guān)心下我啊,不求你施舍一顆丹藥,傳輸點修為穩(wěn)一波我的氣息不行嗎以淚洗面著,龍朝歌也只能強(qiáng)撐著坐起身來,調(diào)息著自己體內(nèi)的氣息。
“出來了龍朝歌如何,她元氣大傷,不能過多使用修為的?!甭宄接磉B忙湊了過去,伸長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況。
奈何柏子仲的手快,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門,淡淡的說道:“只是有些脫力而已,調(diào)息片刻就好。”
“你說的簡單,她剛產(chǎn)了,又急著救你媽,身體肯定吃不消的?!甭宄接砟钸吨谥_就朝著里面看,急的抓耳撓腮的。
產(chǎn)柏子仲掃了一眼別過目光去的錦炎,他勾起嘴角笑道:“又瘸了一個,你自己進(jìn)去看吧。”
“誒,好嘞”洛辰禹忙竄了出去。
正吃著漢堡的阿吊也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跟在洛辰禹的身后跑了進(jìn)去??粗P膝坐在軟塌上調(diào)息著的龍朝歌,他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耷拉著耳朵坐在龍朝歌的身邊,奇怪的看著龍朝歌雙手間的藍(lán)色光芒,自己也比劃了一下。
洛辰禹見到這一幕只翻了個白眼,吐槽道:“袋鼠,你可別亂比劃著傷到了龍朝歌,這是身體本元修為,你剛修煉幾十年還用不了的?!闭f完,洛辰禹還故意去逗阿吊,那手指在身前一點,一縷火紅色的光芒從他的手指間竄出,像是火焰一般停留在他的指尖。
阿吊摸了摸腦袋,也學(xué)著洛辰禹的樣子,第一次沒啥反應(yīng),手指間還是平常的樣子,他有些不耐煩的甩了甩手指,繼續(xù)第二次,第三次
一旁的洛辰禹捂著肚子笑道:“傻子,就算試一百次也不可能的,你就認(rèn)命吧,這就是你跟我之間的差距?!?br/>
“吼”到最后阿吊幾乎是失控了,那兩只袋鼠耳朵都豎立了起來,單手扼住自己的手腕,猛地一捏法訣朝著前方點出,巨大的火球猶如閃電般從他的指尖飛射出去,轟的一聲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靠洛辰禹當(dāng)場就傻了,看到燃燒起來的桌子,他連忙拿起一旁的衣服拍打著叫道:“你個變態(tài),你怎么做到的趕緊的滅火,用水,水”
這火焰發(fā)出來了,阿吊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看著龍朝歌雙手間的藍(lán)色光芒,他直接伸手觸摸著藍(lán)光,輕輕的一招手,那藍(lán)色的火焰分出一股,化為水柱滋滋的澆滅了桌子上的火焰。
“同時能夠使用水火你,你”洛辰禹呆住了,連忙沖過去握住阿吊的手掌,嘖嘖的笑道:“這是什么個寶貝啊,居然被龍朝歌撿到了,要是你沒主人,我絕對帶你回去研究啊。這資質(zhì)太牛叉了,修煉幾十年就化形的這幾千年來我就見你一個,現(xiàn)在又在沒有任何修煉的情況下使用出法術(shù),還水火同源,嘖嘖,寶貝,寶貝啊。”
阿吊不太懂洛辰禹的意思,只覺得眼前的人太過討厭了,抓著他的手還露出邪惡的笑容,就跟他剛蘇醒,那群獅子老虎看他的目光一樣,恨不得一口吞了他。那種危機(jī)感一出現(xiàn),阿吊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一拳頭砸在了洛辰禹的臉上。
那巨大的力氣砰的一聲砸下,洛辰禹就跟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直接飛了出去,那鼻子上的鮮血都噴了出來,半空中的他還一臉陶醉著叫道:“寶貝,別沖動,讓我好好的看看你?!?br/>
“嗯”房門被毀,柏子仲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當(dāng)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洛辰禹握在手中,還被燒出了幾道黑色的印子,他臉頰上的青筋在顫抖著,手指都不由地握緊了幾分,起身揪住洛辰禹道:“我們到外面說話?!?br/>
與此同時,在蜀都不遠(yuǎn)處,那一路奔跑出來的火紅色身影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他伸出拳頭來砸著樹干,像是發(fā)泄一般,一雙手都砸得通紅。身后的暗殺者也不敢說話,就只能這樣看著御長風(fēng)。
“我要長大,我不要這個樣子,我要長大,都欺負(fù)我,欺負(fù)我”吼叫著,御長風(fēng)狠狠的一拳頭砸在了樹干上,而后抬起頭來怒聲道:“連風(fēng),讓你刺殺龍朝歌,為什么現(xiàn)在都沒完成任何,你拿什么顏面來見我作為魔界第一殺手,你太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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