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嗎?離開和更替,談何容易?”
柳建言搖頭道:“在下沒有身臨其境,無法給少族長更好的回答?!?br/>
“那夕日君覺得,我宇智波一族是怎樣的呢?是如村子中某些人所想一般邪惡、殘暴、天生好戰(zhàn)嗎?”
宇智波富岳隨后緊盯著柳建言的雙眼力爭想從柳建言的雙眼中看出什么。
柳建言甚至感覺自己的回答甚至?xí)淖兩磉呥@看起來還不足以承擔(dān)一族之重的男人,不過他還是如實說道:“宇智波一族自初代族長之后,盡心竭力守護(hù)木葉,說宇智波一族邪惡、殘暴,未免不實?!?br/>
宇智波富岳聽到柳建言的回答,原本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
他知道,整個木葉討厭地方宇智波一族的人太多太多。
這一切都是因為宇智波初代族長宇智波斑。
但是現(xiàn)在距離宇智波斑的時代早已過去了接近百年的時光,宇智波斑也沒有直系親屬留在宇智波一族。
他們雖然頂著宇智波一族的榮光,但是說到底還是木葉家族。
眼看著其他的木葉家族因為和火影關(guān)系走的相近正在蓬勃發(fā)展,而自己的家族不管付出怎樣的努力和犧牲都沒人在乎,現(xiàn)在的宇智波富岳胸中難免會有一股怨氣。
平日里能讓他傾訴的人不多,但是近日遇到柳建言這個身份和他相若的人,加之他看到原本不應(yīng)該在一起的根部少主和日向家大小姐在一起的事實,讓他原本有些頹廢的心再次萌動了起來。
他直覺或許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關(guān)系會在眼前這個少年的手中有所改善。
“既然夕日君這樣說,我這里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夕日君可否答應(yīng)?”宇智波富岳想做就做,四代火影之位目前變數(shù)頗多,反倒是眼前的根部少主已立,他自然不想錯過這個交好的機(jī)會。
“少族長請說,如是能力范圍之內(nèi),在下會做考慮?!?br/>
宇智波富岳毫不猶豫的說道:“犬子夕日君也看了,我希望未來夕日君可以成為犬子的老師?!?br/>
柳建言本還以為富岳提出的請求會是建立友好關(guān)系這種試探性的交際,萬萬沒想到宇智波富岳竟然想讓自己當(dāng)鼬的老師?
我次奧,鼬神的老師?
饒是柳建言現(xiàn)在的地位比起宇智波鼬的老爹也不差,但是柳建言還是感覺到了壓力山大。
鼬神是誰?
火影世界前期幻術(shù)體系第一人、哲學(xué)家、和平主義愛好者兼一生從無敗績的男人。
看到柳建言那副苦大仇深思量良久的表情,宇智波富岳還道柳建言是在糾結(jié)是否愿意和他宇智波一族搭建友誼。
宇智波富岳連忙道:“若是閣下愿意,自我繼任家主后我宇智波一族愿和油女一族一樣,世代服役于根部?!?br/>
宇智波富岳并非不知道志村團(tuán)藏厭惡宇智波一族,但是近些年志村團(tuán)藏倒是沒有親手對付宇智波一族,相反火影一系確實因為木葉家族利益分配的問題,對宇智波一族多有苛待。
所以宇智波富岳在了解到柳建言對其一族的看法后才會做出這么破釜沉舟的決定。
就如他自己所說,深處局中誰都想要成為那個臺柱。
然而木葉這么一個看跟腳看脈絡(luò)的舞臺,派系倒是不少但是能夠成為臺柱的只有兩個勢力。
一就是目前的火影派系,再一個就是同為二代火影直系弟子的根部派系。
至于水戶和轉(zhuǎn)寢兩家,真實實力比起宇智波一族尚且不如,富岳又怎么可能看的上他們?
柳建言被富岳兩記重拳說的有些發(fā)蒙,不過他還是很快穩(wěn)住心神:“少族長之心建言先行謝過,但是我覺得少族長所思略早。鼬還小,而我也還沒有這個資格?!?br/>
富岳則是聽出了柳建言一言中似有兩層意思,鼬還小等他長大,還沒有這個資格則是要等他有這個資格?
富岳看向柳建言看到的只是一個和善的笑臉,心中不知為何一塊大石落地。
“多謝?!备辉烂靼?,眼前的人沒有拒絕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
宇智波一族雖然有驕傲,但也不是傻子。
他們嘗試過投誠于火影,乃至于未來有希望成為火影的三忍,而然得到的答復(fù)都是打太極似的頹唐和斷然的拒絕。
而眼前的根部少主,富岳確實能夠感覺到他的真誠。
他此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