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不屑的瞟了楚晴一個白眼,暗哼哼道,“不過是區(qū)區(qū)貴人罷了,還讓本公主好自為之,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br/>
“你……”退后的楚晴,聽到許佳的話一陣氣急,想要沖上去反駁幾聲,苗頭剛長,卻被靜妃攔了下來。
靜妃鳳眸微閃,閃過一絲常人難以捕捉的狠光,嘴角笑得更是親昵,被后一把拉住楚晴,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暗罵她蠢,這個楚晴還真是沒腦子,這個許佳身份可不同于阿丑,和那冒出頭的小公子說碾壓就碾壓的,鬧得不好,最后吃虧的還是她們。
“公主說的是,妹妹不懂說話,還請公主不要往心里去。”靜妃笑顏一展,整個妖艷的容顏更是入目三分,一雙鳳眸楚楚動人,令人心神一致。
許佳雙手環(huán)胸,冷笑一聲,給了靜妃個白眼,冷聲道:“這些事情,本公主懶得往心里去,不過這楚貴人不會說話也就算了,怎么連你也失了計數(shù),這平白無故的本公主但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妹妹了?難不成你那卸甲歸田的爹爹,又給呢添了幾個姐妹?”
此話一出,四周那些看熱鬧礙于靜妃的壓攝,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神情,在心里憋的厲害。
任嫻歌看著許佳,眸光輕閃,長睫輕微的顫了顫,這許佳的毒舌還真不是虛傳,幾句話就把靜妃氣得這幅模樣。
靜妃鳳無雙繃著的笑顏眼看要破裂,卻眉角一揚(yáng),訕訕而笑,她知道,此刻無論自己如何辯解,都將會被這個平康公主歪解意思,既然如此,她就索性不說話。
回過頭瞪了一眼,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楚晴。
任嫻歌在看到王喜手中的銘牌之后,心底已了然,先前她還擔(dān)心王公公畢竟是一個內(nèi)官,若由他出面,無論如何,也會被靜妃用別的理由,打發(fā)下去。
可許佳就不同了,她是一國的公主,許盎城寵愛的妹妹,再怎么說也有言語權(quán)。
許佳湊上前,見著任嫻歌一副思慮萬千的樣子,以為她是因為擔(dān)心樓樓的事情,而悶悶不樂,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象征性的朝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不言語,但其意更印人心,靜妃本是被許佳的話,氣得暗自發(fā)抖,剛一抬頭便瞧見她跟阿丑這幅模樣,心中一把火更是燒得厲害。
許佳直接繞過靜妃,輕蔑的瞟了鳳無雙一眼,也真不知道她皇兄是怎么想的,什么不好,盡招這些妖魔鬼怪入宮作怪,可不巧的是偏偏遇到她,那她就不能讓她們?nèi)サ満θ耍?br/>
只可惜鳳無雙聽不見腹語,若是此刻被她所聽,必會氣得當(dāng)場氣昏過去。
許佳眸光輕閃,眼帶疑惑的看著王喜,在她看來這個王喜,一直都跟在皇兄身旁,此事如此大張旗鼓,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王喜,你在此處大張旗鼓的,可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許佳壓下心底的疑惑,緩聲說道。
王喜聞言,隨即對許佳恭了恭手,臉上擠滿了笑意,“想必公主聽聞關(guān)于天將懲罰的事情了吧,但老奴發(fā)現(xiàn)此事并不盡然”
“哦?不盡然”許佳呵笑一聲,眸光一掃,心底的好奇更甚。
不僅許佳疑惑,靜妃和楚晴心底也癥蕩了幾下,這件事,她做得已經(jīng)是天衣無漏,甚至說,知道這件事的人,早已命喪黃泉,不可能說會出什么紕漏!
想到這,楚晴像是給自己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安定下來,怕什么,她不是還有鳳無雙了,她都不怕自己又怕些什么。
王喜嗯哼一聲,掃了一眼四周的旁人,看向他身后的太監(jiān),比了個眼色。
那個小太監(jiān)得到指示,倒是馬上上前,站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對著眾人恭恭敬敬的鞠躬,不過雖然是給眾人行禮,但是方向卻是直接對著許佳,這其中的意味已經(jīng)不說自明。
“王喜,你讓一個小太監(jiān)出來干嘛,難道他,知道這天降異象的真相?”許佳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個小太監(jiān),上下打量一番,懷疑的問道。
且不說這個太監(jiān)縮頭縮腦的,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樣子,但就這個天降異象的事情,她都沒查到什么端倪,這個太監(jiān)能知道什么呢?
王喜倒是訕笑一聲,馬上耐心跟公主解釋道:“公主且耐心等老奴一言,這個太監(jiān)并不知道天降異象的事情,但是就在昨晚,卻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件蹊蹺的事情?!?br/>
一聽他這樣說,全場頓時鴉雀無聲,本來樹上突然出現(xiàn)字,已經(jīng)是很奇怪的事情。
而王喜這個時候宣布,還有更加蹊蹺的事情,眾人的好奇心,被徹底的勾起,各個翹首以盼,恨不得馬上知道個究竟。
任嫻歌眸子輕閃,睫毛微微抖動,她心里大概明白,王喜想說什么事情,面色是一貫的冷漠淡定,倒是更添超凡脫俗。
楚晴倒是厭惡看了任嫻歌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牢牢盯住王喜,想知道王喜到底知道什么事情。
“什么蹊蹺的事情,王喜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點(diǎn)說!”許佳也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再說這事情被王喜給弄的玄乎起來,她的胃口徹底被吊起來,自然是想馬上知道個究竟。
“是啊,王公公你就快點(diǎn)說吧,我們都要等的急死了?!?br/>
人群里有聲急切的聲音響起,宮里本來是個極其無聊的地方,這突然一晚上間,多了這么多蹊蹺的事情,倒是給這如一潭死水的宮里,掀起漣漪,眾人的興致也被勾起,自然是想盡快的知道個答案。
“那小樂子,你就把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跟公主以及宮里的各個主子,說下吧!”王喜見造勢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倒是往后退了退,把位置讓給旁邊的小太監(jiān)。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小樂子倒是低頭開口,“回稟公主,昨晚奴才酉時在御花園掃地的時候,突然在一個牡丹花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奴才好奇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個銘牌,而且上面還有很多的字。”
這個時候眾人幾乎是屏住呼吸,深怕錯過任何的細(xì)節(jié)。
本來以為前面的事情已經(jīng)夠蹊蹺,沒想到這后面的事情也不弱多少,看來這宮里是要有大的變故?。?br/>
許佳正聽的興起,沒想到這小太監(jiān)倒是突然停頓,而她不耐煩的揮揮手,催促的問道:“上面什么字,你倒是說啊,別吞吞吐吐的,讓本公主等的著急?!?br/>
靜妃眸子閃閃,和楚晴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看這事情都不是兩人做的,顯然有其他人也插入此事中。
收回目光之后,靜妃心思縝密的想,這到底是誰會有這樣的心思,偏偏要趟這渾水,難道不知道這宮里的事情,可大可小,一個不小心就會賠上性命嗎?
不過這件事,似乎和她們并無多大關(guān)系,而她氣定神閑的聽著,不時撩下自己垂下的發(fā)絲。
小太監(jiān)嚇了一跳,怕被公主責(zé)備,倒是撲通一跪,心驚膽戰(zhàn)的說道,“公主息怒,奴才家境貧困,從小就沒學(xué)過幾個字,所以并不認(rèn)得上面的字?!?br/>
貧困人家的孩子,有幾個上過學(xué)堂,認(rèn)過字的,如果真的有這水平,怕是都可以做書童,倒是比這掃地的活要輕松許多。
看小太監(jiān)也交代的差不多,而王喜倒是適當(dāng)站了出來,然后從袖子里,刷的抽出來一個玉佩大小的物件。
眾人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上面金碧輝煌,倒是隱隱有不少的黑字穿插其中,心想這八成就是那蹊蹺的銘牌了。
任嫻歌眸子靈動,掃視一眼那銘牌,心里已經(jīng)明白個七八分,只是仍舊不動神色靜觀其變,以不變應(yīng)萬變。
“王喜,你這手里拿的,可是那小太監(jiān)說的銘牌,本公主看看上面寫的什么?”許佳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個究竟,于是命人把這銘牌取了送到她面前。
當(dāng)拿到這銘牌的時候,許佳才察覺這銘牌,似乎和平時所見并不一樣,整個銘牌居然是石料。
只有上面金光閃閃的字,才能讓她稍許感到,這是出自凡人之手。只見上面的字寫的內(nèi)容如下:陛下賢明,福澤萬代,江山定能千秋萬代。
似乎是在歌頌皇帝哥哥的公德,許佳看的滿心歡喜,忍不住露出笑顏夸贊,“寫的好,皇帝哥哥是個明君,本來就該得到這樣的夸獎?!?br/>
她心下高興,倒是馬上把銘牌,轉(zhuǎn)遞給旁邊的任嫻歌,“阿丑你看看,皇帝哥哥的功績都感動上天了,這不降下銘牌,來夸獎皇帝哥哥嘛!”
任嫻歌接到這銘牌之后就皺起眉頭,這人工雕琢的痕跡,已經(jīng)很是明顯,不過古人無知,不知道這石頭也是可以雕刻,還以為這是天降銘牌。
這世界上哪兒有什么真的神仙,根本都是人為而已。只是不知道這是宮里的哪個大神所為,看來她要多加注意了。
靜妃和楚晴倒是按捺不住,繞過眾人到了公主的身邊,翹首以盼的,看著任嫻歌手里的銘牌,恨不得眼睛都盯著上面。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