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輝:“……”
氣的臉上肌肉都在不可遏制的抖動了,他有些咬牙切齒,眼里漫著陰邪的笑,讓一頭被逼急了的野獸: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找到了靠山,但如果我把你肚子里死過人的事說出去,你猜那個有錢人還會不會繼續(xù)包你!”
越有錢的人越迷信,王龍輝相信蘇也背后的有錢人知道了這件事后,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拋棄她!
蘇也聞言皺了下眉,才恍然記起劇情里還有這么回事。
原主上高中的時候,參加了學長組織的聚會,結(jié)果聚會上被圖謀不軌的學長灌了酒,后來還懷了孕,學長丟給她兩千塊錢就撒手不管了。
原主絕望之下一個人去醫(yī)院打胎,誰知道卻被王龍輝發(fā)現(xiàn)了。
王龍輝知道那個學長家很有錢后,慫恿陳秋如拽著原主上門鬧了一頓,還威脅學長父母給五萬塊錢。
拿到錢,陳秋如全部給了王龍輝,而原主卻險些死在手術(shù)臺上。
想起這件事,蘇也瞇著的眼睛,微微起了一絲寒意:
“知道嗎,我突然覺得我之前太仁慈了。”
“你……你在說什么?”
王龍輝被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蘇也嚇的有點呆愣。
這樣的蘇也是他從未見過的,很冷,明明她什么都沒做,明明她就站在很亮的燈光下,王龍輝卻生出了一種魔鬼碾碎煉獄,踏在皚皚尸骨上的錯覺。
望著明顯害怕了的王龍輝,蘇也突然又覺得沒意思了:
“我說我想弄死你!”
她的話說的赤條條,沒有半分掩飾的意思。
“媽的,你以為勞資叫你一聲姐,你就真的是姐了?”
王龍輝回過神來,看著還是一如既往瘦弱的蘇也,嗤笑一聲嘲諷。
傍上一個有錢人,就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王龍輝?你來我們公司做什么?”
就在蘇也糾結(jié)著是揍他一頓,還是直接殺死了事的時候,身后劉云兒的聲音響起。
王龍輝看見劉云兒,又是恨的一陣咬牙切齒。
這兩個小賤人,要不是她們,他也不至于坐牢,更不至于現(xiàn)在天天被朋友們笑話。
“反正我不管你來這里做什么,這是我們公司的地盤,所以不歡迎你這種人渣,請你趕緊離開,別等我報警抓你!”
對著王龍輝,劉云兒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直接放話威脅。
反正這個人渣來公司,肯定沒什么好事。
王龍輝聽言,生怕劉云兒真的報警,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看向蘇也,不甘的丟了句狠話:
“小賤人,你給我等好了!”
沒娘要的東西,要不是他家肯養(yǎng)她,這會兒指不定已經(jīng)被有錢人買去做傭人了!
等王龍輝走了,劉云兒才看向蘇也,目光有些復雜,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要我送你回去嗎?”
她知道蘇也已經(jīng)離開那個收養(yǎng)她的家了。
“還有點兒事處理,不用了?!?br/>
拒絕了劉云兒的好意,蘇也看了一眼王龍輝離去的方向,不動聲色的說道。
劉云兒哦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走了。
看著劉云兒做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場,蘇也才朝著王龍輝離去的方向追去。
而離開的王龍輝正踢著一個塑料瓶,嘴里還不忿的罵罵咧咧著:
“媽的小賤人,居然敢不借錢給勞資,不就是個賤女人嘛,得意什么??!”
一邊罵著一邊掏出手機,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點動著,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蘇也追上去的時候,王龍輝看起來很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了許多,被他踢了一路的塑料瓶也慘兮兮的躺在路邊上。
瞥了眼塑料瓶,蘇也一腳踢過去,嘩啦一聲,塑料瓶直直的朝著王龍輝后腦勺飛去。
塑料瓶很輕,砸在腦袋上不怎么疼,但莫名被砸,王龍輝一下子暴跳如雷:
“誰砸的勞資!”
一轉(zhuǎn)身,身后的人笑靨如花:
“勞資砸的!”
脆生生一句話,話音落地,王龍輝還來不及再做出什么反應,只愕然的低頭看著胸口上的那把突然就捅進來的匕首,連死亡到底是什么滋味都能細品,便沒了聲息。
【咦,宿主你殘暴了!】
柱子沒忍住,跳出來吐槽。
“不想麻煩。”
撩了一下碎發(fā),蘇也不怎么在意的回答。
留著王龍輝,他肯定會蹦噠出很多麻煩事。
比如威脅她不成,他可能在網(wǎng)絡到處散播“領養(yǎng)的女孩兒變成了白羊狼”之類的新聞,新聞沒火爆就算了,一旦火爆起來,就有點兒麻煩了。
所以,防患于未然,不如直接把這個苗頭掐死在搖籃里!
心里如此想著,蘇也見王龍輝手機掉在地上,隨手撿起來,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后,沉默了三秒鐘,抓起匕首,又狠狠捅了幾刀。
這小禿賊,動作還挺快,居然已經(jīng)發(fā)網(wǎng)上了。
而前后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居然就有十來條評論了:
“所以說,孩子還是親生的好,領養(yǎng)的抱來的畢竟不是自己親骨肉,長大了大多數(shù)都是白眼狼!”
“這是什么極品養(yǎng)女,還不如我家撿來的狗忠誠!”
“領養(yǎng)領養(yǎng),肯定養(yǎng)不親啊?!?br/>
“我老家有個親戚抱養(yǎng)了個小孩兒,結(jié)果一長大,就去找自己爸媽了,逢年過節(jié)也不去我親戚那兒看一下!”
這種家長里短的文章,最容易產(chǎn)生爆點,也更容易讓網(wǎng)友們與之共鳴,帖子熱度還在漲,蘇也看完帖子,又看一眼地上死透了的王龍輝,撥通了電話:
“我殺人了,派人過來處理下?!?br/>
“老板你沒受傷吧?”
電話那邊的人并沒驚訝蘇也殺人,反而第一時間關(guān)心她的安危。
“沒事?!?br/>
應了一聲,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色商務車在蘇也面前停定了。
車上下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娃娃臉,見蘇也真的沒受傷,才四處看了下,沒有監(jiān)控:
“老板,你先去休息,我來處理?!?br/>
娃娃臉叫仇予,是原主以前在福利院認識的,而在所有人印象里,仇予都是個乖寶寶,但只有見過他最殘暴血腥的一面。
而蘇也跟仇予的關(guān)系,則源于一場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