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跟她到了2號機(jī)的大敞篷里,此時的2號機(jī)趴在航母甲板上,lcl淹沒了一半身體,被很多鋼絲繩固定著。
“原來2號機(jī)是紅色的啊,很有氣勢呢!”真嗣理解性夸贊了下,掩飾剛才的尷尬。
“那是當(dāng)然的,不同的不只是顏色而已?!泵魅障愕?,加持對真嗣的高評價讓她很不服氣。
“再怎么說,零號機(jī)跟初號機(jī)只能算是開過程中制造的原型及實驗型,你沒受過訓(xùn)練就能馬上與機(jī)器同步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定是機(jī)器的錯,明日香是這樣認(rèn)為的。
明日香說著已經(jīng)爬上2號機(jī)頭部,有幾層樓高吧,叉手道:“但2號機(jī)可就不同了,這才是為實戰(zhàn)而制造的,世界第一臺真正的evangelion,也就是正式型的?!笨上┑氖沁B衣短裙,全走光了也不在意。
真嗣仰頭品評道:“果然很白……呃果然很厲害,2號機(jī)就是與眾不同,跟她的駕駛者一樣特別呢。”真嗣騷對了明日香癢處,她心里暗爽但表面仍維持嚴(yán)肅的表情。
“看來你也不是很難相處嘛,看不出來還挺博學(xué),會講中文。以后戰(zhàn)斗我沖在前面,你在后方做好輔助就行,放心,我會保護(hù)你的?!泵魅障闩呐恼嫠玫募绨?,真嗣這么上道她當(dāng)然高興啦。
“晚上我們打算出去吃大餐,你也一起來怎么樣?”真嗣趁機(jī)邀請道。
“不了,我要約加持先生?!?br/>
“加持先生已經(jīng)約了葛城小姐啦。”
“???”
明日香難掩失望之色,真嗣明白,加持帶著亞當(dāng)胚胎是不可能下船出去野的,美里也一定會找他談話。
“我們要去吃的是鼎鼎有名的中華料理哦,去了日本可沒機(jī)會吃到了,而且第二次沖擊后海產(chǎn)品絕跡,日本料理遭受了毀滅性打擊,美食界碩果僅存的就是中華料理了,不去試一試嗎?”真嗣誘惑道。
“那好吧,中餐我在德國又不是沒吃過?!?br/>
“那口味不夠正宗,我們下午五點出,一會兒見?!?br/>
回去找美里申請外出就餐的時候,她剛洗完澡,仍余怒未消。把真嗣拉進(jìn)房間里痛打了一頓才消了氣,看著真嗣慘叫的可憐樣才批準(zhǔn)了申請,她另有要事就不去了。
到點去找明日香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玩掌機(jī)。
“哦,這是早上你掉的帽子,我撿回來了?!闭嫠眠f上了棒球帽。
明日香接過端詳了一下,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真嗣。
“怎么了?”
“你有沒有對我的帽子做奇怪的事情?”
真嗣無語了,“在你眼中我是這樣的人嗎?”
明日香懷疑道:“你對美里做的事情還不夠變態(tài)嗎?以后叫你‘變態(tài)真嗣’好了。”
“別這樣……”笨蛋真嗣在自己的努力下成為變態(tài)真嗣,那可真夠悲劇。
幾人到了市內(nèi)著名的美食街,只見這里的建筑十分有民族特色,是傳統(tǒng)的古代風(fēng)格。青磚綠瓦,飛檐斗拱,層層疊疊,錯落有致,燈光照明多采用暖黃色調(diào),眾人無不贊嘆連連。
熟悉的文化,熟悉的語言,卻是不一樣的世界,真嗣心頭復(fù)雜又懷念,一時百感交集。不過他很快被其他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只見街上的中國美女眾多,風(fēng)格迥異,大多身材高挑,纖瘦清純又溫柔,很會化妝保養(yǎng)。跟日本女孩相比較為保守,從裙子長度就看得出來。
一番觀察之下,真嗣現(xiàn)日本街頭美女比例還是不如這里,也許是地點差異。日本街頭齙牙母猩猩居多,牙齒不整齊還以此為萌點,因為從小吃的食物太軟太精細(xì),又不啃骨頭。
到了美食城,真嗣才公布:“今天我請大家吃火鍋!”這家店規(guī)模中等,裝潢考究,網(wǎng)上的食客評價還不錯,真嗣已經(jīng)提前訂好了包廂。
幾人入座之后,明日香好像有了預(yù)感,明確表示,雖然愛吃中國菜,但絕不吃動物頭,腳,以及內(nèi)臟。
“真是嬌氣呢,大小姐?!睎|治諷刺道。
“那是野人才吃的,大猩猩你有意見?。俊泵魅障愫敛皇救?。
“別這樣,先坐下?!眲槔鴸|治勸說道。
“明日香,你能用筷子嗎?”
“當(dāng)然了,別小看我,我母親有一半日本血統(tǒng)。還有我還沒允許你叫我名字呢,變態(tài)真嗣。”
“好好,都聽你的,式波小姐?!?br/>
結(jié)果真嗣一回頭就點了腦花、毛肚、豬肚、黃喉、牛百葉、牛心口油、牛羊肉、鴨血、魚蝦蟹、炸腐皮、魔芋絲、嫩豆腐、各種菌類、各色蔬菜……還上了麻辣牛油鍋底和清湯鍋底。
真嗣點餐的時候,東治跟劍介去調(diào)火鍋醬料。不一會兒,真嗣就看到東治手里拿著一碗堆成坨一樣的東西,那密度,那顏色跟種類,簡直是化學(xué)武器。劍介好些,只有泰式辣椒醬。
真嗣指著那碗密度極高的問那是什么,東治說也不知道是什么,醬的品種太多了,都想嘗一嘗所以都放了一點……十幾種醬料的混合物,真嗣簡直要吐了。
真嗣自己的獨門蘸料是用醬油、陳醋、新鮮辣椒末、蒜泥和糖調(diào)成的,看著真嗣熟練混搭的樣子,明日香吐槽了:“怎么看怎么像在調(diào)配化學(xué)試劑,我用醬油就行了。”
真嗣簡直想把這輩子的火鍋一次吃完,點的菜太多了,幾人看著幾十盤食材都蒙了。
“別問這是啥了,解釋不過來,跟著我動筷子。”真嗣先放了菌類,再放肉類。
一會兒熟了,東治跟劍介就大口痛吃起來。
“有懂吃的朋友就是好,真嗣我太佩服你了?!睎|治腮幫子塞滿了牛肉道。
明日香正對付著一碗蔬菜沙拉,“怎么啦,其他東西不合胃口嗎?”真嗣關(guān)心地問。
“不明白的東西我可不敢吃?!?br/>
“沒關(guān)系,這些都是‘常規(guī)’食材,沒有重口味的?!?br/>
“那這盤東西是啥?”明日香指著一盤粉紅色的腦花說。
“呃……這個是特制的豆腐,混入了豬肉,做成這種特殊形狀是本地特色,要不要試試看?”真嗣不懷好意引誘道。
“那……你要幫我弄好。”
“沒問題?!闭嫠冒岩粔K腦花放進(jìn)麻辣牛油鍋底,重口味可以掩蓋腥氣,然后撈出放在明日香碗里。
從火鍋紅湯中撈出的豬腦,充分吸收了底料的麻辣味,表面附著著厚厚的牛油。放在碗里搭配香油蘸料,被香油浸泡過的豬腦顯得更加晶瑩飽滿。
明日香小心翼翼嘗了一口,“豆腐”滑嫩細(xì)膩,入口即化,而且沒有一絲腥味,只留滿口鮮香。
“怎么樣?”真嗣期待著問。
“還不錯。”
“是嗎,那嘗嘗這個,這是牛的一種特殊脂肪?!闭嫠糜植粦押靡馔扑]起牛心口油,那是牛心臟旁邊的脂肪膜,不算肥肉,也不算筋。
真嗣放鍋里抖幾下,變色了就立刻撈出來,就著沙茶醬。
明日香吃第一口的時候真嗣注意到她眼睛都亮了,“脆脆的,十分好吃呢?!?br/>
不一會兒,牛百葉、牛肚也淪陷了,明日香已經(jīng)無所顧忌,畢竟德國的飲食不是面包就是土豆,實在太單調(diào)。
而且她竟然喜歡麻辣湯底,盡管被辣得直吐舌頭,“快幫我叫杯清水?!?br/>
水一上來還冒著熱氣,“這是什么?竟然是熱水!”明日香震驚了,在她眼里熱水只是用來泡茶。
真嗣拍拍腦袋,在德國無論春夏秋冬只有冰水,家里也一樣。只好解釋道:“中國人比較注重養(yǎng)生,無論什么季節(jié)都習(xí)慣喝熱水或者溫水,不會有冰水,這樣對身體好,健康!”
“現(xiàn)在是夏天,這個水難道要一個小時以后再喝嗎?熱水簡直是在開玩笑……”明日香接受不能,真嗣只好叫了冰鎮(zhèn)可樂。
在美食的催眠下,明日香對變態(tài)真嗣大為改觀,如果她知道真嗣忽悠她吃了啥東西一定會殺了他。
不過也收獲了東治跟劍介的鄙視眼神,“真嗣你已經(jīng)有綾波了,這樣做太花心了吧……”
“你們不要誤會,這只是戰(zhàn)斗伙伴的互相關(guān)照而已,人家一個未成年少女出國打拼也不容易?!闭嫠脧娹q道。
航母上的甲板上,加持正跟美里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nerv的工作辛苦吧?”加持點起一根煙。
“那還用說嗎?”美里沒好氣道。
“聽說你跟真嗣住一起,真是照顧周到呢?!?br/>
“怎么啦?”
“沒什么,總覺得真嗣不簡單呢?!?br/>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些年你還單身吧,難道是因為忘不了我?”加持岔開了話題。
“少臭美了,快說你來本部的目的吧,除了監(jiān)視碇司令還有呢?”
加持嚇了一跳,seele派他來的確有這個任務(wù),大家都心照不宣,但美里的消息也太快了吧。
“什么監(jiān)視,我不明白,我只是來出差而已?!奔映盅b傻。
“哼,可別小看nerv的諜報部?!?br/>
加持湊上去,“難得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找找樂子嗎?”說著從后邊抱住美里,兩手開始不老實,右手已經(jīng)鉆進(jìn)了美里的胸口。
“嗯?這是?”加持看到了美里左胸北半球上的牙印,還很新鮮的樣子,他愣住了好幾秒。
“啪!”加持挨了一個結(jié)實的巴掌,“很痛耶,難道你有男朋友嗎?”
美里捂住胸口羞怒道:“不關(guān)你的事,你喜歡動手動腳的毛病就沒變過。”然后悻悻離開了。
看著美里曼妙的背影,“這個牙痕不像成年人的呢,難道是女人的?”加持是干情報工作的,思維已經(jīng)突破天際。
美食街上,真嗣幾人已經(jīng)吃飽喝足,正在散步消食。明日香又無聊玩起了掌機(jī),真嗣想跟她聊聊都不好開口了。前面有個攤子,圍觀人數(shù)眾多,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原來攤主在地上擺了4x4的陣列共16只鴨子,有人正拿著一個個塑料圈子套鴨子玩,套住就能帶走。
“這個很有趣的樣子嘛!”明日香來了興趣,拿出鈔票向攤主換了1o個塑料圈,兩塊錢一個,站在3步遠(yuǎn)的地方開始投。
攤主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一邊抽煙一邊對明日香說:“小姐,看中了哪位鴨???隨便套,套住頭就帶走?!?br/>
眾人看到一位漂亮的姑娘來玩了,紛紛關(guān)注起來。
“這么近,太簡單了?!?br/>
明日香鎖定邊緣一只最呆的鴨子,輕輕投了出去,沒中。
再投,位置很準(zhǔn)!鴨子一縮頭閃開了。
眾人輕笑,明日香表情一囧。
繼續(xù),鴨子一縮頭閃開了。
眾人繼續(xù)笑,明日香臉色紅,跟這只鴨子較上勁兒了,塑料圈往死里扔它。
沒想到這鴨子敏捷大概滿點了,1o個圈子都被閃避了,眾人哄笑起來。
真嗣他們3人已經(jīng)笑趴下了,攤主摸摸那只鴨子道:“好樣的,今晚給你加餐!”。
“氣死我了!”明日香想掏錢再玩,畢竟她是個夾娃娃都不放棄的人。
“嘀嘀嘀!”真嗣的手機(jī)突然出刺耳的鈴聲,是美里的呼叫。
“真嗣,你跟明日香在哪里?快回來,艦隊現(xiàn)海里有不明物體在快靠近,會不會是……”美里的聲音有些著急。
“好的,我們馬上回去!”
真嗣掛完電話,明日香也接到通知了。
幾人迅攔了一輛出租車,真嗣甩了兩張百元鈔票:“師傅,帶我們到港口,越快越好,不用找了?!?br/>
“好叻!坐穩(wěn)了?!崩纤緳C(jī)開始飆車,平時這個距離剛起步價,這趟真值。
真嗣他們3個男的擠在后座都快顛吐了,因為剛才實在吃太飽,明日香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