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甄道說的很有自信,但畢竟也是第一回使用這個禁術(shù)球,所以還得試試效果。
而作為之后第一個與他們接觸的人,朱般自然是天然的最好的試驗對象。
倒也無需特意去做什么,吳耎只看到甄道貼了道符在那禁術(shù)球上一抹,符紙竟然如水流般自然消融于其中,而后甄道又閉上眼比了個手勢,口中念念有詞。
待幾個呼吸后方才結(jié)束,睜眼對他們道:“好了?!?br/> 此時吳耎和甄姜也已經(jīng)收拾完畢,畢竟物件不多,只需一些衣衫,路費、干糧朱并那邊都會準備好,所費時間自然也不會太多。
而曹思早就被一通催眠在廳堂角落熟睡過去,在他們離遠之前都不會醒過來了。
于是四人就這樣帶上行囊,直接出了院門。
而此時出現(xiàn)在朱般面前的就和他們到郯縣時一般,共有五道身影——至少在朱般眼中是這樣。
“怎么?”發(fā)現(xiàn)吳耎他們似乎都在打量自己,朱般下意識摸了摸臉頰,還有些奇怪。
“沒有,沒什么,只是想到將要分別,難免有些唏噓?!?br/> “是啊……”朱般嘆了口氣,默然后也沒在意吳耎他們的異常了。
不過他是真唏噓,吳耎就只是說說而已了。
看著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異常的朱般,他們心里都松了口氣,而甄道也安心下來。
還好曹思在郯縣露面以來就一直是這副安靜乖巧的樣子,當然存在感也很低,只是不至于讓人完全看不到她,卻又很容易忽略掉她。
現(xiàn)在在外人本就不太會注意到她人身上的時候,當然也不會輕易過來觸碰,那就不會戳破這只是眼前幻象的事實。
于是接下來甄道也只是注意維持在眾人眼中“她”的存在,反正有吳耎和甄姜對外打交道,而宓兒也和“曹思”一起在大青牛背上呆著。
兩個女童坐在坐騎上還不至于惹人注意,畢竟對老人與孩子尋常人的寬容度總要大一些,而越是那些大人物就越是不愿在這種小處計較。
和先前不同的是,許是將離開也覺得無所謂了,吳耎很自然地開始走到前臺來,和甄姜一起分擔眾人的目光和問候。
只是在許多人眼中不免覺得奇怪,畢竟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雖然對吳耎這個跟在戰(zhàn)姬身邊唯一的男性有印象,卻也多是以為自己腦補出來的奴仆形象。
還屬于那種犯了事被贖出來的奴仆,畢竟他那發(fā)型實在太像被剃了頭的邢徒。
這些人的想法自然無關(guān)輕重,不過那目光還是讓人頗覺不自在,好在就要離開了,吳耎也不大在意,笑談幾句后就耐著性子旁聽著朱并等人與甄姜道別。
畢竟在這個場合,甄姜才是真正的主角,就如同當初她來時一樣。
何況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他就算是想要做代言人,也沒幾個人愿意聽他說話呀。
且相比于剛來那時候,大家對甄姜更多是聞名,現(xiàn)在卻是已經(jīng)名副其實,也更加認可了,對她的態(tài)度自然更為熱切。
雖說各自心里都清楚,除其中極少部分人,他們之間往后應(yīng)當都是再難相見的,但講究的就是一個面子上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