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從罵聲出口到扔茶杯,相隔時間不到3秒鐘,這么短的時間韓義哪能反應(yīng)過來?
不過不要緊,他反應(yīng)不過來,有人能反應(yīng)過來。
就像是瞬移一般,距離韓義不到5米的毀滅者一號,整個人拉出一道殘影,在茶杯離韓義面門不到50公分時,穩(wěn)穩(wěn)接住。
隨后“咔嚓”一聲,把茶杯捏了個粉碎,墨鏡后的雙眼更是死死盯著對方,只待韓義一聲命令,就把對方撕扯成碎片。
韓義已經(jīng)站起來了,等看清扔茶杯的男子后,忍不住一陣無語,這世界真tm小。
隨后再朝對方幾位朋友看去,一個不落,前年過年時到大寨鄉(xiāng)的那幾個中海小開全在。
扔杯子的青年看到突然冒出來的毀滅者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卻沒有被嚇住,指著韓義罵道:“你個王八蛋,那次是你搞的鬼吧?”
青年幾個同伴也認(rèn)出了韓義,朝他涌了過來,看那樣子分明是想動手。
餐飲部值班經(jīng)理就在現(xiàn)場,看到這邊客人起沖突后,立馬跑了過來,“別激動別激動……大家有話好好說……
你們都是我們酒店最尊貴的客人,出現(xiàn)任何損傷我們都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
“儂讓開……今天非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岡巴茲?!?br/>
“伐要攔著……娘赤壁,今天阿拉非要搞死這個十三點。~“
“……”
一幫人使勁推搡著值班經(jīng)理,嘴里夾槍帶棍的罵著,其中一個韓義要是沒認(rèn)錯叫陶宇的男子,伸手指著韓義,“我告訴你,你今天哪也別想走……”
被人指著鼻子罵,換一般暴脾氣早就上去干他丫的了,可韓義沒這個想法,甚至連這個念頭都沒起。
轉(zhuǎn)身就走。
堂堂天義董事長,大庭廣眾之下跟人大打出手,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死啊。
當(dāng)然了,事情要辯證看。如果對方罵的是他父母、何瀟瀟或者大貓小貓,其中任何一個,韓義不把他屎打出來跟他姓。
“你tm有本事別走……”
“您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
回到客房,韓義有些郁悶,飯吃半拉子,他還沒飽呢!
打電話給前臺,讓他們送餐過來,之后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公務(wù)。
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被拋諸腦后。
而就在韓義走后,那一幫人依然不罷休。
實在是前年在黔省被整的有些慘。
被上百號老少爺們拿著斧頭、鐮刀、打鳥的短銃等利器,追了五六里地,最后活生生翻了個山頭才逃過一劫。
這且不算,一輛牧馬人、一輛路虎被那些山里的刁民砸了個面目全非。
法不責(zé)眾,何況他們也不知道是誰砸的車,所以只能把這筆帳算在韓義身上。
可惜他們一直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要不然早就找上門去了。
今天好不容易遇上,要是不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實在難咽下這口惡氣。
一幫人飯也不吃了,找人四處打聽對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間房。
酒店方也知道餐飲部發(fā)生的事情了,趕緊上去通知住客。
服務(wù)員前腳剛給韓義送了餐了,后腳大堂經(jīng)理就來了。
“咚咚咚~”
房門開了,門里是一個穿著黑西服、條紋白襯衫、修身窄腳褲的女孩,一張中西合璧的臉蛋,漂亮得就像是精靈一般;
而門外是一個看著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標(biāo)準(zhǔn)的鵝蛋臉,膚白貌美,穿著酒店制式工作服,盤起的宮髻給人一種端莊大方的感覺。
“您好小姐,請問韓先生在嗎?”
“在!”門里的自然是蘇瑞爾。點點頭應(yīng)聲到。
“什么……”正在窗口辦公桌上吃飯的韓義,話沒說完就驚奇道:“咦,是你?。 ?br/>
門外的女人也是一愣,隨后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名字有些熟悉,沒想到還真是韓先生?!?br/>
韓義停下筷子笑說:“今天還真是巧。剛剛在樓下就碰到幾個熟人,沒想到你也在這里?!?br/>
門口作少婦扮的女人,正是曾經(jīng)聚美華東區(qū)大區(qū)總經(jīng)理盧夢琳,去年還被韓義給罵哭過。
盧夢琳笑著走了進(jìn)來,“是啊!是挺巧的?!?br/>
韓義佇著筷子笑問:“你現(xiàn)在在這里上班啊?”
“是啊~”可能是想到了去年那一幕,盧夢琳還有些不好意思,“韓總這是來中海出差嗎?”
“我啊,剛從國外回來?!?br/>
盧夢琳雙手貼在小腹,恭敬的站在那里,嘴巴囁嚅了兩下也不知道該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