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jìn)安保室,韓非就扯開嗓子喊:“兄弟們,錢經(jīng)理今天請客,所有人下館子吃飯嘍!”
“什么情況,錢經(jīng)理平時小氣得要死,傳給大家的煙都是最差的。
好一點的大中華他也舍不得發(fā),只有乘人不注意的時候。
他才舍得偷偷摸一支出來,自己叼到嘴中。
別人管他要,他就說沒有了,要抽的話就只有嘴里這根,只是上面粘了口水,還要不要?
就這樣的主,會舍得請大家吃飯。”
二十多個安保室的同仁一個也不相信,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又把目光投向韓非和錢有名,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錢經(jīng)理請吃飯,真的假的?”
張鵬是綠州酒店資質(zhì)最老的保安。
韓非剛到青陽時,被苗玉和餐飲部的幾名服務(wù)員抬到苗玉的住處。
還是張鵬幫人事的不醒的韓非換民衣服。
安保部里,就數(shù)張鵬的膽子最大。
平日里,也只有他敢跟錢有名開玩笑,張鵬笑呵呵的問道:
“錢經(jīng)理,那里吃?”
錢有名剛想回答:“大排檔”,當(dāng)他的“大排”兩個字才說出口。
韓非搶先接話道:“錢經(jīng)理請客吃飯,差的地方也不適合他的身份。
那是看不起他,錢經(jīng)理請吃飯,當(dāng)然去青陽城最好的鴻運(yùn)海鮮酒樓啦!”
“鴻運(yùn)海鮮酒樓,我沒說去鴻運(yùn)海鮮酒樓啊,誰說鴻運(yùn)海鮮酒樓了,不帶這么坑人的?!?br/>
錢有名眼睛睜得銅鈴大,傻傻的看著韓非,嚇得差點昏死過去。
錢有名臉色有些發(fā)白,心疼如滴血般的難受。
他拉著一張苦瓜臉想著:“我的媽,鴻運(yùn)海鮮酒樓,老子從來都沒去過。
聽說那里吃飯貴得要命,吃一頓飯夠外面吃好幾頓,一桌飯吃下來得好幾千元。
慘了,這回真他娘的慘了,這么多人,至少得來三桌。
三桌得多少錢?至少得上萬吧!我一個月的工資不吃不喝也只有五千塊。
哎呦,我的媽,那要拿多少個月的公資才夠這回請客的錢!”
看著錢有名心痛得要出血的模樣,韓非心里就想發(fā)笑。
“請吧,一天到晚嚷著請客,看你下次還請不請,嚇?biāo)滥?!?br/>
韓非把他的話都說出去了,難道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要反悔。
那以后自己在綠州酒店還混不混。
錢有名一咬牙,一跺腳,扯開他那大喇叭似的嗓音高喊了一句:
“走,兄弟們,鴻運(yùn)海鮮酒樓,好好吃一頓去?!?br/>
那模樣,絕對是錢有名這輩子底氣最足的一次。
“韓非,下班了還不走嗎?”
此時,苗玉肩上挎著一個小挎包,難得的提前下班,她站在門口等著韓非。
顯然,沒有怎么聽清此前韓非與錢有名,以及安保室里所有保安的對話。
只是模模糊糊聽到錢有名后面喊的那一嗓子。
韓非向苗玉擠擠眼,苗玉心領(lǐng)神會,知道韓非要捉弄錢有名。
苗玉笑臉如花,故意說道。
“我好像聽說錢經(jīng)理要請客??!”
“嘿嘿,是的,苗經(jīng)理一定要賞臉,和韓非一起去喲!”
錢有名摸摸后腦勺,拮據(jù)的說道。
心里則想著:“多的人都請了,也不多你苗玉一位。
只要你平時在韓非面前多說說我的好話,那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