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原打算帶著吳亞環(huán)一起去,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張山翠微不足道,卻涉及海光輝老一輩子的隱私,他肯定不想別人參與的。
一路吃著小點心,聊著天,海光輝并不隱瞞,自從將爺爺接到了墓地里,運氣確實非常順,營業(yè)額提高了兩成,糾紛卻少了一半。
這些,當(dāng)然都要感謝丁凡,這不,他有個朋友買了一塊地,準(zhǔn)備蓋樓,到時還要請丁凡出馬,給規(guī)劃下風(fēng)水格局,酬勞好說。
丁凡欣然答應(yīng),心里清楚,這也是海光輝想讓自己賺錢,這個朋友值得深交。
身在商場中,海光輝不是聾子瞎子,也道聽途說了不少內(nèi)幕消息,其中就有涉及丁凡的,作為朋友,他不想裝不知道,一股腦地都說了。
“兄弟,你是不是把富家給徹底得罪了?”海光輝問。
“是吧!”丁凡沒有否認(rèn),解釋道:“我也沒想得罪他們,還不是富東陽那個垃圾,一直對我懷恨在心,千方百計地想要弄死我,總不能老老實實地站著伸脖子等死吧!”
“外界傳的消息,你三番五次將富東陽毆打住院,在富二代的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焙9廨x直接說道,又補(bǔ)充:“對了,富東陽前天又住院了,被人狠踢了兩腳屁股,骨盆上都有裂紋。對于這個說法,我持懷疑態(tài)度,踢傷不該是這種后果??!”
那是凡哥用鋼刀拍的,這還是手下留情,否則,骨盆肯定變成了全是裂紋的破盆,富東陽將開始輪椅上的生活。
“惡有惡報。”丁凡冷冷一笑。
“富東陽沒明說是誰打的,但外界秘傳,這也是你干的。”海光輝繼續(xù)道。
“富胖子純屬瘋狗,咬住我不放,這幾天我一直都在陪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從沒離開過,很多人都可以證明。”
丁凡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曾經(jīng)跟吳亞環(huán)夜襲晴明島,那晚受傷的可不只有富東陽,還有臭道士和許多保鏢,這一戰(zhàn),富家可謂損失慘重,搞得非常狼狽。
“嗯,要不然我早就帶著你去野崗村了?!焙9廨x點點頭,又暗示道,“兄弟,別怪哥哥多嘴,紅顏禍水,咱還是保護(hù)好自己為上?!?br/> 因為討債事件,海光輝對白亦菲沒什么好感,只是看在丁凡的面子上,不想多計較而已,在他看來,富東陽之所以跟丁凡沒完沒了,只是想搬掉擋在白亦菲前方的絆腳石。
紅顏禍水,指的當(dāng)然是白亦菲,因為擁有傲人的美貌和財富,不知道被多少公子哥垂涎三尺,該群體討厭丁凡這個礙事的保鏢,也是情有可原。
不管別人怎么想,丁凡保護(hù)白亦菲的初心不改,除非有一天,菲菲姐不再需要他!
下午兩點,野崗村到了,這也是丁凡第三次來這里。
村主任秦富早早就在村口等著,望眼欲穿,身后還跟著上百個村民,也都是翹首以待。這么多人聚集一起,看起來頗有些陣勢,很像是迎接上級派來的考察團(tuán)。
海光輝剛一下車,秦富便快步?jīng)_上前,緊緊握手,飽含熱淚哽咽道:“海老板,終于,終于把你給盼來了!”
海光輝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不等秦富繼續(xù)說話,一名壯漢便沖過來,擼起了袖子,不是打架,而是展示手腕上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