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番話,像是對金主的告別,也像是心底里某種……蠢蠢欲動的提醒。
霍深一時之間,心底里一片紛亂,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的黑眸里一片波濤,半晌才瞇了瞇眼,將她的腰緊緊握住,凝視著她沉沉道:“安小晚,這是你的野心?”
她,想做他的無可替代?!
這簡直是一個情人最不該有,也最最不能有的野心!作為金主,最怕的就是這種越來越貪心,野心越來越大的女人。
霍深想,他應該極度厭惡這樣的女人,就像是在會所上被人塞女人時,那種厭煩的感覺才對。
可此刻霍深找遍了腦海,卻都找不到一絲這種應有的情緒。
“不。”安小晚笑意淺淡,搖搖頭道:“我沒有野心,所以……”
她的話語微停,像是一種,告別前的沉默。
霍深薄唇輕輕顫動,下意識想要阻止她的話語,卻又重新沉默下來。
這無言以對的幾個瞬間,安小晚覺得自己好像想了很多。
這些在他身邊的日子,雖說時常被他欺負,但在她遇到事情的時候,他似乎每次都能挺身而出,護她周全。
甩開心底里那不敢流露的心緒,冷靜下來評判的話。
他應該……不算是一個很差的金主吧。
“霍先生,這段時間,謝謝你的惠顧?!卑残⊥斫由蟿偛诺陌刖湓挘f完之后,她輕輕伸手,推開他。
很奇異的,本身可以讓她絲毫推不動的霍深,卻輕而易舉的被她給推開了。
整個辦公室里,可怕的威壓將氣溫降至零點。
安小晚卻沒有再看霍深,只是背轉(zhuǎn)身后,說道:“霍先生,分手費我可以不要,但老宅,我希望你等等我。錢,我一定會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