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一妥協(xié),元初雨頓時樂了。
一臉八卦的往前湊了湊。
唯恐凌晏一會反悔,她連珠炮一般的問道:“前段時間喬寒時不是來找過你好幾回嗎?你知不知道他最近究竟在忙什么?另外網(wǎng)上的那些新聞,你知道喬寒時打算怎么處理嗎?”
元初雨的語速極快,凌晏一頓時覺得腦海里轟隆的響了一聲。
深深的朝著元初雨看了一眼,他忍不住在心里輕喟了一聲。
手輕輕的在小家伙的后背上拍著,他的動作看起來架勢十足。
狹長的眸子輕輕瞇起,他思忖了片刻,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道:“關(guān)于網(wǎng)上的那些事情,喬寒時要怎么處理,我可不清楚?!?br/> 聲音響起的同時,元初雨的嘴角頓時垮了下來。
輕輕的吸了吸鼻子,她的語氣里帶著嫌棄的道:“那你知道什么???”
見她這個樣子,凌晏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
起身將懷里的小家伙放到了小床上,他有些沒有好氣的輕哼了一聲:“我知道喬寒時最近會有大動作!”
聞言,元初雨眼睛里閃爍的光芒再度亮了起來。
“你說說,喬寒時有什么大動作?”她的手在凌晏一的手臂上拍著,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
“喬寒時秘密的收購了一家公司?!彪p手抱胸的看向了元初雨,凌晏一的下巴輕昂著,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正經(jīng)了起來:“這家公司的構(gòu)架很完整,可惜碰上了一家敗家子?!?br/> 說起這些的時候,凌晏一的語氣是帶著一點淡淡惋惜的。
微頓了下,他的語氣有些微沉了:“不過這對于喬寒時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br/> 公司的構(gòu)架完整,對于喬寒時來說省了很多的事情。
公司方面的事情,元初雨向來都是一知半解的。
歪著頭忖了忖,她始終都沒有想清楚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忍不住用手臂輕輕的在凌晏一的手臂上輕撞了下,她蹙著眉道:“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看著元初雨皺眉思索的樣子,凌晏一頓時笑了。
將一只手搭在元初雨的肩上,他俯身湊了下去。
在近在遲尺的地方停了下來,兩人的呼吸頓時糾纏在了一起。
心跳一急,元初雨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推了一把,語氣有些嬌軟:“做什么?你給我正經(jīng)一點?!?br/> 看著她的臉上染上了淺淺的紅暈,凌晏一勾著唇輕笑了一聲。
“那家公司的基礎(chǔ)不錯,要是找到一個有能力的人接手,很快就可以重新上軌道的。相比重新建立一家公司,這樣的方式會省事很多?!?br/> 換而言之,喬寒時這算是走了一條捷徑。
“喬寒時會選擇這種方式是為了語溪嗎?”
“你說呢?”
“我想應(yīng)該是的吧?!痹跤曜詥栕源鸬狞c了點頭:“不過喬寒時采用這么激進的辦法,趙姣肯同意嗎?”
趙姣現(xiàn)在對待鹿語溪確實不錯。
不過當媽的都是偏心的。
要是趙姣知道喬寒時這么做是為了鹿語溪,心里恐怕又要不是滋味起來了嗎?
見元初雨絮絮的說個不停,凌晏一有些無奈的輕笑了一聲。
在這件事情里,他暫時不想發(fā)表意見。
躊躇了片刻,他有些含糊不清的道:“這些事情,我可不清楚?!?br/> 聞言,元初雨頓時甩了一個白眼給凌晏一。
不過她也暗暗的在心里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