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跟云淵聯(lián)系過了,他會幫忙一起調(diào)查的?!眴毯畷r一伸手搭上了她的肩,安撫著道:“你也不要太過著急了,這件事情總是有辦法解決的?!?br/> “嗯?!陛p輕扯起了唇角,鹿語溪有些勉為其難的笑了笑。
……
晚上六點多,元初雨醒過來的時候,病房里只有喬寒時一個人。
“語溪出去買晚餐了,一會就回來?!币娫跤晷蚜?,他連忙開口道:“其實趁著語溪不在,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聊聊?!?br/> “是關(guān)于秋心露的嗎?”輕扯著有些泛白的唇,她問。
“是?!陛p輕將椅子往前拖了拖,喬寒時倏地開口道:“秋心露已經(jīng)承認(rèn)了,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她做的?!?br/> “我已經(jīng)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了?!陛p輕的瞇了瞇眸子,元初雨的語氣里滿是了然:“她要的是我手里那些對她不利的東西,是嗎?”
“是的?!?br/> “這不可能。”將頭偏到了一旁,元初雨的語氣很是斬釘截鐵。
“秋心露那邊只給我們?nèi)斓臅r間,要是沒有將東西給她的話……”喬寒時一抿唇,話說到這里的時候便戛然而止了。
他沒有直接將話挑明,但其中的意思卻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元初雨目光幽幽的望著窗外:“喬寒時,鹿小溪一直都認(rèn)為我捏著手里的東西不放是因為你們兩個,其實在這件事情里,我有我自己的私心?!?br/> 元初雨的話有些出乎喬寒時的意料。
輕輕一挑眉,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搭腔了。
見喬寒時沉默著不說話,元初雨呵呵的笑了幾聲,這才繼續(xù)道:“凌晏一那邊遇上了一點麻煩,一直都沒有辦法解決?!?br/> 輕鼓著腮幫子,元初雨用力的呼出了一口氣。
倏地回眸,她正色的望著喬寒時的臉,一字一頓的道:“據(jù)我了解,一直都在背后使絆子的那個人就是秋心露。”
“喬寒時,現(xiàn)在秋心露已經(jīng)狗急跳墻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能將手里的東西交出去,你懂嗎?”
“我明白了。”臉色微沉著,喬寒時輕輕點了點頭:“我會跟我朋友再想想辦法的?!?br/> “麻煩你了。”元初雨有些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又道:“喬寒時,這件事情我不希望鹿小溪再參與進(jìn)來了?!?br/> “我明白了?!?br/> ……
鹿語溪買晚餐回來的時候,病房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
但是隱隱之中,鹿語溪總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壓抑感。
不過真要說這種感覺是從而來的,她一時之間又有些說不上來。
晚上,鹿語溪想要留下來陪夜,但元初雨如論如何都不肯。
無可奈何之下,鹿語溪只能跟著喬寒時走了。
“喬寒時,你有沒有覺得元姐姐有點怪怪的?”
喬寒時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卻還是裝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輕輕的一挑眉,他故意問道:“你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我說不上來。”手指輕彎著,她輕輕在太陽穴上叩了幾下。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一轉(zhuǎn)頭,正色的看向了喬寒時:“我買晚餐回來的時候,元姐姐已經(jīng)醒了。在我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里,你們是不是聊了什么?”
“沒有?!眴毯畷r輕輕的一聳肩:“你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現(xiàn)在她的情緒不穩(wěn)定,我也不敢說出任何刺激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