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喬寒時微微向前了兩步。
當著元初雨的面前,他一把摟上了鹿語溪的肩:“最近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我跟語溪暫時不打算考慮孩子的事情?!?br/> “其實我昨天找你們是想要談談秋心露的事情?!焙唵蔚娜詢烧Z,喬寒時頓時將話題扯開了。
聽到秋心露的名字,凌晏一和元初雨對視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微微斂了起來。
一只手背在身后,她緩緩的往前踱了兩步。
雙手抱胸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元初雨的眼眸里隱隱的染上了一抹陰鷙的神色。
輕輕彎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沙發(fā)上輕點著,元初雨躑躅了片刻,這才冷著聲音問道:“鹿小溪,秋心露找上你的時候都說了什么?”
鹿語溪微微張合了一下嘴想要說話。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元初雨的聲音就隨之響起了:“寒時,凌晏一在飛機上的時候有些不舒服,可以麻煩你帶他去看一下醫(yī)生吧?!?br/> 元初雨支開人的理由有些拙劣。
不過喬寒時和凌晏一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拆穿。
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兩人肩并肩的出了門。
一直到門被輕輕的掩上,元初雨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鹿語溪的身上。
輕輕的昂了昂下巴,她示意鹿語溪繼續(xù)。
“我昨天過去的時候,秋心露什么都不肯說。”
“那最后呢?”元初雨眨了眨眸子,用一種極其了然的語氣問道:“你從她的嘴里問出什么來了嗎?”
輕輕的一撇嘴,鹿語溪有些無可奈何的笑出了聲音。
還真是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元姐姐啊!
“她說跟你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彪p手一攤,她輕吁著氣:“至于其他的,秋心露什么都不肯說了。”
“知道了。”一伸手,元初雨用手在她的頭頂上揉了一把:“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今天晚上我過去跟秋心露見上一面就沒事了。”
見元初雨一臉輕描淡寫的要將這件事情蓋過去,鹿語溪一下就著急了。
“等一下?!彼泵诺纳焓謹r住了元初雨:“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跟秋心露之間到底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對上了元初雨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瞳仁,鹿語溪的語氣漸漸弱了下去:“元姐姐,你跟秋心露的所有交集都源自于我,我應該有權利知道真相吧?!?br/> 看著鹿語溪有些弱弱,但是又想要反抗的樣子,元初雨的眼眸里頓時就泛起了淺淺的波瀾。
一時沒有控制好情緒,她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行啊,鹿小溪,你現(xiàn)在都知道權利了?”元初雨輕捏著她的臉頰,語氣里滿是戲謔。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她還是重新在鹿語溪的身邊坐了下來:“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好瞞著你的,我的手里掌握了一點對秋心露不利的證據(jù),我跟她提出了一筆交易,要求就是以后她不要再找你跟喬寒時的麻煩了?!?br/> “元姐姐,你對我真好?!陛p輕的吸了吸鼻子,鹿語溪的語氣里是滿滿的感慨。
“那是當然的。”元初雨一抿唇,看著她笑了:“我跟凌晏一可是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妹妹的,我們不對你好應該要對誰好?”
喉嚨里輕哽了下,鹿語溪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看著她眼眶含淚的樣子,元初雨用力在她的臉頰上揉了一把:“鹿小溪,趕緊收起你的眼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