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上了車,開車的是白虎,跟著的人有徐浪以及秦華的一個同事,叫白曉天。
當(dāng)時白亦非知道他的名字時,還開玩笑道:“沒想到我們還是本家人?!?br/>
都姓白。
那人跟秦華的性格差不多,一板一眼的感覺。
緊接著,白虎發(fā)動車子,賓利很快消失在了秦華的視野中。
半個多小時后,賓利停在了周曲兒的小區(qū)。
在小區(qū)里的人看了紛紛圍觀。
“這誰家的???賓利?”
“結(jié)婚啊!我的天,誰家閨女這么有福氣?”
“快看快看,有人下來了?!?br/>
白亦非等人從車上下來了,眾人都還以為白亦非是新郎,但他們忽略了,白亦非的胸前沒有配花。
“這新郎感覺還可以?。 ?br/>
“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
“咦,為什么我看著有些眼熟?”
“這好像是侯爵集團董事長吧?我還記得前段時間天北大酒店侯爵集團周年慶典,我在酒店外面看見來著。”
“難怪這么大排場?。 ?br/>
“可我記得侯爵董事長有老婆???”
“?。坎皇前??”
眾人看著看著眼神就變了,紛紛以為白亦非是個負(fù)心漢。
還沒等眾人多說什么,后面秦華坐的婚車也到了。
很快,秦華下車了。
秦華穿著那天買的西裝,皮鞋,帶著白亦非送的浪琴手表,頭發(fā)梳得噌亮,一臉緊張地站在了車外。
白亦非走到跟前,笑呵呵道:“哥,我先上去了!”
“嗯?!鼻厝A緊張點頭。
白亦非先一步上去,秦華跟在后面。
這個時候,大家都閉嘴了,因為剛才他們猛然反應(yīng)過來,白亦非根本不是新郎,只是新郎的兄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