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甜甜一笑,點點頭。將杯子里的酒端著一口喝了,才放下杯子,便直直的看著酒杯道:“好酒?!庇值?jié)M了杯子,再喝一杯。沒人在側(cè)盯著,果然是輕松了許多。
又夾了一道菜,見他不動,疑惑的問:“你怎么不吃呢?我原本以為宴席上都是些雞鴨魚肉呢,沒想到是這些菜。府上的廚子,真是極有心思的?!?br/> 蒙龑只對她舉了杯,淡淡道:“若是喜歡,便多吃些??蛇€要在添些什么?”
秦韻對著他搖搖頭,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道:“這些,已經(jīng)是難得了。”
一時外頭的雪豹仰天長嘯了一聲,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闖外。蒙龑回身看她,添了幾分擔憂道:“沒嚇著你吧?”
口吻里有迫切的關(guān)注,目光灼熱,秦韻淡然的回道:“沒有,白日里我見過它了,很是溫馴?!?br/> 蒙龑點點頭,這一切被外頭來的芮姬看在眼里,頓時火冒三仗,又挺了幾分勇氣。端著一忠湯,徐徐拜了道:“參加將軍,妾身不知將軍在此處宴客,特來送補品,望將軍恕罪?!?br/> 蒙龑示意她起身,芮姬抬了頭,走了幾步,對著秦韻處拜了拜道:“見過秦姑娘?”
秦韻被著丫頭的蠢逗笑了,不知道宴客還知道自己姓什么,也是難得了。對著她道:“不必多禮,姑娘請起?!?br/> 芮姬將湯盅放置到蒙龑面前,和秦韻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驚。暗自覺得對方和自己有些相似。芮姬將湯盅打開,盈盈笑道:“妾身燉了一盅人參紫雞,最是補血提氣的,將軍嘗嘗?!?br/> 蒙龑也不拿勺,只冷漠的道:“放在這里,退下吧。”
芮姬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委屈極了,愣住了身子,僵硬的行了禮道:“是,妾身告退?!庇謱χ仨嵉难凵?,狠狠的剜了一眼,才離去。
秦韻不理會她,待他走后,才說自己吃飽了。又看著方才雪豹的方向道:“白日里一直關(guān)著,我很想看一看它?!?br/> 蒙龑不將方才一點尷尬放在眼里,聽她這般說了,又問她道:“你不畏懼野獸兇狠?”
秦韻徐徐笑道:“有蒙大哥在,我想它不敢造次?!?br/> 蒙龑察覺她說話時眼中的一點狐貍似的狡詰,道“你言語中是損我比它兇狠?”
秦韻見話語被拆穿了,笑出了聲來,又道:“我以為是蒙大哥勇武,那雪豹必定不敢造次。它叫什么?”
蒙龑輕松了許多道:“冥風。走吧,帶你去看一看?!庇谑瞧鹕韺⑵溜L上的大氅取下,遞給她。
秦韻穿了大氅,與他一起,一前一后的走出去。外頭風起,吹起一樹一樹的落葉。
蒙龑親自開了籠子,冥風一躍而出,和他玩了起來。仿佛是極愛動的狗一般,跳來跳去。一時撲騰起來,一時跑來走去,很是靈動可愛。蒙龑對著秦韻的方向伸出手溫柔的道:“過來看一看?!?br/> 秦韻點點頭,加快了過去的步伐。冥風見了她,一下沖過去到了她的后頭。秦韻轉(zhuǎn)過身體,留給蒙龑一個背影。眼神突然兇狠起來,極富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