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普照大地,人間一片銀白。月氏皇宮之中,眾人早早歇息了。乾元殿下暗室之中,玄色衣裳的人等候多時。
女皇處理完朝中事務,姍姍來遲。坐于龍鳳金座之上,下頭的人見了女皇,拱手而拜。道“參加女皇陛下?!?br/> 暗室之中燈火幽暗,肅殺之氣充斥著整個房間。臺下的人并不受這氣勢影響,不卑不亢,悠然而立。
“你此番前來,是有何時要與朕談?連朕的使臣,都信不過么?”
臺下的人,眸子里看不出變化。“陛下,咱們的約定需要修改一番了?!?br/> “哦,你以為你憑什么和朕談?既有約定是你三日說變,五日說改,就能夠改的么?”
“在下不敢,不過此事關月氏的江山社稷,陛下大可先聽在下一言?!?br/> “軒轅巽恬,如今你還不曾為大秦之主。連朕所說的江北之地尚未歸還,還有籌碼可以和朕說江山社稷?朕在大秦尚有親眷,大可扶植他人。”
“陛下若是一早算好扶植物他人,十五年前就不會答應與在下的合作。何況昭穆公主與他的兒子,當真有實力能登上帝位。大秦實力之雄厚,不輸月氏,又豈會將江山傳給外族?”
“縱然如此,你只按著舊日的約定行事即可,何必再生事端?”
“女皇陛下天縱英明,籌謀數(shù)十載。不過是謀取江北之地,以舊日的屏障保兩國安定。不知陛下可有興趣,將西京,北越,南周一并征服。再現(xiàn)大宇疆域,彼時我等大可分了三國,總結(jié)同好。”
女皇聽他說完,伸出戴了故甲的雙手,拍了拍。“說的極好。再現(xiàn)大宇之疆域,的確不錯。朕有征戰(zhàn)天下的財力,可是你如何保證,你亦能平定南北。再則,將來共分天下,你如何保證,月氏與大秦不會再起波瀾。若是我國軍力有所失,你又如何保證你等不會乘虛而入?”
“陛下大可放心。一則西京,江北可成天然屏障,堅不可摧。二則如我登基,必然需要禍水東引,安撫百姓。征戰(zhàn)南北亦是耗損軍力,雖有補給,卻也要給百姓修養(yǎng)生息的時間,不會貿(mào)然進攻當世最強之國。”
“你如何保證朕和你合作統(tǒng)一南北后,不會借機軍入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