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一愣神,隨后他哈哈一笑,“于經(jīng)理這不也正在和我這個副經(jīng)理坐在一起么?!?br/> 吳春對于于方瑞的嘲弄,回?fù)舻氖謴氐住?br/> 你于方瑞不也是正職經(jīng)理,為什么沒去?更何況我吳春是個副的,不管是副職夠不夠資格去,還是正職去了副職就不用去,不論怎么說都說得過去。
而你于方瑞作為一個正職,沒去是不是就不太正常了?
于方瑞嗤笑一聲,“畢竟人在城北商圈的項目部,再加上最近正在處理材料的事情,徐老板早就說過了,我就不用參加公司高層會議了,只有在有需要的時候再去,到時候她也會通知我?!?br/> “原來是這樣啊?!?br/> 吳春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絲毫沒有搭理于方瑞已經(jīng)提及材料的這件事,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那真是辛苦于經(jīng)理了,本來應(yīng)該坐在辦公室悠哉悠哉的處理公務(wù)和會議記錄,卻在外面風(fēng)吹日曬,真是了不得。”
“當(dāng)然,還有劉總也是,公司可沒有任何一個像你這樣的領(lǐng)導(dǎo)能在外面跑的了。”
我趕忙擺手,沒有接過吳春遞過來的高帽子,“吳經(jīng)理嚴(yán)重了,這不還有王來金王總整天消滅沒事就去我工地轉(zhuǎn)悠,看來他對那個項目也十分上心?!?br/> 吳春聳了聳肩,“這個我還真不了解,我就知道咱們公司兩個大人物都在外面風(fēng)吹日曬,整個公司都傳開了,簡直是公司楷模?!?br/>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竟然還有這種事?
也不知道是真的楷模,還是真的嘲諷。
畢竟現(xiàn)在這個社會太浮躁了,別人很難看到其他人的好。
就算你是為了這個公司拼死拼活,就是為了能夠多搞幾個項目工程,多賺點(diǎn)錢給他發(fā)工資,他非但不領(lǐng)你的情,還說你的不好。
有的人他不敢說,就在哪兒陰陽怪氣你,一方面嫉妒你的好,一方面還渴望變成你那樣的人,可是他又在背地里說你這么努力就是一個傻子,私底下盡情嘲諷。
這個公司,乃至這個社會都不缺這樣的人。
他羨慕你,就算你想拉他一把,他還以為你是在可憐他,一邊想能夠過上你那樣的生活,又對你所做的事情嗤之以鼻。
見到這種人我是真的想給他鼓鼓掌,不過要借用一下他的臉,用我的手掌和他的臉龐發(fā)出清脆的巴掌聲。
可是這些人他不明面上對你表達(dá)出嫉妒的心理,反而還用好聽的話來捧你,一時間你真不知道他是在嘲諷你,還是說的心里話。
我就擔(dān)心這個公司里的人,別真的就是我想的那樣,一個個的明面上夸你,背地里罵你。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公司算是廢了,徐之清沒有必要再救這個公司了,等到她升職之后,這個方圓地產(chǎn)公司直接扔掉就行了,留在這里只會讓別人笑話。
我看著吳春,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哦?真的嗎?那可真是謝謝你們的夸獎了,我們在外面也都是為了大家的利益嘛,當(dāng)然,說這種話有些冠冕堂皇了?!?br/> “我不得不說,在給公司創(chuàng)造巨大的利益和名譽(yù)的同時,我們在外面的這群人也賺得不少,所以說啊,公司楷模稱不上,出點(diǎn)力多得點(diǎn)錢,平等勞動罷了?!?br/> 說完,我還不忘對吳春擺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不知道吳春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必須要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對付這種人,就是要順著他的話說,不管他的話是好是壞,只要你自己假裝聽不懂,那么所有的陰陽怪氣就都是自我陶醉。
而且如果他自己感覺自己是壞話的情況下,他聽我順著他說的話,也會感覺十分刺耳,可是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都已經(jīng)順著他的話說了,反駁我那不就是反駁他自己了嗎。
于方瑞沒有我這么收斂,他在一旁直接笑出了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