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慶林又來了,上次回去想了很久,他還是覺得不甘心。
到嘴的肉沒了,誰甘心?
特別是這些天,他越看施梅琳越美麗。
那成熟的身段,讓人難以招架。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聽別人說施梅琳一直都沒有男朋友,還是個雛。
三十歲成熟的雛,這的確太有沖擊力了。
所以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追到施梅琳。
他找人做了詳細的策劃,這就開始了漫長的追求之路。
施梅琳會有堅持不住的時候,到時候會應付他,跟他面前的接觸。
他的策劃團隊其實想了很多的方法,其中還包括了強來。
施梅琳這種女人,對自己的聲譽看的非常重要。
所以只要用藥,讓施梅琳成為自己的人之后,拍上視頻和圖片,用來威脅就行。
當然了,威脅只是開始,到時候他會服軟,威逼利誘的請求施梅琳原諒。
長時間下來,加上他獨道的調教方式,他相信施梅琳會徹底的成為他的人。
到時候調教好了,那還怕施梅琳跑了不成?
一個又有錢又有本事的總裁,還是個雛,這種女人征服起來,才非常帶感。
只是他或許想不到,他的計劃剛開始,就被一個人從中作梗打斷了。
他看見刀哥從施梅琳家里走出來,有些茫然。
一時間都還沒有想起來,只覺得刀哥眼熟。
等刀哥打開門站在面前的時候,他才忽然想起來刀哥在哪兒見過。
是你!周慶林皺眉沉聲:你為什么在梅琳家里!
因為太過在乎施梅琳了,所以對于有個男人從施梅琳家里出來,他很憤怒。
刀哥看著他這狀態(tài),心中有些感嘆,還好他做事一向不留后患。
要不然,就這家伙眼中那種瘋狂,保不準以后真的會對施梅琳做些什么。
回頭看了一下站在門口的施梅琳,對她笑了笑。
周慶林剛看著刀哥對施梅琳笑,憤怒的又想說些什么,結果就被一把掐住了脖子。
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更沒有感受過,那種被掐住脖子無能為力的感覺。
仿佛自己就是個螻蟻,對方想要掐死自己易如反掌。
他掙扎了起來,手中鮮紅的花朵都掉在了地上。
他想說話,用力的掐著刀哥的手,腿上還在亂蹬。
刀哥又轉過頭來,看著他,目光有些兇狠。
手上再次用力,周慶林剎那間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還聽見了骨頭在咯吱作響。
臉上漲紅,他的雙眼開始向外凸起。
刀哥看著他這副掙扎的摸樣,微微有些感慨,即便不能用靈力,本身的力量等級,也完全能夠碾壓這些人了。
沒有多想,他提著周慶林打開了紅色跑車的車門,將周慶林丟了進去。
隨后他也進去關上了車門,放倒了椅子。
咳咳咳……周慶林開始劇烈的咳嗽著,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刀哥拿出了手機,看著他這摸樣,平淡的說道:還是警告一句吧,這樣,你放棄施梅琳怎么樣?
周慶林又咳嗽了一會兒,紅著臉看著刀哥,目光兇狠:你他媽算老幾!你知道勞資是誰嗎!你信不信我明天找人弄死你!
刀哥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話已至此,在多說什么也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