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賜游泳技術很好,也經(jīng)常帶著妹子野外游泳。
藍天白云,花香鳥語,美女成群。
那種情調,不是游泳館里面能夠享受到的。
所以對于他來說,這條河不算什么。
但他永遠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其實被抓住后他也知道,這里只是游戲而已。
可是當游戲無法退出的時候,恐懼就像是海嘯一樣,瞬間將他吞沒了!
當冰冷的水沒過頭頂,臨死前的恐懼,徹底填滿了他的身心。
從小到大,無往不利的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絕望。
肺里難受且疼痛,幾次嗆水之后,他感覺肺都被人撕碎了一樣。
越來越多的手,將他拽入河底。
撕心裂肺的疼痛和痛苦之后,他漸漸的開始變的安寧了起來。
恍惚間,他看見了一個被鐵絲捆起來的女人。
那個女人扭曲且猙獰。
只不過,他已經(jīng)忘記了恐懼,只是靜靜的看著。
從未有此祥和與安寧……
這……就是死亡嗎……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死去……
時間繼續(xù)流逝,不知不覺中,他漸漸聽見了聲音。
周圍好像有很多的人,還有很嘈雜的聲音。
緩緩的睜開眼睛,他看見了一張又一張的臉。
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是無法說話的,能發(fā)出的聲音就只有尖叫。
啊……?。“?!
網(wǎng)咖內,馬天賜蜷縮在地上掙扎著,發(fā)出了絕望的尖叫聲。
看著他這摸樣,即便大家都玩兒這個游戲,但也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馬天賜變成了這樣?竟然退出游戲之后,還在掙扎。
就像是身體上有無數(shù)的小鬼一樣,看起來很詭異。
好半天,馬天賜才冷靜下來,呆滯的看著周圍拿著手機拍照錄像的人,好像都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潘孝天有些失望:怎么沒嚇的大小便失禁呢?
魯北緯已經(jīng)知道這不是游戲了,看見馬天賜被嚇成這副德行,不由的有些同情。
金發(fā)小子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周康的話還好一些。
畢竟他在岸上感受的恐懼太少了,是最快進入水里的一個,所以并沒有那么的恐懼感。
韓兵的話就好的多了,這時候已經(jīng)坐在窗邊,把衣服領口打開,臉色蒼白的呼吸著。
就在韓兵看著馬天賜三人狼狽逃離這里的時候,刀哥出來了。
他啃著一根黃瓜,站在了的身前。
兩人一站一坐相視著,一開始一句話都沒有說。
過了一會熱之后,韓兵才開口說道:你不想解釋些什么?
刀哥攤攤手:你可以把那個當成女鬼,我們就是從女鬼身上知道事情的。
馬天賜盯著刀哥的眼睛,又看了看那些開始商量著怎么體會游戲的人,問道:你別告訴我,以前江姐接受的那些案子,都是那些鬼告訴你們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差不多就是那樣。
嘭!
刀哥話剛說完,韓兵一巴掌拍在桌上,他憤怒的站了起來,瞪著刀哥說道:你開什么玩笑!
聲音很大,吸引整個網(wǎng)咖的人。
吧臺魯北緯看了一眼,很無奈的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