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倒的世界,顛倒相坐的兩人。
一個黑發(fā)的王二錘,一個白發(fā)的王二錘,不,他或許應(yīng)該叫王靈厄。
王二錘聽著王靈厄那憤怒的話語,心想可能是王靈厄真的被趙二柱揍慘了,所以現(xiàn)在很憤怒。
他覺得好笑的同時,還是開口問道:要不要合作?
???合作?哈哈……哈哈哈……王靈厄癲狂的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他猙獰的說道:就你也配!
王二錘問道:難道你就沒有想做的事情?
我想殺,我想殺!殺了他們!王靈厄瘋狂的吼道。
你想殺誰?王二錘又問道。
殺了所有人!都是一群偽君子!都該殺!王靈厄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著這般猙獰瘋狂的家伙,王二錘忽然覺得,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談。
事實也是如此,無論他怎么說都不行,那個家伙就是很單純瘋狂。
意識到這種情況之后,王二錘放棄了。
他沒有刀哥那種三寸不爛之舌,也沒有李墨朽那種顛倒是非的能力,他只是覺得無力。
醒過來之后,他見趙二柱盯著自己看,有些尷尬的說道:好像說不通,對方根本不聽。
趙二柱笑了笑,竟然沒有說什么。
算了,不著急。
二柱哥,我感覺我再試試的話,應(yīng)該能做到。
不,你做不到,因為這時候的環(huán)境問題。
環(huán)境?
王二錘看了看四周,有些不明白趙二柱的話。
趙二柱起身說道:連壓力都沒有,又哪里來的動力?‘解放’需要破釜沉舟的決心。但你沒有,你總是瞻前顧后,所以做不到釋放怨力,平衡怨力。
聽著趙二柱的話,王二錘稍微理解了一些,但又不能理解。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這就像刀哥他們考驗熊萬山他們時的情況,就因為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總會有一條底線。
王二錘現(xiàn)在也是一樣,雖然很努力很努力了,但就因為有趙二柱的存在,無法成為破釜沉舟的局面。
王二錘一時間有些心灰意冷,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努力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絕望了,到底要什么樣才是絕望?
就在王二錘情緒低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趙二柱說道:交談,這個短時間內(nèi)對于你來說好像有些難了。
那你是怎么跟另外一個你交談的了?王二錘問道,他想學(xué)一學(xué)。
趙二柱搖搖頭:我?沒交談。
啊?王二錘有點兒懵。
我不是說了嗎,用意志控制平衡。
對啊,是平衡??!
對啊,我既然能用控制它,我為什么還要交談?
我……
王二錘明白了,感情趙二柱根本就沒有交談什么的,直接就用意志控制住了對方。
王二錘捂住額頭好半天無語,他說道:那我也用不著交談吧?反正交談都無果,直接控制就行了。
趙二柱笑了笑:你?還真不行,你如果不交談想要控制,最多只能解放一只眼睛的怨力。
這么點兒?王二錘有些驚愕。
解放一個眼睛的怨力,連半個臉都解放不了,這好像怎么說都太少了。
他有些不服,憑什么趙二柱就可以控制的那么熟練,想解放多少就多少,他卻只能夠開個小口子?
交談?交談過一次,他知道交談肯定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