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怎么了?”林萱兒趕忙打開大門,看著一臉著急的全福趕忙上前問道。
“夫人,”全福匆匆朝著林萱兒施了一禮,然后急切的說道:“夫人,今天一大早我和我家娘子剛準(zhǔn)備出門,趙三娘家的勇哥兒就哭著跑來咱家,要我和我娘子去救救他爹娘,看那孩子哭的著急,我們就去他家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原來趙三娘的相公白棟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早上卻發(fā)現(xiàn)猝死在自家炕上!”
“什么?”林萱兒大吃一驚,不敢置信的問道:“猝死?人死了?真的死了?”
“是死了!”全福肯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到,“那趙三娘嚇得尖叫一聲,直接昏了過去,可是這聲尖叫讓白老夫人聽見了,來到兒子和媳婦的房間看到眼前的景象,就一口咬定是兒媳婦謀害了自己兒子,說要把趙三娘送官,告她一個謀害親夫之罪呢!”
“這,這白家嬸娘真是糊涂?。 绷州鎯涸谝慌灾钡恼f到,“找大夫來看過了沒有?確認(rèn)棟哥兒已經(jīng)死了?這三娘已經(jīng)嫁給棟哥兒十幾年了,三娘是什么樣的為人,白家嬸娘如何能不知?怎么能將這么大的帽子扣在三娘身上?”
“誰說不是呢!”全福接著說到:“這不趙三娘家里雞飛狗跳的,白老夫人撕扯著趙三娘,哭天搶地的要趙三娘一命抵一命,勇哥兒那孩子自來膽小,又拉不開他奶,所以就哭著跑出來求救,不知怎的就來到了咱家,看見我和我娘子就央求我們?nèi)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