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人我?guī)砹?,就是他們。”楚雙雙三人跟著門房在鞏府里繞來繞去,走到一個很氣派的廳外,門房對著一個矮胖矮胖的人卑躬屈膝的說道。
“嗯,知道了,下去吧!”男人揮揮手,門房就弓著腰退了下去。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鞏府的大管家,我叫鞏洪?!贝蛄恐矍耙轮鴺闼氐娜齻€人,鞏洪居高臨下的說道。
“洪爺好,我們是白家莊陳平的家人,這是我伯伯,是平哥哥的爹爹,這位陳安,是平哥哥的弟弟,現(xiàn)在身上已經(jīng)有了童生的功名,夫子說下一場就能下場試一試秀才,中的可能性很大呢!”楚雙雙搶先一步,給鞏洪介紹起了陳狗兒和陳安,尤其點名了陳安是個有前途的讀書人。
“哦?原來是個讀書人啊?失敬失敬?!甭牭疥惏采砩嫌泄γ柡榈故侵匦麓蛄苛艘幌玛惏?。不過一個小小的童生鞏家還是不放在眼里的,別說是童生了,就是秀才,舉人,依照鞏家的實力也是不懼的。
“不敢當(dāng)。敢問洪爺,我大哥如今身在何處?我們想帶大哥回家。”陳安在外面的時候已經(jīng)得到了楚雙雙的提點,當(dāng)下里拱著手問道。
“唉,你哥真是莽撞??!當(dāng)街就敢對我們家大老爺行兇,這不我家大老爺受了驚,臥病在床呢!沒想到你哥拒不認(rèn)錯,還口出狂言,我們老爺如今很是生氣呢!”鞏洪裝模作樣的嘆息道。
“洪爺,能不能讓我們先見見我哥?別的話后面都好說?!标惏惨还笆?,繼續(x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