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一夜大雨過后,島上氣溫降到了十幾度。
楚源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他只覺得手指要累斷了,自己幫伊麗莎白撓了一夜的癢癢。
迷迷糊糊間又覺得擠得厲害,身體也冷,不得不無意識地摟著伊麗莎白取暖。
等到終于清醒,已經(jīng)是正午了,太陽很毒辣,溫度升到了三十幾度。
楚源渾身發(fā)酸,這才發(fā)現(xiàn)伊麗莎白幾乎是壓在自己身上的。
她一臉倦容,身上的包包點點消散了不少,算是熬過昨晚的螞蟻攻擊了。
楚源嘆了口氣,這女人蠢是蠢了點,但身體真是絕贊,明明臟兮兮的卻還有體香。
“起來了?!背赐屏艘幌?,伊麗莎白當即驚醒,然后瞪大了眼睛,一翻身滾了下去,又嚇得蹦了起來,生怕地上還有螞蟻。
螞蟻大軍已經(jīng)撤退了,地上也干燥,水分蒸發(fā)得很快。
“你……變態(tài)!”伊麗莎白又罵人,趕緊整理自己的衣服。
楚源打了個哈欠:“我沒空跟你嘰歪,今天我們要在水潭那邊搭建一個吊床,趕緊行動了。”
楚源利索得很,直接拆起了秋千。
伊麗莎白睫毛一眨,輕哼一聲跑去水潭那邊了,她又要洗澡。
楚源不理她,把秋千拆了,有用的材料都帶上,挪去了水潭那邊。
到了那邊一看,伊麗莎白坐在水里發(fā)呆,跟個傻二愣子似的,還習慣性地撓自己的腿。
“你干什么?沒事兒干就去撿干柴,不然晚上沒火了?!背春浅饬艘宦?,伊麗莎白一激靈:“哦。”
她去撿樹枝了。
楚源一怔,這婆娘咋這么聽話了?
但懶得多想了,他這一番勞作也是餓得不行了。
楚源趕緊去河里插魚,等插好了,伊麗莎白抱著一堆柴火回來了。
楚源生火,把魚給伊麗莎白:“你來烤,我得趕緊搭吊床,免得又被螞蟻咬。”
“知道了?!币聋惿装逯槪犜挼乜爵~了。
楚源選了臨近的三棵樹,就在三棵樹中間搭建吊床。
烈日炎炎,叢林中氣溫悶熱,楚源累得夠嗆,不得不搭一會兒就去泡澡。
再看伊麗莎白,她倒是烤好魚了,但尼瑪基本烤焦了。
“你連烤魚都不會?”楚源無力吐槽,“抬高點,是烤不是燒!”
“你不早說?”伊麗莎白咬了一下嘴唇,也是郁悶。
楚源真是蛋疼,這個拖油瓶太尼瑪笨了。
好不容易烤好了一條,楚源一口干掉了,然后繼續(xù)搭吊床。
伊麗莎白瞄了他一眼,認真烤魚。
終于,在傍晚時分,楚源完工了,他手上全是傷口,一身臭烘烘的,累得筋疲力盡了。
伊麗莎白早就烤完了魚,見楚源完工了不由一喜,趕緊爬上吊床去查看,還挺歡喜的。
楚源則挪到水潭里,動也不動地泡著。
天黑得很快,火光照亮了四周,伊麗莎白坐在吊床上,一邊吃魚一邊偷瞄楚源。
等楚源泡完了,伊麗莎白開口:“我們不能抱著睡覺,你睡這一頭我睡那一頭。”
“我怕你腳臭?!背纯谏喜涣羟椤?br/>
“我腳臭?你不看看你自己!我的腳比你的臉還干凈!”伊麗莎白氣炸了,作為高貴的公主,她腳趾比牛奶還要白凈,楚源竟然嫌棄。
“行,別塞我嘴里就行了,不然踹你下去?!背淳媪艘痪?,疲憊地爬上吊床去。
伊麗莎白真想給他一腳,但還是忍住了。
月朗星稀,火光昏黃。